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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上。”火炼点头领命,随即旋步转身,朝着屋外而去。从兜里寻了笔,火炼蘸了蘸舌头便在信书后写下一字——杀。绑好信书,火炼看着信鸽飞上天空,这才回身回到屋内。
直至申时,孟东阳于府邸之中便收到了回信。瞧过之后,孟东阳将信书合于手掌之中,内力一加,顿时,信书成为了碎片。孟东阳手掌一开,那碎片便随风而散去,再无踪迹。
三日后。
阴魔风尚古被号称江湖正义之士几十号人齐力擒之,众人将其压往武林盟主孟东阳府邸之中。坐于大厅上座,此时孟东阳一脸正经,气质颇是不凡。双手两排坐下皆是此次擒拿之人,自然,他们的心思更多是在那一万两黄金身上。孟东阳瞅了瞅地上垂头散发的阴魔,瞧不得众人口里说得仙人摸样,皱了皱眉头,孟东阳一拍手说道:“钱贵,赏银。”
此话刚下,众人心中一喜,但碍着这江湖义士的名号不敢表露。唯有抱起双拳,婉谢,“盟主,尔等是江湖儿女,这捉拿恶人自是为江湖除害。你这赏银我们是万万要不得的,若是要了,那我们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吗?”
“是呀,是呀……”众人一听,连忙附和。
孟东阳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各位谦言了。这话既说出了口,那便得照做。若是各位不收,各位便是祸害东阳不成?”
“岂敢,岂敢。盟主这是哪里的话……哀,盟主既都如此说了,那尔等便惟命是从。”众人得了好名又寻了台阶,当即便允下了。
孟东阳让钱贵把赏银放下了,得了赏银众人谢了谢,便识趣地离开了。见着众人一走,孟东阳手一挥,下令道:“让他们都退下。”
“是,老爷。”钱贵是孟东阳多年的心腹,也是他府上的管家。钱贵个儿不高,但瘦如猴,江湖人送“金丝猴”。他自来心肠歹毒,也下手狠辣,这严刑逼供乃是强手。钱贵让下手都退了去,整个大厅便剩下了三人。往前一去,钱贵抬起自个儿的秀云靴翘起了阴魔的脸,一瞧,阴魔的整张脸都花了。弯下腰来,钱贵堆着笑,似狐狸,“瞧瞧,这仙人杂受了些这么糟践人的罪啊?”
阴魔清醒得很,他耷着眼皮瞅了瞅钱贵,不动声色。
“这风公子若是允了在下,在下必能求得风公子一命,如何?”钱贵颇爱做这白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呸。”阴魔吐了钱贵一嘴,勾着不屑的笑,阴魔倒是泰然自若。当即,钱贵便变了脸色,他成了黑脸。双手一拍,钱贵招来四五个大汉。钱贵命令道,“抬上,走人。”
得令,大汉抬起阴魔便往厅外而去。尾于人后的钱贵临走之前,对着孟东阳点头说道,“老爷您放心。”
“去吧。”孟东阳挥过手,便端起桌上热气腾起的茶杯,悠然自得地拂香品茶。
将阴魔带至地牢,然后把他的手脚都给捆好。勾起笑,钱贵对着手下使了眼色,当下,一男子左手拿着一钉锤右手提着一条锁链。他走到阴魔跟前,钉锤狠命地往阴魔的锁骨而去,顿时砸出了一个血洞。立马,男子便将锁链扣到了血洞里。只听阴魔一声闷哼,男子却已将阴魔的琵琶骨锁好了。
“如此,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钱贵□着,走到了阴魔的跟前。他转身端起旁边的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向了阴魔。顿时,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地牢。将盆子扔于一旁,钱贵抬手捏住阴魔的下巴,瞧着那俊美之容,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剑公子在何处?”
“呸。”阴魔晃开头,用尽全身力量对着钱贵便又是一口呸了去。当即,钱贵便狠辣地甩过一巴掌,直把阴魔打得眼睛发黑。钱贵往后退去,他摸了摸自个儿的脸,对着手下扬起下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
当下,一名大汉提着狼牙鞭走到了阴魔跟前。此鞭虽不长,切细如手指,但鞭身却有无数根细刺。落于人身,那刺如针扎,必让受者痛不欲生。不等阴魔反应,大汉一个长鞭对准阴魔的脸便下去了。阴魔的眼睛被刺给扎中了,他哀嚎了一声,随即咬紧了唇。
“别伤了脸,可惜了。”钱贵说话总是阴气十足,声音不大不小,却格外让人心惊。
点点头,大汉应下了,“是,钱总管。”
接着,大汉便瞅着阴魔身子柔软的部位下鞭。每每一鞭过去,便伴着阴魔一声惨叫,而他的白衣也沁出了红。眼睛受了上,阴魔唯有闭起双眼承受痛苦。而他的武功在被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被趁机废了,此时的他手筋脚筋皆断,又被锁住了琵琶骨,真只有死路一条。
“风公子,此时,你可忆起了剑公子下落?”钱贵抬手让大汉停下了动作,他瞅准阴魔一副有气无力,开口道。
阴魔用了用力,这才睁开了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因着水和血遮去了大半景象,阴魔此时看人看物皆有些模糊。他狠狠地看了看钱贵,随即笑开了,“这是哪家的狗啊,吠得真闹人。”
“哼,风公子如此,那在下也只有下狠心了。”钱贵牙一咬,扯过大汉手上的狼牙鞭,下令道:“来狠的。”
接下命令,在场的几名大汉纷纷脱去了上衣。阴魔一瞧,心往下一沉,这钱贵也算是个会折腾人的主。他偏向钱贵,放出狠话,“你若是今儿个如此祸害我,我若不死,定要扒了你的皮。”
“那我便保佑你能有这一天。”钱贵丝毫不将阴魔的狠话放于心上,嘴角一勾,那模样甚是嚣张。
而那四五个大汉却已摸上了阴魔的身子,见着阴魔一身湿嗒嗒的,干脆几人奋力撕去了阴魔的白衣。顿时,那如白玉又夹带着血红的妖媚身子露在了人前。本不过是遵命惩治阴魔的大汉见此,纷纷迷了眼睛,着了魔似地开始疯狂地亲吻阴魔的身子。阴魔咬牙不出声,但转眼他的双腿之间挤进了一滚烫的家伙。阴魔早是这花间风流高手,怎会不知此乃何物?
自来狂妄的阴魔想来便受不得这些折腾,可对于钱贵口中的剑公子,阴魔也是一知半解。而又因自己心中那份情,无论如何阴魔还是决定忍下,护住大胡子的周全。猛然,阴魔绷紧脖子大叫了一声。只因,他身后那狭窄而干燥的后/穴被面前的大汉狠狠刺/穿了。咬紧牙,阴魔受着这苦,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钱贵。
换了一人又是一人,阴魔迷迷糊糊之间早已不知被多少人上过。钱贵见着如此阴魔任不肯透露半点剑公子下落,心下慌乱了起来。左右琢磨的时,阴魔却已经彻底昏了去。钱贵大怒,举起身边的烙铁直接印在了阴魔的锁骨之上。立马,阴魔便被生生痛醒过来。
“说!剑公子身在何处?”钱贵狰狞着一张脸,逼问着阴魔。
阴魔嘴角一勾,偏过头不予理会。钱贵见此,扯开覆在阴魔身子上的大汉,对着阴魔便是左右两个巴掌过去了,“你今天若是不说,我便送你去见阎王!”
“呸。”这回,阴魔吐得很轻,很无力。像是方才钱贵打得过于用力,阴魔晃了晃头,竟再次昏死了过去。
钱贵气到不行,他欲再次举起烙铁之时,一只手却挡在了钱贵跟前。钱贵转头看去,竟是孟东阳。当即,钱贵放下手中的烙铁,弯下腰,恭敬道,“老爷。”
“没用的东西。”孟东阳咒骂了一声,脸色不佳。
钱贵不敢抬头,唯有埋着脑袋,全身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可有线索?”孟东阳瞅着阴魔那满是污秽的身子,眉头皱成了一团。
抽了抽嘴角,钱贵不敢打诳语,只得老实说:“回老爷,再给我些时日,我定能套出那人下落。”
“罢了。”孟东阳昂起头,拒绝了钱贵的提议。钱贵一阵疑惑,但很快孟东阳又说道:“把他送回关中,记着洗干净。”
一听,钱贵顿时明了了孟东阳的心思,连连点头,“是,老爷。我定紧跟着他,您放心。”
“你若再是什么都做不了,爷也不用留你了。”孟东阳下了最后的警告,话毕,便转身离开了死牢。
深深地呼了口气,钱贵摸着自个儿满额头的汗水,仍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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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阴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