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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何吩咐。”
夏清风余光看向身侧后两个满脸泪痕和惊恐的女子,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关进暗牢,大婚典礼过后,以祸乱后宫之罪,处死。”
“不要!皇上!臣妾知罪了……”惠妃大哭地叫着,狼狈地跪着向前爬来,却被刚才两个暗卫制止住。
“皇上,求皇上放过瑝儿吧……”惠妃乞求地望着夏清风,她的孩子,大夏的三皇子,无论如何,她只盼这个无情的男人能放过他。
“夏司瑝?能不能活是他自己的事。”
夏清风不想再理会这两个女人,原本只是想来德妃这里拿些德妃家乡特有的安神草给曦儿点上好安睡,这一个月来,有两三次夏晨曦都因为在睡梦中梦到伤心恐惧的事而自闭呼吸,若不是自己及时替他灌气,怕他早已不知不觉真下了地狱了,而他替夏晨曦诊脉后却还查不出原因,也只好先让夏晨曦安睡好,看能不能暂时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病因也只能以后再查。
本来这种跑腿的事下人去做就可以,可正好暗卫来告说德妃惠妃正在谈论一些不该谈的事,他就当散步过来听听,却不想听到已越过他底线的话,要不是即将大婚不能沾血,他一定当场掐断那两个女人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
夏清风刚要越出门口,身后却传来一阵凄厉的大笑,让夏清风停下了脚步。
“夏清风!你们不会幸福的!永远不会!父亲爱上儿子……哈哈 ……夏清风!我会在地狱一直看着你们!”德妃满脸怨恨地盯着夏清风的身影,声音渐渐低哑,“我以灵魂起誓,在地狱看着你们……不得幸福!”
“秦霓裳,朕的幸福岂是你一个卑微的灵魂可以左右的,在地狱睁大眼睛看着吧,朕才能决定结局。”
德妃怔怔地看着夏清风的身影消失于夜幕下,嘴角一点点勾起,眼泪却不停歇地掉落,忽然间,德妃闭上眼笑起来;跪在地上的身子也随着笑声不断颤抖。
“呵……呵呵……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大,而泪,也越来越多……
最终,笑已成了撕心裂肺的哭泣。
26
第 26 章 。。。
昏黄的烛光下,夏清风轻轻摩挲着夏晨曦沉睡的脸庞,明明十七岁的人了,偏偏还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小小的脸,纤细的身子,柔韧的四肢。还记得几天前这个小人儿还是一副孩子气的淘气样子,总是张开双臂嘟着脸嚷嚷着,父皇,抱。
每次用膳时吃到辣椒就满脸通红地一直灌水,最后喝水喝到撑,只能顶着红得晶莹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一脸哀怨地看着自己。
睡得安稳时,就像只小猫一直往自己怀里钻,天气热时,因为自己会随着天气用内力调节自体温,他就更喜欢往自己身上靠,结果往往是,自己被弄得欲火焚身,而罪魁祸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睡得一脸香甜。其实他自制力好到惊人,可是,这只小猫实在不老实,手就喜欢往自己衣服里面摸,最后干脆左扯右扯全扯没了,而最让他惊奇的是,整个过程,这人一直睡着的。
夏清风看着夏晨曦睡袍下露出的雪白的锁骨和光滑的肌肤,轻颤的睫毛,微启的朱唇,洁白的贝齿,下腹一紧,无奈的苦笑。
夏晨曦啊,你真是把朕吃得死死的,睡着了都能勾引朕……(某只对手指,不好意思的嘟着嘴弱弱地说:“父皇啊;人家在睡觉,什么都没做,是你思想不纯洁的好不,不要冤枉我……”)
一微不可闻地呼唤惊醒了夏清风,凝目看去,夏晨曦原本平静的睡颜此刻渗出一层薄汗,紧皱着眉头,一声声低低地唤着自己。
夏清风却能清楚地听见,这个人无助的哀求。哀求着,父皇,不要丢下我……
烛光下,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那美丽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第一次了,夏清风清楚地记得,自从自己接受夏晨曦的告白后不久,好几次夏晨曦熟睡时都会像现在这样,在睡梦中流泪,苦苦哀求着自己不要离开。
温柔地抚着夏晨曦的脸庞,夏清风眼里带着疼惜。
曦儿,朕给你的,是否从来只有伤害,即使说了爱你,依然无法让你快乐……
但即使如此,朕也绝不会放手。
突然注意到夏晨曦放在被上的手握紧,哀求声也被阵阵艰难地喘息代替,夏清风眸光一紧,手温柔地覆上夏晨曦的,俯身吻上那殷红的唇。
原本只是想灌气给夏晨曦,可似乎是不受控制的,舌自主地与夏晨曦的纠缠在一起,深深地吮吸,然后不断加深,仿佛是恨不得能将身下的人吞入腹中,从此骨血相融,永不分离……
夏晨曦自噩梦中清醒,感觉到那熟悉的唇舌,缓缓睁开一丝眼缝,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环住夏清风的颈,然后轻闭上眸,开始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待到这个长久的吻结束,夏晨曦已经无力地趴在夏清风怀里喘息。
夏清风抚着夏晨曦的背,用尖尖的下巴轻蹭着夏晨曦柔软的发顶。
“曦儿,又做恶梦了?”
夏晨曦想起这段时间梦中不断重复的父皇厌恶地看着自己远去的画面,心陡然跌入深渊,紧紧回抱着夏清风,才轻轻应道。
“嗯……”犹豫了片刻,夏晨曦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想了很久的话,“父皇……可不可以,把冉放出来……”
这一个月来,他日日与父皇相伴,虽然得到了许多自己梦寐以求多年的幸福,可……他从不曾忘记自己的挚友,他不知道冉在天牢过得怎样,即使没有危险,他却还是希望能让冉早日出来。
抱着夏晨曦的手臂瞬间僵了起来,然而下一刻,夏清风已淡淡地回应道。
“好……”
夏晨曦惊喜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夏清风。
“父皇,真的可以吗?”
“嗯。”夏清风轻轻点了点头,夏晨曦立刻绽放出耀眼的笑容。
却……刺痛了夏清风的眼。
夏清风垂下眼睑,遮掩住自己的情绪。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每当夏晨曦和萧冉在一起时毫无顾忌的笑容,明亮而耀眼,即使只是提到萧冉的名字,夏晨曦眼里笑里都尽是温柔和快乐。
为什么,那个人就可以?而在自己面前,即使在灿烂地笑,也总是掩饰着一股浓烈的悲伤……
一种叫嫉妒的情绪疯狂地噬咬着夏清风的心,此时的他,不是那个手握天下的帝王,只是一个为自己的爱人而小心眼的男人……
突然一股熟悉的温暖包裹住夏清风四周的空气,唇上一阵带着香气的柔软。
夏晨曦跪在床上,手环住夏清风的颈,轻轻地一个吻后,夏晨曦稍稍抬头,望着夏清风幽暗的眸子,温柔地说。
“父皇,谢谢……”
这样的夏晨曦,如同一只温顺的羔羊,带着含羞怯意,轻颤地睫毛仿佛在邀请着自己的爱人,夏清风的眼眸瞬间收缩成深黑色,再也不去压抑自己的欲望,扶住夏晨曦的后脑,疯狂地亲吻噬咬着,锦帛的撕裂声在空荡寂静的房间响起,似乎是忘记般,夏清风没有用内力撕碎夏晨曦的衣物,纯粹的用力,有些甚至勒红了夏晨曦的皮肤。
夏晨曦依然只是隐忍着没有出声,他觉得,此时的父皇,有的不只是单纯的情。欲,更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而下一刻,自己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拥紧,耳边响起父皇没有了懒散,只有霸道强势的声音。
“夏晨曦,你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生生世世,只属于我……”
蓦地,夏晨曦先是一怔,然后轻笑一声,贴紧了夏清风,轻声却肯定的说。
“父皇,我只属于你,永远……”
父皇,从一开始,我就只属于你。流着你的鲜血,深刻地爱着你,我们之间的羁绊,即使是生死也无法改变……
夜沉得更浓,万籁俱寂,晨曦殿内,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男性麝香。
夏清风看着疲惫地在自己臂弯熟睡的夏晨曦,伸指轻点了他的昏穴,翻身下床,披上鲜红的龙袍,走出卧房。
大门被拉开,陈安见是自家主子,立刻上前躬身带着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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