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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吞咽了下口水,这才看到,在这人的另一面,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一脸严肃的绯衣官员。哑巴吓了一跳,刚刚那点异样的情绪一下子不知道飞了哪儿去,慌手慌脚地趴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磕头。
哑巴虽然一直在行宫里没什么见识,但他也知道穿这种衣服的人是很大很大的官,他曾远远地看到过他们的主管大太监给穿这种衣服的官员打拱作揖,极其恭敬。
这一夜,谢灵惜一直也没休息,他领着人把拓跋岫反反复复地折腾,大大小小的刑械用了个遍。郑五那四个在拓跋岫身上前前后后地泄了三四次,他谢灵惜也少不得与手下同乐,交了两回存货。
一夜疯狂,铁打的汉子也累了,郑五等四人倒不挑剔,各自找了个地方就呼呼大睡,谢灵惜却不甘心去睡觉,鬼谷子的奇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他就想这十二个时辰里一刻也不让拓跋岫得到喘息,所以他一直不停地用小皮鞭抽打着面前的囚徒,力使他一直受到折磨不得解脱。
可同样的,谢灵惜也得不到时间休息,突然看到进来一个小太监,尚未呵斥他的无理,就见那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谢灵惜神情倦怠地问了声:“你来干什么?”
可那小太监并不回答,只是依然不停地磕头,态度惶恐。谢灵惜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个被派来看管拓跋岫的哑巴太监!
这孩子惶恐又乖顺的态度取悦了他,谢灵惜挑挑眉,站了起来,踱到小太监身前,鞭身搭在小太监身上,制止了他继续磕下去。弯下腰,扶着哑巴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孩子长得不丑,算不上机灵,却也并不蠢笨,那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透露着简简单单的恐惧。
谢灵惜笑了,在这么久被人忽视、无视、轻视之后,终于有了一个惶恐着惧怕自己的人儿供自己驱使。他示意哑巴站起来,把鞭子交到他手里,扶着他的手抽打了拓跋岫两下,说道:“打他。”
哑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试探着抽了被吊绑的人体一下,看看谢灵惜,得到对方微笑的鼓励,兴奋起来,又用力抽打了两下,得到那具身体更明显的回应,谢灵惜伸手抓住哑巴的手,就那样握把着示范了两下,哑巴双眼放光地看着他,点点头示意明白,谢灵惜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哑巴用不大不小的力,一下一下地抽打。
谢灵惜笑了,对着哑巴竖起了大拇指以示夸奖,然后踱到囚徒的前面,蹲下身,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囚徒的眼睛紧闭着,刀裁墨染般的浓眉紧绞在一起,豆大的汗珠遍布额际。
谢灵惜挑高了眉,凑近了他的耳朵,嗅着他身上汗水、血水和男人精。液的味道,低低的声音问道:“贱人,要喝点儿水吗?”
拓跋岫神智昏沉,尽管时常会被人解开绑绳让他能够稍加恢复,可是他的双臂和双腿仍然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饥饿、干渴、寒冷一直毫不间歇地折磨着他,嘴里满是血腥和男人体。液的味道,身体受到鞭打的刺激尚可忍受,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腹部剧烈的绞痛。他的肚子里胀满了冰凉的井水,一直得不到解脱,他在痛苦中煎熬着,精神恍惚。
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传进耳中:“贱人,要喝点儿水吗?”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要喝点儿水吗?喝点儿水吗?水。。。。。。
他睁开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了微弱的气音:“水。。。。。。”
谢灵惜伸手拿过杯子,送到囚徒的眼前,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轻柔地问道:“想喝吗?”
洁白晶莹的瓷杯中,晃动着清澈的白水,对饥渴中的拓跋岫产生致命的吸引。他挣扎着抬起头,伸长脖子挘蚪谘矍暗哪潜晌蘼廴绾我参薹ɡ齑接肽潜涞木嗬搿P涣橄Ф褚獾厍阈彼潜钩觯们辶沟乃鞑腥痰卦谡飧鼋箍誓涯偷娜搜矍熬簿擦魈剩僖淮吻崛岬匚实溃骸跋牒嚷穑俊�
清水自眼前无声滑过,却无法缓解自己火烧火燎的焦渴,拓跋岫本能地急切挣扎,发出近乎难以被人听到的声音:“水,水。。。。。。”
谢灵惜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厉声问道:“想喝吗?”
那张令人生厌的脸骤然出现,惊醒了拓跋岫的神智,他愤怒地瞪视着对方,再一次闭紧双唇。讯问,是一门技术,最关键的诀窍在于要使对方一步步地服从。从最细微的小事入手,当屈从有了惯性,再顽固的人犯也有可能终被征服。这道理,拓跋岫完全清楚,所以他所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每一寸领土,无论对方如何威逼利诱,他一直坚持着说不!
谢灵惜一阵失望,甩开对方的头,退开两步,重新坐回宽大舒适的躺椅。看着那个哑巴太监兴致盎然地一下下抽打着人犯,疲惫的意识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放松身体,仰靠椅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过多久该再一次允许这个囚徒稍稍放松?
暗暗地长出了口气,谢灵惜很有些挫败的烦闷:这真的不合理,训练小倌的招式很多,其精髓无非是五个字:大棒加蜜糖。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当一个人被痛苦折磨的时候,稍给些好处,就能诱使他一点一点地服从命令。他设想得很好,不管对方原本是什么人,当他被训练得不知羞耻,成为只知听令行事的畜牲的时候,无论是要他吐出西秦的机密,还是要他配合王上的安排做一个分裂敌国的傀儡,都会成为轻松简单的事情。
所以,从他讯问入手的最初,就没有急于迫问口供,而是极力折辱他,折磨他,然后在他饥渴难耐的时候,以水和食物诱惑他,诱使一点点地松动,渐渐地开始对自己的命令有所反应。
可是,现在显然不合常理,连续几个时辰的折磨,想尽了办法竟然没有得到对方任何的回应。就象刚刚,他相信对方心里也很清楚,只要简简单单地说一个“想”字,他就能得到甘甜的井水,缓解干渴的苦痛。可是这个人,他就是不说!这不合常理!
难道,他受的折磨还不够?那就慢慢地煎熬吧,看他到底能忍受多久!
哑巴认真地按照那位大人示意的力度和间隔一下下地抽打,丝毫不觉得这工作枯燥,他着迷地观察着那具躯体上的每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肌肤可以细腻到如此地步,他也从来不知道,当他可以手拿皮鞭尽情责打一个人时,会产生如此令人着迷的情绪,第一次,他感觉自己强于他人。自己,不再是任何人都可以呵斥打骂的小太监,终于有一个人,比自己还要不如,可以由自己尽情地责打,欺凌!
对方的喜乐,可以由自己掌握,让他苦就苦,让他痛就痛!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7章
哑巴连续抽打了几十下,渐渐停了下了,因为那具身体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那些原本在受到伤害的最初呈现艳丽颜色的大小伤口,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展露其青青紫紫的丑陋真容。
哑巴看了看那边躺椅上靠坐的大人闭了眼似已睡着,试探着停止了鞭打,等了一会,那位大人果然没有睁开眼责骂于他,确认人已睡熟,哑巴放松了下来,开始有心情研究眼前这具身体。随即他注意到这人暴露的双丘之间,那隐秘的花芯正中央,堵塞着一只黝黑粗糙的木塞,他好奇地伏下身仔细观察,随即伸手摸向那塞子,那木塞儿臂粗细,将那本应紧紧闭合的芯蕊残忍地扩张至令人惊诧的地步。哑巴很好奇,人的这个地方怎么能张开这么大?他自己大解的时候稍粗一点便会感觉排解得很痛苦,可看这塞子,可比最粗的便便还要粗上许多,好奇怪啊!
他抓住那木塞,往里按了按,那人的身体便是一阵痉挛,他看得出那人胸部急促地扩张收缩,哑巴瞪大了眼睛,抓住木塞,按一按,拔一拔,歪着头仔细观察那人的反应,那双明澈的眸子里,是最单纯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