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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能快活?如果非要这般了却恩怨才能相恋,那又怎能算是爱?”
赵竑的手触著他脸颊,不敢唐突,只轻轻碰著:“可你放不下,我……其实也放不下。”
他无数次地回想那些日子,他曾有数次看到明非被不停侵犯,後来又听过许多。直到现在,他还会对狗叫过敏,更在虚弱时有幻听。
他无法想象那些事竟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但他很清楚,那个丧心病狂的人,确实是他。那个做了太子又当了皇帝,早不记得什麽人权平等之类说法的他。
伤在明非身上,比在他身上,还痛。
可是他明白得太晚,伤害已经造成,爱人身上心里尽是伤痕,抹不去的。
而他又放不下。不管做错了什麽,错过了多少,他一生所求,仍是和明非白头到老。
──不过好像,他现在头发已经白了……
如果把他扔给一群人轮暴,能让他好过一点,让明非心理平衡一些,赵竑觉得也很好。
可好像这法子,也是行不通的。
明非半起身,和他面对面,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赵竑全身僵硬,明非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下:“我确实放不下,但我也舍不得……如果我舍得,我现在早走了,怎会和你在这里纠缠不清?”
赵竑一阵眩晕,无神的眼中忽然落下泪来,伸手掐了自己一下。
明非抓住他的手:“我向你保证,是真的。”
明非上一次“表白”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但直到此刻,赵竑才有了些真实感。
他的明非从来都不是会把软弱摆在别人眼前的,就像当初小陶父母去世的时候,在外人面前,他总是一副很坚强甚至有些淡然的样子。
那时还是江瑞成的他在那时费了很大力气,才让陶然能多少依赖他,在他怀里无声哭泣。即使如此,陶然也并没有说太多的心理话,没有把内心的痛苦和脆弱告诉他。
而刚刚那段话,对明非来说,应该是绝不会轻易出口的。
除非真的可以信任,可以依赖,可以……爱。否则依明非那满身是刺的性子,绝不会把内心中真实的痛苦宣之於口。
尽管每个字都像是一根刺,插进赵竑心里,他却仍然觉得开心。
他抱住明非,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吻著。不敢再冒然,只要人在怀里,他便觉得很满足了。
“不要勉强,明非,我会尽快好起来,身体会很健康。你想怎麽对我都好,我身体很强壮,吃一点苦就当锻炼。”赵竑道,“这两年多来,我本来也没什麽性生活。就是再等个十年八年也没关系,我绝不会向外发展,你随时可以吃醋……”
他的声音很好听,明非开了一上午朝会,本来就累得很。这时候听他甜言蜜语,渐渐觉得困,竟然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赵竑听他呼吸均匀,虽然看不到,也能想象明非这时的样子,不由笑了。他握著明非的手,这时慢慢抬起,吻著明非手心。
伤口会痊愈,伤疤会淡化。只要是爱著的,总会把伤变为淡淡的痕迹。也许提起来依然会痛,却不妨碍幸福新生活。
赵竑向来是行动力十足的野兽派,明非那些绕来绕去的念头在他而言,只是简单的喜欢不喜欢,忘与不忘。
於是他此刻傻傻笑起来,低声告诉自己:“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他翻来覆去念叨这句话,明非醒来的时候,便听到赵竑这一声。明非勾起唇,心想自己从前怎麽没看出这家夥这麽傻呢。
和明非不同,赵竑是货真价实的行动派。在明非还在挣扎痛苦的时候,他已经努力向下一步进发了。
下一步就是心理学上的大作战,用一切方法,消除明非内心的障碍。
赵竑不算是心理学的好手,不过他好歹做过企业老板,这方面多少也有些了解。他为人向来简单得多,既然决定,便什麽法子都用了出来。
明非经常有错觉,虽说自己是留下来照顾赵竑的,但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是盲人在照顾他。他身体旧伤其实极为难受,赵竑便每日为他按摩。而在这种亲密接触中,赵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规矩,而是很努力地吃豆腐,尽量开发他的身体。
明非过去的经验确实谈不上好,但毕竟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身体在那时虽说受了很重的摧残,甚至有些到了崩溃边缘。但这麽久之後,那些加诸身上的疼痛和屈辱已经渐渐淡去。那些因残酷折磨而产生的反应,到了现在也不复存在。只在有些时候还会显露一点,大多时候,残留下来的只是心理反应而已。
和明非比起来,赵竑在这方面著实是好手。他先是小心翼翼试探,在按摩中间加点私货。等明非习惯了之後,就在敏感处一点点探寻,用力不轻不重,像是无心,实际每一下无不是用了挑情手法。
赵竑在宫中多年,他和臣子其实关系不算紧张,更不会有心为难宫中内侍。他并不爱亲近後宫,起先众人都以为他有什麽问题,恨不得把全天下的黄色书籍器具等等都送来。赵竑虽然并没有付之实践,却也多少记了些。而明非在这方面完全是生手,他在金国的时候,就连睡觉都无法安生,自然不会做这等事情。入宫之前,他是一只标准童子鸡。
虽说经历过的都是痛苦,但他身体本就敏感,如今刚过三十,还算是情欲旺盛的年纪。因为他之前都没有承受过太多欢愉,这时候很容易就有了感觉。更何况按摩完通常就该睡了,每晚赵竑都尽量脱干净,以“看不到”为借口抱著他入睡。房中火烧得足,赵竑怕他反会热到,晚上都帮他也脱几件。两人半裸相对,尽管赵竑看不到,明非也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炽热。何况这样相拥而眠,往往离擦枪走火也没多远。
明非已经答应赵竑要试一试,又怕自己的抗拒会使赵竑胡思乱想,也就任著他胡来。他好歹是现代人,虽然有心理阴影,至少理智上明白情欲并不是受人控制的,而当年自己遭遇的一切也不是自己的错。即使现在有了渴求,也没什麽可丢人的才是。
於是他没有太大的反对,赵竑也便每晚努力。明非身体极其敏感,就算心中对情欲抗拒,也渐渐无法忍受。这天晚上赵竑上下其手的时候,惊讶听到明非一声呻吟。他心中一喜,向下摸去,感觉到明非已经生了欲望。
赵竑大喜,便伏在明非身上,渐渐向下。明非氤氲著眼,试图阻止他,却已经是无力。
赵竑是第一次服侍别人,嘴上手上功夫并不够强。即使如此,他略带笨拙的动作也使明非无法招架,手抓紧床单,很快在他口中泄了出来。
他模模糊糊地想著,接下来就要他承受了吧。心中有些惧怕,但这似乎也算是公平交易。何况他已经决定留下,走到这一步,也很自然。
明非闭著眼,神经有些紧张,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是懒洋洋的,不像从前那般僵直。
赵竑似乎在床头摸索著什麽,明非模模糊糊猜想,应该是润滑剂一类的东西吧?他等了半天,身边动静渐渐小下去,赵竑躺回他身边,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
明非觉得奇怪,睁开眼按开床头灯。赵竑的脸有些发红,呼吸也还急促,却闭上眼,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明非不算害羞,推推他:“喂,你不做吗?”
他的手落在赵竑身上,使得对方呼吸更是沈重几分。赵竑却摇摇头,微笑道:“你有了反应,很好。”
明非掀开被子,见赵竑下身正在慢慢支起帐篷,不由皱眉。赵竑似乎感觉到了,伸手在床边一个瓶子里倒出一粒药,吞了下去,帐篷便缩回。
“这是什麽药?”明非大奇,问道。
“清心的东西。”赵竑答道,伸手熄了灯,“不早了,睡吧。”
明非忽然心一酸,躺到他身边,伸手摸他脸侧:“这种药你也吃,不怕副作用吗?”
“全天然无害,太医说,不会影响到日後性福的。”赵竑语气故作轻松,“你不用担心。”
明非心中一阵冲动,猛地翻身压住他:“赵竑,你要做,就做吧!”
赵竑怔了半天,拍拍他肩头:“明非,你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啊?”明非下意识疑问了声。
“不过,如果你要当1,我也不反对。”赵竑握住他肩头,将他拉下来,在他脸侧一吻,“你的身体根本没有准备好,我不想让你痛苦……不过我一直都是可以的,想要的话,你随时可以。”
明非僵住了。
很显然,他的性子并不富有进攻性,尤其和赵竑比起来的话。他即使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