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努哈儿的奶奶已是九旬高龄,眼神花得差不多了,见著花爷就夸这姑娘头发真好看,此前听努察儿说这是努哈儿带回来的伴,更是喜欢,拉著花爷就是一顿家长里短。
花爷念在老人家年事已高,倒也不想多计较,由著努哈儿奶奶一口一个啊女啊女地叫。
只是一回头瞥见努哈儿嗤嗤偷乐,花爷的性子就上来了,小哈,笑什麽呢。
努哈儿这会脑筋全灵光了,一点不像平日里呆傻,师父好看,我看著高兴。
花爷翻个白眼就不爱搭理他。
努哈儿奉上碗家里珍藏的奶酒,要花爷尝鲜,师父,喝这个,我们狼族的佳酿,可好喝了。
好喝就好喝,凑这麽近干嘛?
努哈儿的黏糊劲刚开始,正想缠著花爷再腻几句,门口呼啦啦进来两个人,脚下带风,帐篷顶都快飞了。
努哈儿一看,纳鲁和吉大。
纳鲁端著盘香气四溢的炸饼,还冒著热腾腾的的气儿,显然刚出锅,师父,这是我们这最好吃的肉饼,馅可是鹿肉呢!特意送来给您尝尝的!
吉大拎著锅炖得发白的鱼汤,酸味扑鼻,里头的鱼足有几尺来长,几尾辣椒铺在上头,瞧著还挺讨喜,师父,这是我啊娘最拿手的辣鱼汤,别的地方可吃不到呢!
努哈儿一愣一愣的,还未说话,後边又风风火火跟进来个人,努哈儿一瞅,好家夥,布多提著头烤熟了的小羊羔也来了。
师父,您看!刚烤出来的小羊!这可是我啊爹的看家手艺呢!整个狼族找不到比我们家更好吃的了!
花爷照单都收了,连连夸仨狼崽子乖。
努哈儿不乐意了,扁著张嘴问花爷那他的奶酒呢。
急什麽,待会再喝。
可是。。。
努哈儿,能不能让师父跟我们说说中原的事情呀?
我说不也一样吗?
你才去中原几年呀,你师父从小在中原长大,肯定知道得更多!
。。。。。。
努哈儿抱著那瓶奶酒蹲家门口满腹惆怅。
奶奶说中秋将至,华阳领著努察儿去白龙置办东西了,说是知道努哈儿今年回来过中秋,要多做些月饼,估计这两天才能回来,这下花爷让那三狼崽子缠著说故事,没工夫搭理他,爷爷奶奶午睡,可连个一块说话的人都没了。
努哈儿有些不太开心。
他是希望花爷和他一块回家乡,看看他长大的地方,瞧瞧和他一起生活的族人,让花爷知道以前他是什麽模样,在这个角落有著什麽样的生活,可花爷现在眼里都看不到他了。。。。。。
想著想著,努哈儿心都开始酸了。
这和他事先想好的根本不一样!
努哈儿,你在这干嘛呢!
啊?
吉大从窗口探出脑袋,咧开嘴在笑,师父在夸你噢。!
咦?
他说你什麽都会,又很乖,他很喜欢。
努哈儿眼睛一亮,真的呀?
不骗你!
那师父人呢?
他醉啦!你刚才倒的那碗酒都没喝完就醉啦。
啊呀忘了师父不喝酒!
花爷醒来时依然觉著有些天旋地转,努哈儿倒是欣喜,一连问了几句师父你醒啦?
花爷那给吵的,一骨碌就爬起来,按著脑门避开努哈儿手里的湿帕子。
这是哪?
是我住的帐篷师父。
我怎麽在这?
师父你不记得啦,你醉酒,醉了整整一天呢。
花爷回想回想,想不起来,就当努哈儿说的是真的,你爹娘还没回来?
努哈儿替花爷把鞋摆好,端了桌上的茶盅要给他漱口。
已经回来啦,我啊娘知道师父会一起回来,带了好多好吃的中原东西噢。
花爷没说话,漱了口就要下床,脚刚沾地就碰见团毛茸茸的东西,有些扎人,花爷没设防,惊了一跳。
这是什麽?!
师父别怕,这是我的战狼。
你的战狼?
对呀,我们狼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狼,本来当年我想把它一起带走的,可是我啊娘说战狼一生都活在草原,去了哪里都活不成,我就没带,说到这努哈儿显得十分高兴,又道,我啊爹这次把它一起带去白龙了,我回来没见到它,还以为它是不记得我了,不在我家呆了呢。
花爷了然,往地上瞟了眼,一头灰狼,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盯著自个儿一动不动,目光炯炯有神,模样倒是威武,一点不像是努哈儿的战狼,倒像是华阳的。
这有名字吗?
有呀,叫哈贝。
哈贝?花爷笑了,哈儿的宝贝?
努哈儿显得特别意外,师父怎麽知道是这个意思?
就你那几根脑筋,还不如咱们医馆的蚊子多。
努哈儿却是高兴,只当花爷是和他心意相通,才会一语道破,师父你睡了一天,肚子饿不饿啊?
真别说,努哈儿这一提花爷才觉著腹中空得有些难受,去,弄碗粥来。
师父只吃粥啊?我们这有好多师父没吃过的东西呢。
你懂什麽,醒完酒就该喝粥,赶紧弄去,饿死我了。
好,师父你等我一下,哈贝,咱们走。
哈贝没动,努哈儿又唤了两声,哈贝依旧没反应,只看了他两眼,努哈儿便懒得再叫,哈贝从小就不爱搭理人,除了打猎作战,平时连人都不爱多瞧。
努哈儿前脚一走,花爷就发现气氛不太对,扭头一看,这畜生一副意欲进攻的姿态,目露凶光,朝著他龇牙咧嘴,发出一阵阵并不善意的声音。
好一头大尾巴狼,刚还装得挺纯良。
花爷就这麽坐在那盯著它看了许久,哈贝依旧凶神恶煞哼著气,又往前进了两步,仿佛随时就要扑上来。
小畜生还挺横,花爷冷不丁一笑,腰间笔杆子一抽,手上打个转,朝著它脑门就打。
哈贝这下彻底给激怒了,嗥一声就跳了起来,径直咬向花爷的手背,势头之狂,力气之大,直让花爷措手不及。
花爷原想到底是努哈儿养的战狼,想来只是不满他这外人入内才出声示威,以表地盘,没料想这孽畜倒是真不客气,这一下咬得不轻,花爷直觉得手掌像是要给咬穿了,当即抬手朝它肚下一拍,哈贝吃痛,却不松口,花爷当机立断,将笔杆子往它嘴里一撬,撑开它的嘴,念在是努哈儿的宝贝倒也没忍心用内力伤它,只得翻手打向它的嘴盘,将它打退好几尺。
哈贝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还想上来,花爷举笔要挡,哈贝却突然静了下来,回过了头。
努哈儿一脸难以置信立在门口,目光所及花爷手中的血迹,立马有了怒容,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回身揪著哈贝就是一顿胖揍。
花爷心想这小畜生倒挺忠心,给揍得嗷呜直叫都不反抗,挣扎都不带一下。
你在那打它顶什麽用,还不快把药箱拿来!
努哈儿正气头上,哪想得到那许多,一听花爷提醒赶紧停了手,蹲行李前给花爷找药。
花爷对著手腕叹了口气,努哈儿顿时紧张兮兮问了句,很疼吗师父?
花爷摇摇头,满脸可惜,衣服脏了。
。。。。。。
花爷翻了翻袖口,上头沾了几块杯口大的血渍,深深浅浅。
努哈儿心中愧疚,声音里有著难过,师父,我会给你洗衣服的。
废话,狼是你的你不洗谁洗。
师父,对不起。
干嘛,又不是你咬的。
努哈儿听了,自责更深,他应该把哈贝带走的,狼族战狼多狂烈,不近外人,若他多长点心,花爷就不会伤了手。
右手伤了,花爷还怎麽拿笔呢。
花爷见他默不作声,脸上神情可还比自个儿难受,有些好笑,还有些高兴。
他就乐意看努哈儿一切因他而起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天大地大,只看到他。
努哈儿一整天没理哈贝,哈贝几次示好努哈儿都没给好脸色。
花爷起夜的时候就听见努哈儿坐在外头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自言自语。
你翻肚皮也没用,我不原谅你!
嗷。。。。。。
就算他不是我师父,也是家里的贵客,你怎麽能这麽对待客人。
嗷呜。。。。。。
你别再叫啦!
花爷就乐了,隔天塞瓶药粉给努哈儿,努哈儿不明所以,问伤的是花爷,怎麽给他吃药。
谁说给你吃的,自作多情,给你那头傻狼吃的。
哈贝?它生病了吗?
没病,有伤。
努哈儿吃了一惊,哈贝怎麽受伤了?我怎麽不知道?
嘁你打得那麽痛快当然不知道,去,洒肉上喂它,祛内伤的。
努哈儿一时说不清心里是意外还是感动,原来花爷并不记哈贝的仇。
师父,你手还疼不疼啊?
要不你来试试?
我给师父舔舔就不疼了。
哈贝,来,快往我脚上咬口。
。。。。。。
停两天花爷想烤大羊,努哈儿一听就著急。
师父你伤都没好。
这有什麽照样吃。
你吃了伤口养不好呀!
花爷把火都给起好了,才懒得理他,慢慢养就好了。
不能吃师父!
你干嘛?
师父伤没好不能吃。
你能换句话跟我说吗,听著都烦了,把羊还我。
不还。
找死!
哈贝眼看主人给打得到处蹿,龇著牙就想上去,花爷一回头就是狠狠一瞪,杀气腾腾,这回竟是把哈贝看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