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肯呖鑫奘男』òò懈魃哪粗复笮〉牧访傲顺隼础�
体积更小,意味着速度更快,行动更敏捷。我刷刷几刀在身边胡乱砍着,但是和铺天盖地的龙头比起来,完全是螳臂挡车。
、第15章 胜利
各色的龙头连着丝线被长刀砍落,但是仅仅几秒钟的时间,牢笼的原位置又再次长出新的花朵,新的龙头又飞了出来。
狐狸蹲在我的右肩上,偶尔挥挥尾巴和前爪将朝它飞去的龙头扫掉,看我深陷困境也不出手帮忙。
“救命救命救命!”我大声喊道:“狐狸狐狸狐狸!”
狐狸朝里迈了一步,将贴住我的脸朝我吐舌头的紫色龙头捏住丢掉,慢悠悠地说:“别慌。”
我啊啊啊啊,手忙脚乱,抓狂道:“呀呀呀!我要破相了啊!”
狐狸将它那毛茸茸的小爪子按在我嘴唇上,做出让我噤声的动作,说道:“有我呢,仔细听,仔细看,仔细观察。首先你要想明白你的目标是谁。”
“这还用想!”我被漫飞的龙头追着在牢笼里团团转,我的目标不就是奶黄包嘛!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狐狸接着问。
我心中一顿,手下就慢了半分,原本被我舞得不说天衣无缝但至少能挡住大部分攻击的防御圈就这么出现了缝隙,一群龙头像是夜袭的蝙蝠般迅速就攻了过来,狐狸拔下我的一根碧色长发,跳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把一根柔软的头发像鞭子般抽打起来,将偷袭的龙头一串串挑了下去。
我抬头仰望,奶黄包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优雅又平静地用食指弹奏着单调但杀气腾腾的音符。
交手到现在,我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结果他只是动动手指头就将我弄得狼狈不堪,虽然决斗非我本意,但打架打到这么难看还是太丢人了。我的目标是奶黄包,而不是他手下操控的这些无穷无尽的小妖怪,我要直接杀到他面前去!
于是我对狐狸说:“我明白了,我要上去。”
狐狸点点头:“不错,再想想,怎么上去。”
是啊,怎么上去,我转身扑到牢笼的内侧,想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沿着内壁爬上去,结果奶黄包一看我有动作,将丝线朝我攀爬的地方迅速地堆积,我的面前是一面由龙头小妖组成的大网,当真是群龙乱舞,毫无下手之处。
狐狸将鱼鳔路灯从我衣领里抽出来,递到我手上,说道:“你的思路不对。”
我疑惑地看狐狸一眼,然后看向鱼鳔路灯,路灯里开放的火焰花像朵向日葵般转来转去,似乎意识到我在看它,停止了转动,将花盘面向了我,我无意识地朝左边歪了下头,它居然也跟着我朝左边歪下了花盘,接着软软地叫了一声:“喵呜。”
狐狸将头发做成的鞭子朝路灯中探去,在火焰花的茎部轻轻一点,碧色长发上沾上微小的一滴猩红汁液,狐狸将这滴汁液点到我的手上,在我的手背留下一个微不可见的猩红小点。
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个活泼的情绪,和我挂在鱼王牙齿上时因为触摸它的伤口而感受到的恐惧情绪一样的明显和清晰。
挂在鱼王牙齿上的我当时在想,我要杀了鱼王救出橙子,而此时被保护在狐狸的防御圈中的我在想,我要怎么上去?
火焰花在路灯中立起来,朝我点了点头,接着在路灯中一跳,一条粗壮的藤蔓从我脚下的屋顶蹭地窜出来;火焰花慢悠悠地将自己扭成一棵歪脖子树,而藤蔓也顺着我的脚爬上来缠住我的腰;火焰花将自己往上一弹,藤蔓缠住我跟着就往天空中窜去,一下子就将我带到了高空。
我一看奶黄包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半分迟疑,将长刀横着就朝外切去。奶黄包从原来的位置往后一翻,单手抓住牢笼的外壁,像蜘蛛侠般挂在外面。
他分明就是一只结网的蜘蛛,真难想象几天前他怎么会被橙子绿油油的蜘蛛网给缠住的。
等下,我突然想起来,橙子的蜘蛛网是绿油油的,那天缠在奶黄包手上和独角黑龙身上的分明是灰白色的,他分明没被橙子匆匆设下的粗糙的暗器逮住,却装出受困的样子,莫非他早就发现了灌木丛中的我?
不声张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当时亚伦也在,他们害怕打不过?或者也不是怕打不过,只是想用最省力的方式甩掉亚伦。这么想来,橙子和老大反倒是帮了他们的忙。
甚至连红发男人一时兴起缠住亚伦的举动看起来也是为了给橙子和老大争取时间。
这三天他必定是跟踪我们而来,然后又想办法通知了囚龙的人,一个年幼的实习盗贼,业务水平不错啊!
但是想完成任务,没这么容易,我被他刚刚的把戏弄得现在是怒火冲天,于是完全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宣战道:“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大组织的成员,既然你的任务目标是我,那你的任务是一定肯定铁定要失败了!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当什么囚龙盗贼!乖乖回家念书去吧。”
火焰花与我心灵相通,我刚刚想到要乘胜追击,腰间的藤蔓就已经将我朝奶黄包的位置推了过去。
奶黄包瞄都没瞄我一眼,果断地就朝牢笼中钻去,短短的时间我就和他换了个位置。
狐狸问道:“现在观察出什么了?”
我想了想说:“他没有近战能力。”
“就这样?我让你仔细听仔细看,你就观察出这个?”狐狸在我肩膀上来回踱步继续说道:“他不是没有近战能力,他是怕被你近身。”
“有什么区别?”我眨巴眨巴双眼,看着下方的彩色牢笼正在往里收缩,将奶黄包裹成了一个彩色的茧,于是我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可能:“难道他怕我?怎么可能!我长得这么人畜无害的。”
狐狸瞄我一眼,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奶黄包并不怕我,虽然我们只接触过两次,但他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平静,偶尔会脸红,但绝对不是怕我这个原因。我想到他手中的光团,突然灵光乍现:“他手里的东西怕我!”
狐狸点点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你谁都不用怕。现在你要怎么做。”
我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我朝芹菜喊了一嗓子:“他手里的东西在哪个部位?”
芹菜回答:“正中心。”
真是个好位置,火焰花在路灯中做了个超人飞翔的动作,于是藤蔓瞬间就将我带到了正在长着花苞的彩色团子面前,我将长刀往里一送,一串灰白色的液体顺着刀柄流了出来,滴到我的手上带来的又是恐慌的情绪。
花苞来不及开放就已经枯萎,彩色的茧在我面前好像彩带般爆裂开来,奶黄包跪在地上,带血的左手上还捧着一朵微弱的光团,我将长刀抽出来,手指在带血的刀背上拂过。
四周鸦雀无声,甚至连房屋燃烧的声音也消失了。
奶黄包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从手指的血滴中能听到他的心声,他在说:“我认输,放过它。”
我正有此意。
奶黄包走过来,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心的位置,仰视着我说:“多西里古。”
他认输了。
一束光朝我们打来,灯笼鱼从只剩下黑烟的火灾现场游出来,因为吃得太饱全身通亮,一边游动一边往下沉,扑腾几下又游回到半空,射出的光线在我和奶黄包身上来回扫动,将奶黄包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一阵嘎嘎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橙子和老大骑着胖火鸡飞了下来。
、第16章 回忆与现实
时隔三日再次看到老大,我激动得好想卖萌。隔着还老高,老大就直接从火鸡上跳了下来,像扛榴弹发射器那样英姿飒爽地扛着灭火器,环视一圈,疑惑地问道:“哇塞!什么情况这么大阵仗?”
橙子将胖火鸡停到房顶上,踩着一地的鸡毛皱着眉头也走了过来。
我正想朝他们走去,狐狸从我的肩膀上跳下来,沿着屋顶悄悄地跑掉了。
胖火鸡没等橙子站稳,嘎嘎叫着就朝灯笼鱼蹦跶了过去,胖爪子在屋顶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噔噔噔噔的声音,吃掉整个火灾现场结果吃撑着了的灯笼鱼正挺着肚子在半空中打嗝,一看胖火鸡扑过来,呼噜一声在半空中上窜下跳找地方躲,火焰花以光速伸出藤蔓一卷抢在最后关头将灯笼鱼卷回了路灯。
胖火鸡只堪堪抢下一片鱼鳞,控制不住力道一下子冲过了头,冲出房顶掉了下去,只剩下一堆鸡毛在半空中飞舞。
橙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左看右看,总觉得橙子有哪里不对劲,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橙子,不仅是容貌,更重要的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妥。
以前在学校里,老大、橙子再加上我,人称三剑客,用我们班长的说法就是:“汝等区区三人抵过千军万马。”意思就是说千军万马也没我们叁儿闹腾,简直能闹翻天。
如果再加上芹菜,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