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要这个?”男子弯下腰去,抓起一把雪,放到他手心里,面无表情的说,也不等他反应,转身走过大厅出门了。
说不清这种感觉,男子身上有种飘逸感,让他想探出点什么来,可莫名的又觉得很危险,虽然衙门不曾找过那男子的麻烦,但楼里的人都知道,许老板的死,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想来一句:中秋了,你们知道的……
知道个毛线,阿姨一样要更文的= =
PS:某人出场了
21
21、第二十一章 。。。
那白衣男子住了几日,无人知道他姓名,只有小桑一天下午在外面给紫烟买零食的时候,看见县太爷一路客气的把白衣男子送回来,似乎是称他为司徒公子。
“司徒公子?”凌青也不知道姓司徒意味着什么,只是重复着这个称呼。
小桑点点头:“对,那个司徒公子好像不喜欢别人在他身边,把县太爷赶回去了,县太爷起初还不回去,那司徒公子抽出剑来,放在县太爷的脖子上,县太爷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小桑说得绘声绘色,还横出两指放在凌青脖子上,然后被凌青一把抓住他手指,两人闹作一团。
只有一旁的小黑煞白了脸,司徒这姓氏,再加上长相穿着和行事风格,都与一个人极其相似,应该说,铁定就是那个人——锦寒宫宫主。
锦寒宫是数年前兴起的魔教,开始时行事颇为高调,武林中人稍有违逆,便遭残杀,甚至有传闻,宫主看谁不顺眼都会直接下手,一招毙命。
这样明显与武林的侠义相违背,在几大门派的力压之下,锦寒宫受到重创,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之后,以暗杀组织的形式重出江湖,诡异得令人无从寻起,只有宫主是依旧没有变化。
谈起锦寒宫,世人只有两个字评语:魔教。
无论怎么改变,只要名字不改,宫主不变,锦寒宫始终是魔教。
而那个宫主,姓司徒,以冷艳著称,容颜胜雪,喜好白色,有不知情的色胚曾妄图对他下手,被司徒如同削泥般从头顶一路砍下,生生劈成两半。
看来之前的杀手的确是锦寒宫派来的,并且锦寒宫与朝廷勾结,前些日子应该是试探他们,现在连宫主都出动了,恐怕后果难以想象。
要不要带着凌青逃离这个地方,小黑陷入了深思,可是又能上哪里去,菊花山是回不去的,倒不如说,那人一直没有放过他,应该是无法攻陷菊花山,这样不回去反而好。
如果去别的地方,凭那人的手段,要杀他们易如反掌,他们东奔西走的话,可能顾虑会更多,现在司徒也没把他们怎么样,看起来像是不打算下手,小黑下了判断,那就按兵不动。
衙门那边,似乎是觉察出穆叔已经叛变了,要以杀害许老板的罪名抓到穆叔,但以穆叔的身手,是断然不会被抓到的,小黑稍稍安心了,有穆叔在,多少会少些风险。
凌青不明就里,回到他身边:“干嘛又愁眉苦脸的?发现什么了?”
“不要接近司徒。”小黑小声的警告他。
凌青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能猜出司徒应该与小黑的秘密有很大关系,这样听他说,知道了司徒应该是个危险人物。
虽然小黑不说,凌青也不让他说,但凌青还是想知道他的那些秘密,如果他接近司徒,得知小黑的一切,算不算犯规。
小黑会生气的吧,凌青心想,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如直接问小黑了,那好,不接近就不接近。
“知道了,天快黑了,我们下楼去找洛玉吧。”凌青拉开门就往外走,一旁的小桑也急急忙忙去伺候紫烟。
****
碧玉楼的生意冷清之后,洛玉让紫烟每天晚上在大厅里弹古筝,有时候还唱上几曲,引来不少路上行走的客人,生意才渐渐好些。
这天晚上,紫烟正投入的弹着,唱到情浓处,司徒从门外走了回来,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句:“难听。”二字像是刀刃般割裂了现场的气氛。
紫烟的下一个字还梗在喉咙里,唱不出,不免有些沮丧,手指也停顿在琴弦上,收回不是,继续也不是,客人们不愿听了,作势要走。
角落里,洛玉起身,走到中央的台子上,对紫烟笑了笑,拍拍他肩膀,让他先歇歇,接着挽起衣摆,优雅坐下,重新弹唱,却不是紫烟刚刚那一曲,音如玉落,弦似碧波,一声声直唱到每个人的心坎里。
客人被他的演奏震住了,纷纷落座,门外还来了好些生面孔,这夜的碧玉楼,是从来没有过的热闹,听曲的人一直从大厅排到了河畔。
敢情这是演唱会,凌青看得瞠目结舌,不过洛玉那嗓子真是一等一的好,黄莺都比不上,琴声悠扬,仿佛每一个音符都有独特的故事,共同谱写出洛玉的人生。
一抹白色的影子从凌青眼前飘过,他见到司徒的脸上似乎不再是不满或厌烦,却也没有惊叹的神色。
这位司徒大爷其实更能玩乐器么,凌青心中猜想。
洛玉的小露一手最终博得满堂喝彩,碧玉楼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场面,不少客人想好好和洛玉聊聊,也只能被小黑和凌青婉言拦下。
小黑朝偏门的方向望去,洛玉此时,应该是在穆叔的怀里歇息吧。
****
日子看似风平浪静的过去,只有小黑不太妙,他体内的毒素虽被穆叔找回的药物压抑了大部分,但仍有一些会无法控制,时间久了,他不但夜里无法成眠,还要出去晃悠几圈才能平静。
这毒素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还容易使他激化情绪,他可不想对凌青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于是只能在屋顶上让冷风把自己吹清醒。
头几夜,穆叔还来陪他,但总是不到多久,就宠溺的说:“洛玉又把被子踢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后来,穆叔也不来了,就只有月亮陪着他,满城的清辉与他相伴,鸟儿似是寒冷,缩到他怀里,被他撵了出来,终究飞走了。
没有多大悬念的,一天夜里,他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司徒,司徒跃上墙头见到他,似乎有一丝愣神,但很快的掩饰了,准备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从他身边路过。
“司徒,锦寒宫领了他的好处是吗?”小黑不知道是自己体内毒素的作祟,还是实在忍不住,问了这一句。
司徒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在小黑以为司徒不打算回答他的时候,司徒淡淡的说:“反正你得死。”接着便消失在夜色中。
小黑转过头,见他稳稳的落到了三楼的楼道里,幽暗的楼道与那一抹白色的影子竟然看起来很契合,难怪他要以暗杀组织的方式重出江湖,反正都是杀,司徒大概是不管明或暗了。
“我知道我得死……”小黑直起身,望着斜斜的月亮,甚是寂寥的说了这一句,再回头朝那个熟悉的房间看去,“可我不想死。”
****
凌青觉得最近紫烟有些奇怪,虽然他一直都有点奇怪,不喜欢客人偏偏要接客,背地里又老是不给别人提起这些事情,还会作恶心状。
近来他是神情有些恍惚,凌青往往要叫他三回他才能应一回,跟他说了老半天他也像是没睡醒一样,问他怎么了,说是晚上没睡好。
再问小桑,小桑说这几天他睡得死沉,半夜起不来,想起来看看紫烟却总是没有办法。
凌青不再问了,怕紫烟说小桑失职,只好循着记忆给小桑写下一些安神的食材,要他跟厨子沟通一下,尽量找到这些食材做给紫烟吃。
“紫烟,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凌青给他梳头,望着铜镜里的他,想起好多孩子像他这样小的时候,总爱谈梦想。
“梦想?”紫烟眨眨眼睛,似在神游。
“嗯,我听老板说,你攒的钱也不少,是要替自己赎身吗?”凌青还是希望他能离开这种地方的。
“赎身?”紫烟凝视着镜子中自己的容颜片刻,垂下头,细弱蚊声的说了句,“他又不要我……”
声音虽小,凌青却听见了,想问紫烟口中的那个“他”是谁,见了他的落寞神情,怎么也问不出口。
“那紫烟是想像洛玉这样,做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