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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让你陪我出来很委屈你?要知道想约我的人排到隔壁省去了。” “ Ridiculous”言宵彻给他一个白眼。沈风霁无所谓耸肩:“哎,你说我要给我哥买什么生日礼物好呢?” “你哥肯定觉得你少出现在他面前就是最好的礼物了,眼不见为净啊。”乌云密布的言宵彻自然要找个人来开刷。 “言宵彻,闭嘴!”两人并肩走进一家精品店,沈风霁毫无目的的东看西瞧也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反倒是言宵彻被一对银戒指吸引住了。导购小姐火眼金金的跑过来作介绍,说什么这个银戒指是足银的还可以刻字在内侧噼里啪啦的一大串,言宵彻笑着听她说完,心下一动就拿去结了帐,还暗自庆幸带够了钱,只不过待会真的要搭公车回去了。沈风霁逛了一圈回来见他买了东西就过来凑热闹:“咦,买了什么?” “干你什么事?又不给你。” “切,稀罕。快点帮我想想送我哥什么好,我就说啊,男人真是麻烦。” “请你关注一下你自己的性别。” “……”晚上吃完饭,由于是别人请客言宵彻当然放开了肚皮吃个够,但是张食的感觉可不好受,于是他决定走回去,当是锻炼身体也可以顺便消消食。路过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他不禁感慨都市生活的腐败,左拥右抱看似潇洒,但是他们骨子里的寂寞却是无法填埋。正摇摇头要转头走时,不经意之间让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徐逸儒?他怎么会在这里?言宵彻疑惑这时男人不是应该在家的么,他说今晚会在家里等他一起看家庭影院,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家酒吧的门口?言宵彻便走过去边想,笑着想要吓他一跳,但是接下来的场景却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他看见另一个男人走到徐逸儒身边勾住他的脖子深吻,周围口哨和起哄声不断,而那个男人分明就是陈宇。言宵彻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就那样远远的看着,好像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他发现自己根本融入不了这个疯狂的夜晚,就像徐逸儒始终没有注意到昏暗处的自己。为什么?言宵彻想大声质问,但是他没有勇气,没有勇气看着他们的恩爱,没有勇气听到他的噩梦。面无表情的回头,在心里告诉自己,走吧,不要回头,你不过是人群中的一人。他还自嘲的想,是不是不多看那一眼自己就不会难受,又或是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言宵彻现在好像明白了叶歆当初和邵焰分手时为什么那么伤心,那么痛苦,那是因为爱到深处无法去恨。拿出手机,摁下了备注为“我家那位”的电话,这还是昨晚徐逸儒非逼着他改的,现在确是相当刺眼。 “喂,徐逸儒你现在在哪里?” “呃,你到家了?我跟朋友出来吃个饭,马上就回去了。” “吃饭呐,怎么周围听起来那么吵?”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你也知道他们有多闹腾。”徐逸儒的声音听起来也还是平时跟宵彻说话那样,自带笑意的温柔。 “哦,没事了,你挂吧。”另一头的徐逸儒被陈宇突然来那么一下,没得防备,他一把推开陈宇,脸上寒气逼人,正想说话却被言宵彻打来的电话打断,只好暂时收拾好情绪,毕竟再生气也不能给自家媳妇脸色看。因为着急解决陈宇的事情,他没有注意到言宵彻的不对劲,以往都是言宵彻先挂电话他才会挂的,这不仅是礼貌更是宠爱,而今天是他先挂了电话。直到回到家,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徐逸儒才知道宵彻没有回家,打电话过去,只能听见对方已关机的冰冷客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风霁其实很可伶啊、、、
☆、二十一、再好脾气也会发火
言宵彻挂上电话之后,自嘲的笑笑,看来包里的戒指暂时没人送了。他现在不想见到那人,只好回学校,仔细想了又想,决定不能一个人呆着暗自神伤,于是他也利用了一个“好基友召唤符”把叶歆call了回来。叶歆回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言宵彻跪在地上拿着抹布用力的擦地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男版的灰姑娘,当然叶歆也知道每当这家伙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来一次大扫除,试图用劳动来麻痹自己。叶歆赶紧蹲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宵彻,怎么了?”言宵彻回过头附带一张散发黑气的脸:“老子不爽!” “看出来了,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在我不在的时候。”叶歆难得看见他吃瘪,赶紧借机好好嘲笑一轮。所以说交友要谨慎啊。 “你除了关心床上运动你还会什么?少年你现在才来关心我不会太迟了么!”心情不好的言宵彻嘴巴肯定不会饶人。我没想关心你啊……明明我最无辜了好吗,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偏偏被一个电话叫来,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大扫除呢。叶歆在心里腹诽,嘴上却十分恭敬:“大爷你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今晚不准走!把手机关了,看我搞卫生!” “……”说到做到,叶歆就干坐着,看言宵彻拿一小块布把寝室的地板来回擦了四遍,活生生的自虐啊,这地板简直可以照出人影好了吗,可是还没完,他接着又去刷厕所,用刷子刷过三轮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牙刷,把墙上的污渍一点一点刷下来,一尘不染的厕所还是厕所吗,叶歆都不敢往里面上厕所,生怕玷污了着清洁的如白莲花一般的厕所。然后整件宿舍实在没有给他折腾的地方,他就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部倒出来洗了两遍。叶歆震惊的说:“我箱子里的衣服也好久没洗了。”言宵彻白了他一眼,淡定的把叶歆的衣服也洗了个遍。看来这次真的很大单啊,叶歆想,上一次宵彻生气的时候是在高中,因为他讨厌的人考试比他多了5分,他下午放学就跑回家把他的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在前一次生气是在初中,玩游戏一晚上都没有通关,结果这货把家里的碗拿出来洗了两遍在擦干净放回去。可是今天却把能做的都做了好几遍,他的生气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以往他发泄过后心情都会变得很好,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阴晴不定,一副要弄死人的表情。 “宵彻,到底怎么了?”身为好兄弟,叶歆关心的问道,他笑得宵彻今天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没事,关灯睡觉。”言宵彻扳着一张脸关灯上床,任由叶歆怎么叫他都不理。但是想睡就真的睡得着吗?言宵彻今晚真的是吃撑了,刚才没注意,现在一静下来才感觉胃里翻滚的难受,反胃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他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叶歆大惊小怪。终于忍不住跑到厕所干呕时已经是半夜亮点多,叶歆睡得死沉雷都打不动,言宵彻才放心的开着灯蹲在厕所试图吐出点什么。胃里绞的难受,心里也不好过,刚站起来往回走,眼前却突然一黑脑子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已经狼狈的倒在地上,浑身是水。言宵彻扶着墙就那么挨着坐下,眼神空洞的不知盯着什么看。他在想上次脑充血倒下时,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他,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只余下一片冰凉,耳边焦急温柔的话语原来离他很遥远。上一次出去吃东西,会有人专制的拉着他不让他吃太多,而现在就算他吃到撑死也没人来提醒他少吃点。上一次吃撑了,会有人整夜帮他揉肚子不让他难受,而现在却只剩下他窝在墙角,独自难受。上一次……叶歆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不见言宵彻的踪影,到处巡视一边后才发现这货靠着厕所的墙睡着了,看样子还不止一会儿。难道你昨晚刷厕所就是为了在这过夜么?叶歆腹诽。 “宵彻,宵彻,醒醒别在这里睡,会感冒的。” “啊。。。嚏…,你说什么?” “……”听见敲门声响起,徐逸儒赶紧开了门,门外的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言宵彻。虽然很担心,但还是忍不住黑着脸责问:“跑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天你知道不,竟然学会了不报备就不回家!” “我回宿舍了。” “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还是你真的想来一出离家出走?” “我要是离家出走就真的不会回来。”徐逸儒发现宵彻很不对劲,平时说他一句早就顶三句,哪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仔细一瞧,他的黑眼圈很重,看样子昨晚肯定又熬夜了。“说了多少次不要熬夜,你真的不把自个身体当回事?” “下次我会记住。”如此冷静淡漠的态度反倒是让徐逸儒很是着急:“宝贝,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副样子。”他放缓了声音,像是安慰。 “我有话想跟你说。”至始至终言宵彻的脸上都没有笑意,要知道一个总是带着笑容的人失去微笑是由多么可怕。徐逸儒拉着他的手,皱着眉头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