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大把沾到手上的水果切片丢开,随手捞过我的袍子擦手,在我的尖叫声中抑郁地哀嚎:“怎么会没有字条!太不科学了!”
我躲过老大的黑手,藏到橙子后面接到:“而且,刚刚我试探送饭的士兵也失败了,我还以为他会易容来找我们接头咩!”
狐狸的表情,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下午的时候,奶黄包果然来了,只身一人,长袍飘飘,从大门正大光明走进来,和安德鲁畅谈了五分钟,然后我们就被放了出来,连同被关押的波多人。
我们被带到安德鲁的临时住所,芭芭拉正捏着裙子羞涩地和奶黄包讲话:“班哥哥,好久不见。”
奶黄包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朝我们看来,眼神锐利,正如地云经过的那晚,他又变成了翩翩少年模样。
我看他又动用了囚龙守护,以为他这是准备来帮忙打架,于是握了握手中长刀,准备看他动静随时行动。
狐狸感觉到我的变化,在我耳边笑着说:“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看着就行。”
奶黄包目光从我们身上仔细扫过,貌似在观察我们的状况,然后将视线投向安德鲁:“人我带走。”
安德鲁歪在座位上,用闺怨的语气幽幽地说:“班,你还真是狠心呢,就这样走了。”
芭芭拉听到奶黄包要走,一边抓住他的袖子带着哭腔说:“班哥哥,你不要走嘛!”
奶黄包面无表情地朝她瞟了一眼,将袖口扯出来。
芭芭拉被冷淡对待,哇地就哭了。
安德鲁表情中明显带着看热闹的笑意,出言抚慰芭芭拉:“哎呀,班你这样欺负女孩子可是不行的哦,我就这一个妹妹,她伤心我也会难过哦。我难过就会做些让大家都难过的事呢。”
奶黄包好像没听到一般站起来,经过我们时对我们说:“跟我走。”
门外,最后留下的波多人聚在一起,正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我跑过去,将死气沉沉的豆芽菜从高大壮怀里挖出来,牵着他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豆芽菜机械地跟着我走路,一言不发。
奶黄包带着我们沿着金色的小道往西边走去,正是当初地云行走的方向。知道不是好的时机,队伍中没人讲话,风吹过田地,豆芽菜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看他一眼,他在微风中不停地抖动,牙齿咬着下嘴唇,将嘴唇咬得一阵青乌,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我的心一阵撕裂的疼痛,虽然相识时间不长,虽然和波多部落关系不佳,但是我却将这个爱哭聪慧的少年,当成弟弟一般对待。
我过去的生活一帆风顺,即使意外到了这个世界也是幸运地一直和同伴在一起。这样骤然到来的生离死别,于我只是一场围观,于他却是天崩地裂,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许任何的话说出来都是不痛不痒,于是只好摸摸他的头,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半个钟头,奶黄包停了下来,周围响起异常的动静,在一片茂密的宽叶草丛中渐渐走出数十名青壮年,其中几个我还认得,正是波多人。
他们朝我们围过来,颇有些手足无措,其中一个人对豆芽菜说:“大家在前面等。”
奶黄包将一个信章交到豆芽菜手中:“沿着信章的光束方向走,终点是我的领地,将信章交给祭司艾玛,她知道怎么做。”
豆芽菜犹豫了许久终于接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抱住他,轻轻地说:“现在你就是波多的首领了,要好好肩负起责任啊。希望下次再遇到,你已经是一名出色的首领了。”
豆芽菜用袖子擦掉眼泪,从口袋中掏出几枚信章交给我,说道:“昨天晚上我悄悄偷出来的,本来想今天上课带给你,我不会再哭了。”
说完再也不看我,转身大步地离开。
高大壮走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追着豆芽菜往前跑去。
人群隐入茂密的草丛中渐渐消失,远处好像有一束光在天边闪烁。
橙子的胖火鸡,奶黄包的独角黑龙远远地飞来,狐狸原地变身,独角黑龙载着奶黄包,胖火鸡带着橙子和老大,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狐狸驮着我,紧随着独角黑龙朝前奔跑。
我们要去和叶子还有芹菜汇合。
我抱着狐狸的脖子,把眼泪抹到它的毛皮上,狐狸一边跑一边受不了地说:“别哭了。”
我抽着气,深呼吸,然后说:“好。”结果眼泪更汹涌地留下来。仔细想想,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完全是无意识地流眼泪。
狐狸没再说什么,许久叹了口气:“本来想把你藏起来,藏到最安全的地方,让你远离这些东西,可是你非要选择完全相反的道路,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样做,就该想到会承受这些,以后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发生在你同伴身上甚至发生在你自己身上,如果你后悔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可以调头。”
我揪着它的耳朵,嚎啕大哭:“呜呜,我一句都听不懂,什么选择什么后悔的,我一直选择的就是想回家而已,这里一点都不好玩,狐狸你不要想把我丢给别人,狐狸你跟我回家吧,呜呜。”
狐狸将尾巴往上扬,拍了拍我的背,许久终于说道:“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做。”
又是半句就没了下文。
胖火鸡和独角黑龙在不远处降落,狐狸越过一座小小的丘陵,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湖泊,大巴车停在旁边,叶子抱着本书坐在车顶,芹菜站在她旁边朝我们不停地挥手。
我收拾好心情,擦掉眼泪,从狐狸身上跳下来,抱住变小的它朝同伴跑去。
、第38章 班。阿尔贝
奶黄包这次的变身时间有点长,我在大巴车上度过了一个夜晚加一个白天,他还是翩翩少年的模样,坐在前排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偶尔与他视线对上,他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虽然变身前的他也不爱讲话,但这样的升级版实在是让我有些吃不消。
我抱着本书凑到前排,想和他探讨一下易容的话题,我们的目的地是祭司考试的初选地,犸雾拉山,在那里通过初选的实习祭司将乘坐教会安排的空间运输树前往教会。亚伦曾经见过我,如果在教会被他认出来,也许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他坐姿随意却气势十足,四周低气压徘徊,漫不经心地看我一眼,目光中警告意味十足,好像在说:“离我远点。”
好怀念他童年版的样子,至少没有这么气场强大让人不敢接近,话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狐狸躺在我手上睡觉,我摸摸它的下巴,轻声问他:“奶黄包怎么了?”
狐狸在梦中意味不明地回答我:“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
“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变回去?上次不是一会会儿就变回去了吗?”我继续和狐狸咬着耳朵。
狐狸睁开眼睛,从我手上坐起来,媚眼看着我,笑着说:“你好像还不知道他是谁?”
听这意思莫非奶黄包还大有来头?
我来了兴趣,当着奶黄包的面八卦地问道:“他是谁?什么来头?”
“班。阿尔贝。”奶黄包的声音传来。
我看过去,奶黄包与我视线对上,眼神中带着点戾气,颇有些不耐烦地再次说道:“我是班。阿尔贝。”
见我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班站起身,将双手撑住我的座位上,语气不善地说道:“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很多年了!”
班的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我惊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变成我的仇敌一般。班见我毫无反应,四周散发的怨气更强烈了,他往前凑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又突然往后一跳,整个人贴在车头的挡风玻璃上。
狐狸将爪子收起来,阴测测地说:“别再有下次。”
连老大都发现气氛不对劲,胳膊下夹着本书从后排走过来,挥了挥拳头对班说:“干嘛!想打架!小心我揍你!”
老大护短护得厉害,凡事不分青红皂白先将对方摁倒再说,打完再来谈前因后果,因此此时不论是言语还是架势都一点不客气。
班从玻璃上滑下来,无视老大直接看着我的眼睛说:“亚伦。阿尔贝是我哥哥。”
我将这句话琢磨许久,然后问他:“你也是夏蒙王族?那你怎么?”
我想说你哥哥是未来教皇,你怎么会跑去当盗贼,讲到一半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太那什么了,万一是宫廷争斗之类的,问出来就太尴尬了。
班见我犹犹豫豫,冷笑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加入囚龙?很简单,只有囚龙敢接打劫祭司精灵的任务,传说祭司精灵能耐通天,如果你真有与我哥匹配的资质也就算了,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个小小的路桑就能把你困住,早知如此我当初何必还,算了,我只是为我哥哥浪费的光阴可惜,他的才能不是用来浪费在你这样的人身上的。既然你想回家,我现在问你,你想回家是真是假?”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