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我出去……”偌偌疯狂得扑到牢门口,细弱的手臂犹如有神力相助,竟将那坚固的牢门摇得硄硄作响,来人很是惊讶,将油灯放置在牢房外的桌上,尖细着一副嗓子说道:“小姑娘很有活力啊,折腾了这么久还有如此精力,了不得啊!”
“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由于那人是背对着偌偌的,偌偌根本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只觉那人的嗓子特别的尖细刺耳,就像用刀剑划过铁器一样,在黑暗中特别的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急,等我把灯全点着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
那人慢悠悠的找出一小包蜡烛,逐根点燃放置在牢房通道的墙壁上,霎时,满室一片亮堂。偌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牢房通道,那人慢慢的走了回来,青衣皂靴,手上还拿着一把拂尘,光面无须。偌偌觉得他的打扮很怪异,又不是道士,那人为什么还要拿着拂尘?还不停的甩来甩去,看着就觉得碍眼。
“走吧,与咱家出去,别让咱家主子久等了。”
“去哪?”
那人不耐烦的喝道:“与咱家走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记住,去到那里,什么话都不要说,只需要看就好,否则,脑袋掉了,可别怪咱家没提醒你。”
偌偌闭了嘴,心里越发的奇怪,那人到底想要她看什么?
出了牢门,跟随着那人一路穿庭过院,走过重重曲廊,诧异的发现她所处的地方占地广阔,布置精细淡淡的月光,稀疏的星辰将庭院的景物渲染得如诗如画,由此可见她此番前去相见的庭院主人身份非富即贵,却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第四十四章
“到了,进去吧!”
兜兜转转,那人将偌偌带到一座很清雅的别院里,推开了厚实的梨花木门,让偌偌站在小偏厅内,便轻手轻脚的走进内间禀报去了。
偌偌心里紧张,手心拿捏着冷汗,这里的一切诡诡异异的,偌大的园子不仅没有护院连个丫鬟妈子的影子也看不到,只除了领路的那人,难道说这园子就只住了两个人?忧心忡忡的将视线投向门外,庭院内,淡淡的竹影与明月相映成趣,偶尔吹过一阵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更显得这屋子阴森可怕。
“姑娘,你该进去了。”
尖细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偌偌啊的一声惊叫,显然是被那人给吓到了。她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埋怨道:“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啊?”
那人微微笑了笑,解释道:“姑娘,我家主子喜静,这地面都铺满了大食国专产的地毯,走路能有声音吗?”
偌偌被抢白得无语,这才注意到脚下绵软,那大食国的地毯腥红如血,一路铺进了内间,偌偌不禁咋舌,这园子主人富可敌国啊,这么纯色的地毯连苗王的宫殿都没有呢。
心越发的忐忑不安,偌偌推开内间的房门,入眼珠帘重重,纱幔层层,屋内的摆设奢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主人家,你在哪?”偌偌小声的呼叫,这家主人喜静,偌偌不敢高声大喊,连呼几声后,偌偌耳尖的听到左手边的偏房发出了一声呜咽的声音,复又平静下来,只余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在苦苦隐忍着,偌偌怔住了,那声音耳熟得很,她断然不会听错。
“玄素哥哥……”
偌偌赶紧走过去拨开珠帘,透过从顶部垂下的纱幔,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里边有一超大的八宝床,上面有两个男子在薄被下光裸着身子相互纠缠。
再傻的人也明白那两人在做些什么事,偌偌当场呆若木鸡。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看见玄素被男人压在身下,两条细腿被分跨在男人腰侧,承受着男人有力的撞击。即使他在隐忍,可还是在男人粗鲁的凌虐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偌偌握手成拳捣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但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放开他,禽兽!”玄素发出的痛苦呻吟让偌偌清醒过来,发了狂的冲上前去想狠狠的揍那男人一顿,却觉小腿一麻,已被男子点了穴,整个人软软得跌倒在地上,大半个身子挨近床沿,一抬头,正好将床上的风流韵事看得清清楚楚。
“炎皇?”偌偌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对玄素施暴的男子,他竟然是炎皇。听得偌偌诧异的叫声,男子露在黄金面具下的薄唇扯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以为我是炎皇?”
“难道不是吗?你戴着的黄金面具我不会认错!”
“他……不是……啊……”
男子似乎不喜玄素说话,他以凌虐玄素为乐,偌偌哭的越大声,他的动作越是粗鲁,玄素从床边无力垂下的半条胳膊布满了青紫淤痕,有的甚至被咬翻了皮肉,看起来触目怵心。
“玄素哥哥,你反抗啊,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痛就叫出来,偌偌当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他怎么能够反抗呢?我已经用分筋错骨手将他四肢的关节全卸掉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禁脔。”
偌偌傻了
,忿恨的睁大了泪眼盯着男子,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狠狠的瞪出两个洞才甘心,想不到这人如此歹毒……偌偌被迫观看完强暴的戏码直至落幕后才精神崩溃的被人带了下去……
“主子爷,药!”
“拿过来!”
“是!”
男子拿着药坐在床沿小心的触摸着玄素伤痕累累的身子,对他制造出来的淤痕爱恋不已,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疼吗?疼的话就叫出来,我帮你涂药。”
“滚……”玄素被折腾得两眼翻白,只余一口气在,整个人虚弱无比。
“你找死,这样对我说话?”男子平和的语气中带了恼怒,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你是……百里泽!我记得你的味道,刻骨铭心。”
玄素边说边咳,方才的情事泽帝一度掐着他的脖子欢爱,纤细白嫩的脖子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青黑,他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已是难得。
泽帝十分高兴,原来这三年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唱独角戏,在来苗疆前他还很肯定自己绝对能硬下心肠杀了玄素,可是见了面后隐忍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干脆直接虏人回行宫。宠幸了玄素后,三年来来积压在心底抑郁一下子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以为你从来不会想我呢,我也记得住你的味道。玄素,你是个祸害却是个宝,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置你了。”
玄素冷哼,尖酸刻薄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到苗疆来的?又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觉得没脸见人了?”
玄素的牙尖嘴利让泽帝恨得牙痒痒的,小野猫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泽帝缓缓的执起玄素伤痕累累的手腕放在嘴边轻吻,道:“我好像对你不够残忍啊,不如再灌些哑药给你可好?”
这样,他才能乖乖的不惹人生气,对于乖巧的宠物,泽帝一向耐心很好。
玄素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听了泽帝威胁的轻声话语后变得更加的苍白,简直与死人的脸没两样,虚弱的闭起眼睛,不愿再看泽帝一眼。
“你手腕上哪来这么多的割伤?你喜欢自残吗?”而且每一道伤痕都很深,痊愈了的伤疤就像蚯蚓一样丑陋的盘踞在肌肤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说话!”泽帝用手捏住玄素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睛,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节节的震碎,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玄素已经很累了,全身痛得要命,根本没精力应付泽帝,垂下眼睑小声的说道:“你就只会对我凶,你对我若像对百里贤那样好,哪怕只有一半,我都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可是你没有。”说道这突地又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直直对上泽帝,恨声道:“我好恨,你知道吗?你对百里贤有多爱,我就对你有多恨,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我?我哪里比不上百里贤?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泽帝怔怔的看着他,道:“你爱我?你确定?”
“对!”玄素难堪的闭上眼,眼泪不停的从他闭合的眼睑处流下,“我一直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