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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公公,我会亲自修书给狗皇帝的,他会不会来救你,那就要看林公公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究竟如何了?”
“傅军师,如果您打算把赌注押在一个太监身上,您可就大错特错了!皇上是不会为了救一个奴才而轻易涉险的,因为他是皇上!”
林沐风望着傅清风,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清风,这小太监好像有病,不知道要不是要紧?哎哟?他的腿受伤了,来人,你们给他把伤口包扎一下。”
黑脸大汉一直打量着林沐风,却突然发现林沐风的腿在流血。
“哼!看来林公公的身体果然不好,如此绝妙的美人儿再配上娇弱的身体还真是让什么人都跟着心疼!”
傅清风的脸色已阴沉下来,眼中却掠过一丝杀机。黑脸大汉不再作声,两旁的喽罗也没人敢上前为林沐风包扎。
“林公公,这位就是我们的首领,人称立地黑蛟龙韦连忠。人们都叫黑将军。我的绰号想必你也听过,人们都叫我罗刹妙书生……”
“傅军师的确不愧这种称号,现在傅军使的尊容与罗刹鬼一般无二,沐风受教了。”
林沐风得意的一笑,傅清风的脸已变得更加煞白。傅清风之所以被称作罗刹妙书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位绝妙的俏书生,可是他每次出战怕被人轻视,就戴着一个罗刹鬼的面具吓唬敌人。时间久了,大家都叫他罗刹妙书生。他自己也并不讨厌这种称呼,于是罗刹妙书生的名号也就打响了。
傅清风不但运兵如神,而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但是此人总以美貌自居,因此在水寨之内从不戴面具。所有人都知道,取笑傅清风的容貌无疑是自寻死路。
“哼!与林公公的绝世娇容相比,傅某的确与鬼无异!你们还不请林公公下去休息!”
傅清风没有发怒,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韦连忠偷偷的望着傅清风,却感到一种无形的杀气扑面而来……
(三十一) 怨毒
夜静更深,微风徐徐。
傅清风独坐在寝室中顾影自怜。镜中的身影绰约多姿,傅清风皱了皱眉,好像对镜中的自己十分不满意。
“清风……你已经很美了……”
韦连忠突然闯了进来,一把将傅清风揽在怀中。将自己粗黑的脸颊轻轻挨在傅清风的脸上,又粗又硬的胡须扎得傅清风的脸有些微疼。妆镜中,一黑一白两张脸配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照。
“去忙你的!少烦我!”
傅清风一把搡开韦连忠,继续坐在妆镜前望着自己的影子。
韦连忠干咳了两声,显得有些尴尬,也望着镜中的傅清风。
“清风,你在生我的气吗?这些日子水寨里的确有很多事情要我处理,我不是有意冷落你的……”
“哦?很多事情?”
傅清风面上掠过一丝不屑的神情,却散开了秀发,轻轻梳理着。
“清风,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冷落你……”
“哼!韦将军真是有意思!我听说日前有人为将军说下一门亲事。对方是长江十八水寨的总瓢把子干十一的干女儿蒋翠屏。不过,据说那位蒋大小姐已经心有所属,喜欢正义盟的大师兄江南飞剑客沈孟飞。而且两个人是青梅竹马,情义甚笃。”
韦连忠闻听此言,原本漆黑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头上已冒出了冷汗,口中却无法辩驳。
“清风……我……那都是……唉……”
傅清风冷笑一声,却打开了妆盒,精心挑选着里面的碧玉簪。
“哼!韦将军何必向我解释?等韦夫人过门之后,我立即回我的绵竹墟去,住在我的拂翠轩里过我的清静日子。如果韦将军现在就嫌我碍眼的话,我也可以马上消失!”
“清风,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虽然我们的水寨藏在太湖深处官兵不易找到。但是,万一我们有什么闪失就没有什么退路了。所以,水寨里一些头目们才想着要我和长江十八水寨结盟。而且,长江十八水寨在西湖、洞庭湖里都建有秘密水寨。最近,十八水寨和正义盟的尹副盟主失和,我们便想乘机和干十一拉上关系,大家同仇敌忾对付狗皇帝不是更好吗?再说,这也只是头目们的意思,他们也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咱们?咱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韦将军请放心,我傅清风是太湖义军的军师,只要我还在太湖一天,我就一定会尽力保护水寨的安全。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水寨,那么……以后的事情就请韦将军和韦夫人联合长江十八水寨来完成吧!”
“清风……你听我说……我的心你真的不明白吗……”
韦连忠一把抱住拉住傅清风,将傅清风丢在合欢床上,呼吸已变得急促起来。
傅清风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眼中却缓缓落下两行轻泪……
韦连忠疯狂的亲吻着傅清风,傅清风的唇却异常冰冷。韦连忠疯狂的亲吻骤然停止,望着泪如雨下的傅清风,韦连忠已不知所措。
“清风,你在流泪?”
傅清风依然不语,韦连忠已站起身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
“好了吗?韦将军可以走了么?”
“清风……”
“韦将军,请不要忘记,我的身份是军师!不是将军夫人,侍寝的事情将军以后还是麻烦将军夫人吧!”
傅清风从合欢床上坐起身来,整理着衣衫。对着妆镜将青丝挽了个髻,随手插了一支碧玉簪。
“清风,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傅清风没有回答,随手拿起一个包袱,离开了寝室。韦连忠望着离去了傅清风,心中却是懊恼不已。
水寨的牢房设在山腹之中,两边有喽罗把守。不远处,一人缓缓而至,手中的纱灯随风摇曳。
守门的喽罗迎上前去,却原来是傅清风只身来到牢房门前。
“军师,您有何吩咐?”
“打开牢房,我要进去。”
“是,军师。”
喽罗们不敢抗命,连忙打开牢房。傅清风低头进了牢房,却回过身来嘱咐道。
“除了我以外,不许任何人进入牢房见林沐风!大将军也不行!就说是我的吩咐!”
“是……”
喽罗们小声回应着,傅清风面如蒙霜,随手关上了牢房的门。
昏暗的牢房内伸手不见五指,林沐风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已昏昏沉沉的睡去。
突然,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林沐风睁开双眼,黑暗中一盏纱灯由远及近,持灯之人却是军师傅清风。
“原来是傅军师……”
林沐风挣扎想要坐起身来,一天水米未尽的他却再次跌倒在地。
“别逞强了!好好趴着吧。”
傅清风的声音依然清冷,摇曳的灯光下,林沐风的脸色却更加苍白。
“饿了吧?”
傅清风瞪了林沐风一眼,将纱灯挂在牢房中,倒身坐在林沐风面前。
“这里有馒头和水,如果嫌不好可以不吃。”
傅清风从包袱里取出一几个馒头和一瓶水,放在林沐风面前。却又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软布上。
林沐风没有应声,默默注视着傅清风,却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把腿伸过来!”
傅清风拿着软布,面无表情的望着林沐风,林沐风却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你的腿是被山上的野蒺藜刺伤的,那玩艺可是有毒的。如果不上药,你这双腿明天一早就会肿得像萝卜一样!”
“傅军师,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在意我的死活?”
“林公公!你可别自做多情!你是傅某的肉票,在双方买卖没有谈成的情况之下我是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的。如果买卖谈成了,你也许能活,但如果买卖谈不成,那你可就死无葬生之地了!”
傅清风一把拉过林沐风的腿,将手中的药粉抹在林沐风的伤口上。药粉涂在伤口上如烧灼一般疼痛,林沐风紧紧咬住双唇,脸色已惨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哼!这种药粉涂到伤口上会很痛,就是大男人也会痛得哇哇叫,你这么个小东西又何必逞强?”
“谁是……小东西……咱家……咱……”
“呵呵!怎么着?还想在我面前打你的官腔?什么咱家咱家的,听起来都不像是从你口中应该说出来的。”
林沐风瞪了傅清风一眼,用手捂着伤口,深深的吸着气。傅清风的双眼却死死盯着林沐风。
“你和狗皇帝是那种关系吧?”
“哼!”
“狗皇帝的爱好我知道,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