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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传来的痛,让古言的眉越皱越深,但他没有开口。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开口,曾经的古言便回来了。
良久,在古言以为自己耳朵快要被咬掉的时候,炎津终于松开了口。
感觉到耳边毛毛的,古言想要挪开些。但,肩膀却被人死死环住。
“你,打算,这一辈子也不跟我说话?”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古言觉得耳朵痒痒的,但却不知该怎麽做。
“古言,你变聪明了。”炎津似是有些无奈的开口。
再聪明也入不了你的眼,搁你面前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古言在心里想道。
“你说,我能让你开口吗?”炎津一改刚才的无奈表情,一脸邪笑的望着古言。
只要是你的话,我从未违背过。记得曾经,只要是男人的一句话,古氏家族一夕之间只剩下古言;只要男人一句话,古言从名于天下的剑公子,成了第一门的贱奴……古言知道,他终究会开口的,但现在,还不行。
炎津将脸慢慢地移到了古言的跟前,至到,鼻尖相触。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古言如此近距离的看清炎津。就是这样的脸,就是这样的人,让自己着了魔啊。
“是舌头不好用吗?那把它割了换上扬北或者颜晨曦的舌头试试,如何?”炎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探入了古言的嘴里。似乎,想要替古言找出舌头的毛病。
“承蒙大人关心,在下不过是粗野小民,不知,大人想要在下说什么?”听到炎津的威胁,古言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也逃不了了。
“我想要什么,你会不知道吗?”炎津边说着,边用手指绞着古言的舌头。
“恕在下愚笨,实在不明大人所言。”古言突地向后退了退,将自己的舌头解放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人,炎津原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再次得到。不料,如今似乎有了变故。
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炎津慢慢地走向了冷阁里唯一的摆设,大的不可思议的床。
“过来。”再一次,炎津向古言命令道。
整个冷阁,真的可谓是金碧辉煌。但,却又空旷不比。因为,冷阁里面连张凳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床。
“在下于此便足矣。”古言拒绝道。
“你知道的,一句话,我不说两遍。”炎津阴沉地看着古言,等着古言自己过来。因为他知道,没有人可以违背他。
想了想,似是明白了眼前的局势,古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过去。只是步子依然缓慢而不稳,那是曾经烙的伤。
曾经的曾经,曾经的后来,古言从未像这般无措。以前,只要有那个人,古言就一直朝着他的方向。如今,却让古言慌张的想要逃开。那里都可以,他已经不知所措了。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那么奇怪。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一个人拥入了另一个人,一具身体进入了另一个身体,一种声音领导了另一种声音……
古言想要逃,拼命地想要离开。他想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想要作甚。但是,他真的真的好痛苦,好难过,那似绝望地快乐已经将他折磨地无法言语。
身体被牵引着,满满地被充实着。不敢伸出双手,怕是梦,一碰就醒。只有狠狠握成拳头,仍指甲划过掌心。血,流出,却不知。
不可置信地望着屋顶,以为,看不到抓不在的人,此时就这样埋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古言的脑子里猛然闪出了许多画面,似是有着亿万年的岁月,他看着生命的起始终止,日月的更替,河流的奔腾,花朵的绽放凋落……
仿若回到了混沌之初,世界始于洪荒,而他始于懵懂。沧海桑田不过弹指之间,世事变迁,一切的回忆都涌回了眼前。
泪,无声无息,划过了脸颊。
耳边有男人粗重的呻吟声,似是快乐,又似是折磨。
古言的沉默,使男人有着一丝不满。霍地,一记猛击。
额……
及时地咬住了下唇,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敢开口。因为在炎津面前,古言是卑微的。卑微到已经不敢争取爱情,不敢相信爱情,不敢接近爱情。
还是没有听到声音,还是没有如意,炎津的愤怒就在此时喷涌而出。
第一次的悲伤,第一次的后悔,第一次的思念……炎津把这些都发泄在古言的身上。
沉默的古言,失控的炎津,一室的绮丽,不知深陷了谁的心……
4
4、第四章 。。。
外面,花终于落地了。
多少年的等待,多少年的期盼,在绝望侵入心扉时,却突然实现。
望着身边的男人,古言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曾经以为断了所有的思念,便会断了所有的缘。梦里想过一辈子的苦苦痴恋,一辈子的苦苦缠绵,在此时,仿佛便有了这份感觉。
以前,没有给过,即使摔倒,古言也可以继续苟活。但是现在,若是如这般一样,给他虚伪的温柔,他会疯掉。
古言是心死,但不是没感觉。他知道,昨日的炎津是温柔的。那样的体贴,那样的孩童气,那样的奇怪,那样的让人心动。
可是,古言却只敢想,也只能想这不过是虚伪,这不过是阴谋。但阴谋又如何?虚伪又如何?他依然,醉入其中。
可,这般的虚伪,却不是炎津的作风。他不需要虚伪,他不屑于自己,古言知道,所以更加疑惑。
“风……”才将苏醒的男人,带着迷糊而低沉的声音唤着不知是谁的名字。
眼睛对上了眼睛,鼻尖碰触到了鼻尖,昨日种种就这样飘进了古言的眼里,羞了一脸。
碰!心里面的那层冰就这样在经历了痛不欲生的伤害之后,因为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碎了。多少年堆积的竟不及男人的一时兴起,古言笑了,原来,这一世自己不过是支配着这身体,而眼前的人,支配着他的心。
罢了,罢了,栽了便栽了,以前都能大胆面对。如今,再来胆怯,却是矫情了。
“大人,醒了。”古言笑着说道。
没有理会古言,炎津蹭地下床,穿起了衣服。
看着衣服一件一件套在了男人的身上,古言的心也一点一点痛了起来。终于,该回报昨天的“宠幸”了。
“这,一个月如何?”穿戴好衣服,炎津抽出枕头下的一本书扔向了古言。
翻了翻,古言知道,这怕是就是人人都想要的——决心。天下最厉害的武功,最厉害的内功心法。
不明所以,古言疑惑地望向炎津。
“一个月学好它。”炎津低下腰,凑近古言的唇说道。
“是。”古言收回了方才的惊愕,顺从地回应道。
说完,抬头,古言才察觉,人已经离开了。
对着满室的空静,古言忽尔觉得,这里是如此的寂寞。寂寞地缺少那么一点人气,那么一点温度。
不想问,也不敢问,为何竟然要将决心与自己。在炎津的心里,自己不过是工具。而这本决心,也是工具。两样工具的结合,只是为了更好的使用罢了。
对,仅此而已。
古言变回了后来的古言。
……
秋,将过。
一个月的时间几乎让古言以为自己成了冷阁的主人,除了送饭的人外,这里只剩下他一个。
炎津从第一天后,便再也没有来过,自然,古言也没有再见过。但古言清楚,这才是,现实。所以,他只能无力微笑,努力练功。
心碎已成了习惯,奢望不过是自我安慰。但,却不敢再妄想。
“停下。”身后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古言放下竹剑,转过身去。
“很差。”炎津轻启红唇,眼睛死死地盯着古言,其中的不屑让古言不敢直视。
“大人说的是,只怪在下愚笨。”古言低下了眼皮,但余光还是能瞧见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古言的脚下一点一点慌张了起来。今天的炎津,真的,好奇怪。
“明天,还记得吗?”容不得古言逃开,炎津大步向前扣住了古言的腰,凑近问道。
“在下,不知。”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