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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凌青也难过,但皇上即使再可怜,也不能折磨小黑,他刚要问,眼看宫门就要到了,老人暗中将两枚丸子放他手里,悄声说:“你以为酒有毒,所以挡下了,其实不然,他喂你的那颗葡萄才是有毒的,这是我随身携带的解药,可解他调配的毒药,一次一颗,明天不是祥和的日子,恐有大变,你当心点。”老人推开他,假作踉踉跄跄出了宫门,立刻有小厮上前迎接。
凌青一直望着,直至他的背影消失,这才在暗处偷偷咽下一颗丸子,将瓶子倒空,装下另一枚丸子,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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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凌青无法入睡,丸子散发的清香还充斥在他的口中,应该是把毒散了,凌青感觉出了一身的汗,之后阵阵香气,好神奇的丸子,凌青发觉原来宰相大人是位高人,能给皇上看病,还能自制解药。
但是老人的那句“明天不是祥和的日子”真的吓到他了,他不明白是指什么,于是惶惶不安,辗转反侧。
门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他以为听错了,沉下气来,果真有声音,像是开门,之后是脚步声。
赶紧闭上眼睛,凌青记得这种感觉,这是他刚进宫时,每晚必来的神秘人。
神秘人似乎站在床边很久很久,凌青无法揣测他接下来的举动,神秘人又走到各种摆设前,用手仔细的摩挲,凌青听得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就算再轻微也刺耳得让人毛骨悚然。
走了一圈之后,凌青听到他又往床的方向来,还念念有词:“然,然,然……”一声声哀怨。
凌青却因为这个声音惊得无法动弹,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神秘人弯□体,有些费力的抱起凌青,凌青大气也不敢喘,身上每个毛孔都在战栗,他终于是怕,就算在小黑面前装得再坚强。
神秘人轻笑一声:“你不许再逃了。”
凌青知道他神志不清,错把自己当成那个莫名其妙的“然”,却不敢动,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门,凛冽的风一阵阵刮在脸上,凌青甚至在想,就算有仙丹,他可能也会在今夜死去,难怪小黑如此惧怕。
凌青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就算已经入宫了一段时间,趁着那人放下他之后去找东西,凌青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了旁边。
他现在睡在龙床上,四根柱子精雕细琢了龙和祥云图案,金灿灿的颜色很刺眼,床顶雕刻了一个人的画像,凌青万分错愕,这人恐怕化成灰他也认得,此生唯一一次的让他惊艳,怎能遗忘,可画像上的人一脸哀凄,凌青无法马上将所有事情想通,他脑子乱成一锅粥。
凌青呆呆的睁大了眼睛,直到那人找好东西,走回来,他赶紧闭上眼。
手腕上传来沉闷的金属声,还有一股刺骨的寒冷,都在告诉凌青,这事情太不寻常,凌青抖着胆子悄悄看,立马头皮发麻的要跳起来:“你干什么?!!!”
他的左手已经被拷在床柱上,右手上还挂着铁铐和铁链,凌青想挣脱,可就算手腕被弄出血痕来也无济于事。
“听话,别跑。”那人从狰狞的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还跑?”
“皇上,你疯了!我不是然!我是凌青!”凌青嚎叫起来,右手被这个将要入土的半死之人制住,几乎要被扭断。
“别叫我皇上,多生分,我知道你是凌青。”皇上用蛮劲愣是把他的右手也给铐在床柱上了,然后冷不防的一把撕了他的小胡子,引来凌青轻声呼痛。
“他还教了你缩骨功是不是?”皇上满脸都是嫉妒,“他说过不外传的!!!你凭什么让他教你?!”怒气冲冲的将小胡子撕得七零八落。
凌青被他吓得魂不附体,皇上动作轻柔给凌青的双脚也上了铁铐,凌青想要踹开他,他就张开手掌,准备一掌劈断凌青的脚骨,但中途还是收了手,改而失意的自言自语:“杀不得,杀不得,凌青杀不得,他现在疼爱凌青,要是我下手了,他会恨我……”
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疯人院,凌青这下四肢都被铐了,如何扭动也没用:“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好好陪我,明天我们演一出戏,只要他来了,我还你自由。”皇上还摸摸他的脸。
凌青不敢相信他:“小黑……墨连城呢?”
“不管是小黑还是小白还是小灰,就算要我放了全天下都可以。”皇上说着说着,忽而又阴霾了脸色,“前提是,他会来。”
凌青心想,要是这样安静的等到明天也可以,但是他得找个机会偷偷溜掉,他还没法想更多,一双手伸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皇上已经疯狂的眼神,突然将他的衣服撕裂。
空气中只有布帛裂开的声音,那老头走火入魔地哈哈大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嗷,你们都没疯恐怕我就要疯了,还有6000字……
40
40、第四十章 。。。
凌青正无处可躲,眼看皇上就要俯身亲到他,突然一阵抽搐让皇上的身体如同抖筛子,然后是激烈的咳嗽,几下就咳得手心全是鲜红。
终究仰天狂笑一番,凌青听出他声音里的悲凉,却不打算同情他,最后一声长叹,皇上若无其事的盯着他看了良久,走了。
最后的那个眼神说不清道不明,凌青看到了他目光中的恨意,背脊竟完全湿透。
衣服被撕破,一直露到肚脐,四肢被牢牢锁在床柱上,凌青插翅也难飞,凉意嗖嗖,他却无可奈何。
烛火还在映照出床顶上的画像,望着倾城美人的容颜,凌青不由自主低声念道:“师父……”
****
凌晨,凌青被折腾醒了,皇上一夜不知去了哪里,换上新的龙袍,来和他聊天:“他对你好吗?”
凌青不想搭理他,可皇上马上就会用力捏他的腮:“说!”
“很好。”凌青实话实说。
马上被他抽了一个耳光:“撒谎!他只会对我好!”
凌青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只好换种答案:“不好……”
另一边脸又被他打了很响亮的耳光:“他原本就是善良的人,我不许你污蔑他!!!”
“你有毛病是吧?!!!”凌青忍受不了,朝他大声吼,这人已经疯到连自称都用错了。
皇上却笑得阴恻恻:“对,我有毛病,为爱而疯,我心甘情愿。”
反正已经吼过了,来第二次也无所谓,凌青干脆骂他:“神经病!”
皇上不怒反笑,越笑越开心,摸摸刚刚打他的地方,有点心疼的说:“然,我先上朝,等会儿回来找你。”
凌青气结,被疯子抓住真是最倒霉的事情,早知如此,就算有狗洞他也爬出去了。
见皇上走远了,凌青开始想办法逃脱,想来想去只能想到缩骨功,可现在的身体已经磨合了三个月,必定会有一番辛苦。
顾不上那么多了,凌青定了心神,开始默念口诀,先要恢复成原来的身体,大汗淋漓之后,他又要尽量缩成最小,让四肢可以从铁铐中解脱。
无奈火候未到,他最多只能缩成十二岁左右的样子,挣了半天也挣不开,弄得筋疲力尽,身体承受不住负荷,剧痛难忍,凌青只能恢复成最真实的大小。
凌青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师父从未说过,但他想试试,如果用尽所有的精力,只专注在一只手上,可以缩到多小?
不顾身上的疼痛,他一直看着左手,口中念念有词,这次比刚刚要好,但还是差一点点,凌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左手被他刮出一片血迹,这才抽了出来,他立刻将左手恢复,大口喘气,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进行下一步。
还有三个铁铐,凌青瞥到床边的柜上放了一些金属类的东西,他刚要伸手去勾,龙床上方突然传来一种沉闷的声音,一只比龙床还大的铁笼顷刻间掉落,铁柱的底端是尖锐的刀刃形状,擦过凌青的手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