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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飞的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雷盖天的双眼也已湿润。
“孟飞,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想告诉我为师你和林沐风之间也已经超出了生死兄弟的感情,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爱情。”
“师父,我也不知道我对沐风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愿意和沐风同生共死。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人来打扰,我一定会带着沐风一起去浪迹天涯的,这是我的承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孟飞,你的意思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雷盖天已松开了沈孟飞的衣襟,沈孟飞的态度却更加强硬。
“师父,请允许我和沐风继续交往,而且请不要逼我娶任何人为妻。我不想千辛万苦的救出沐风再被师们无情地赶走!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话!”
雷盖天深深叹了一口气,望着沈孟飞。
“孟飞,是不是如果为师不同意你和林沐风继续交往,你就会离开正义盟?离开我?”
“是!如果师父不同意的话,现在就请师父杀了我。我这条命是师父救的,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我死了,也就不用履行对沐风的承诺,否则就请师父不要再横加阻止!”
沈孟飞闭上双眼,引颈待毙。雷盖天抬起手来,浑身颤抖,却始终舍不得劈下……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雷盖天转过身去,独自一人坐在春凳上。沈孟飞睁开双眼,眼中已浸满了泪水。
“师父,如果你今天不杀我,就请遵守承诺。不要再阻止我和沐风交往的事情。如果师父不同意我和沐风交往,那么就请现在杀了我。一旦出了这个门,我就认为师父已成为答应了。”
“沈孟飞!你不要再逼我!立即给我出去!”
雷盖天双眼通红,几近疯狂。沈孟飞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雷盖天的寝室。
雷盖天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酒菜,却失声痛哭起来……
沈孟飞听见师父房中发出的声响,心中却非常不解。从自己记事起,师父就一直是个威严的人,可是像这样发疯的举动却从来没有过。难道说自己说了什么刺激师父的话了?
沈孟飞仍在踌躇不前,冷不妨被人狠狠拍了一下肩膀。
“大郡马,事情办得如何?你师父到底同不同意让你和林沐风在一起?”
沈孟飞摇了摇头,朱宝蟾却有些心焦。
“大郡马,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林沐风根本不是太监,他完全可以加入你们正义盟,这一点由我朱宝蟾来担保。”
“我说了,可是师父还是没有吐口,而且还像发疯一样将我赶了出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师父像现在这种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哦?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如此看来,你师父一定受过什么刺激,否则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说不定,你师父也曾经喜欢过男人,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胡说!我师父怎么会喜欢男人?”
沈孟飞气呼呼地甩开了朱宝蟾,朱宝蟾却若有所失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可能?这世上男人喜欢男人的分为两种。一种就像我老爹那样,看见漂亮男人就走不动的,当然这其实就是大色狼。还有一种他不是见到所有美男都流口水,但是却只对某个男人特别在意,情愿为他出生入死。韦连忠和傅清风就属于这种,你和林沐风也属于这种,你师父说不定也属于这种……”
“小胡子郡主!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进西湖里喂王八!我和沐风什么时候就成了这种了?还有我师父,根本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我懒得理你,反正明天一早我还要去问我师父,直到他同意为止!”
沈孟飞瞪了朱宝蟾一眼,转身回房而去。朱宝蟾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嘴唇,却撇了撇嘴。
“呸!还说不是!那你死乞白赖地求雷盖天做什么?明明喜欢男人还不承认!我朱宝蟾是什么人?我的一双眼睛可毒着呢!哼!这个雷盖天一定有问题!我朱宝蟾敢用我的小胡子打赌!”
朱宝蟾叉着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却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看来今夜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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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依旧充满着尔虞我诈。
林沐风自那日游湖回来,却自称身体有恙在寝室中养病。太医院的杜院使已下了几个方子,林沐风却还是闭门谢客。
数日后,永乐帝又以整顿吏制为由,罢免了几名官员。这其中不乏有王安的亲信。
林沐风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旧疾也不是三五天就能治好的。林沐风就是在等这个消息,只要永乐帝下了旨,林沐风的病就好了大半。
虽然林沐风有意几日不伴驾,但王安却明白,这里面一定有林沐风使的坏。
新近巴结王安的官员也有许多开始巴结起了林沐风,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好处。林沐风似乎和过去不太一样,虽然林沐风并不与这些官员见面,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递进了宫,林沐风觉得可以做的事情,便都一一办到。林沐风不想管的事情,不论是人还是东西,林沐风都不见。如今宫外又开始盛传,求王安不如求林沐风,这使得王安恼怒不已。看来林沐风根本就是有意要断自己的财路。
林沐风今日去了御书房,王安就吃了闭门羹!永乐帝没说不见王安,但是从皇上的声音听得出来,皇上不想见王安。王安从御书房回来,便已是气急败坏,身旁的小太监刘金明又在一旁讨着好。
“大总管,您犯不着为林沐风那种人生气!以色侍主,哪会长久?将来有个更标致的,皇上一准不要他!”
“呸!金猴儿,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能给咱家找个比林沐风更标致更妖冶的吗?那根本就是千百年不遇的活妖精,否则以皇上的脾气,能听他的话?”
“大总管,难道我们就要忍下这口气吗?”
“哼!是可忍孰不可忍?金猴儿,咱家要派你去一趟江南,你去余杭城林府仔细打听一下,林沐风在江南除了南陵王还和什么人有深交,咱家就不相信他是一个无缝的蛋!”
“大总管,您的意思是让奴才找出一两只苍蝇来恶心恶心?”
“哼!如今看来,皇上对林沐风什么都能依得,只有一件事情依不得!只要我们能找出他在江南的什么把柄,瞎安也得给他安出一个苍蝇来,到时候,咱家就不相信皇上还忍得了!皇上若是吃起醋来,那可是要死人的……”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江南打听,准保让大总管满意!”
“好!事成之后,咱家少不了赏你的银子!”
“呵呵……奴才先谢过大总管了。”
刘金明一双贼眼仍在转悠,替王安去办这趟差事,自己一定能好好捞他一把。想到此处,刘金明暗自庆幸,看来林沐风和王安的明争暗斗还能为自己带来好处。
御书房内,林沐风睡在永乐帝的身旁。
永乐帝已是鼾声如雷,林沐风却无法入睡。
这些日子,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自己不仅以色惑主,而且还聚敛钱财。
林沐风在想,不定哪天自己也许就会像娘亲一样病发身亡,这些钱财就留给沈孟飞好了。不久的将来,正义盟的盟主就是沈孟飞了,林沐风只希望沈孟飞在偶尔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叫做林沐风。
想到此处,林沐风还是忍不住会伤心落泪。看来自己的心并没有被完全冷却,想要忘记沈孟飞也许此生都不能做到。
林沐风仍在想方设法的铲除王安,却不知道不露声色的王安已派了刘金明去江南查他的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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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雷盖天独坐在寝室中,心情更加烦乱。
看来沈孟飞决心已定,可是雷盖天还是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
绝对不能让沈孟飞再走自己的老路,男人绝对不能爱上男人!这不仅是做为正义盟未来的主人绝对不允许的事情,也是违背了自然规律的大逆不道之举。
雷盖天偶然看见沈孟飞放在一边的酒瓶。一瓶酒已被沈孟飞饮尽,另一瓶尚未开封。
雷盖天打开酒瓶,将瓶中美酒一饮而尽,摇摇晃晃地坐在了卧榻前。
朦胧间,雷盖天仿佛看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雷盖天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却扑了个空。
“云天……为什么你总要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