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锦瑟精神不济,看了看刘焕之,没看出什么异样,再加上病得糊糊涂涂的,很多事情仿佛蒙着一层薄纱,似乎看清了,却没法再更深入的想想。
于是他放心的闭上眼,嘴里喃喃的道:“我要休息会儿,一会儿回了扬州,还要想办法治罗衣呢,到时候,我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多。”
刘焕之眼圈都红了,这个笨蛋自己变成这样了,还一心挂着别人。不过也多亏了罗衣,否则出了这种事,只怕慕容锦瑟一时脑子转不过弯,连死的心都会存着,这下至少他不会胡思乱想,还会努力的养好自己的身子,至于到时候谎话被拆穿的时候,慕容锦瑟会怎样,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最不济,就用锁链锁他一阵子,叫他慢慢想开了就好,这是刘焕之最后想到的最卑劣的想法,反正他不会叫慕容锦瑟有事的。
刘焕之重新上了坐到马车前面,一扬鞭子,马车急急忙忙的又往前赶路了。
马车行了一夜,终于来到一个客栈,刘焕之要了间上房,叫小二小心的将慕容锦瑟扶上去,慕容锦瑟睡了一天,勉强有了些精神头,虽然浑身被抖得像散架了一般,却强忍着一声也不吭,一想到罗衣可能正在扬州等他,再说也许爹娘早就治好了他的病,慕容锦瑟的心里就仿佛烧着了一团火,什么伤痛都没那么重要了,比起罗衣,他的境遇好了不知道多少呢。
慕容锦瑟坚持吃了几碗粥,焕之怕他的伤处还会痛,不敢给他吃饭,只能就着粥喝上几碗,粥里特意混了许多补药,慕容锦瑟喝了也觉得身体更好了些,这时候一大桶热水被送了进来。
刘焕之小心的看着慕容锦瑟的神情问道:“锦瑟,我要帮你洗洗澡,然后再上点药,你——懂吗?如果感染了,你会发烧,会很危险。”
慕容锦瑟别扭了一下,仿佛刚好的伤口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但是他看看焕之,再想了想,就乖乖的点了点头。
刘焕之有些吃力的抱起慕容锦瑟,否决了他自己来的要求,将慕容锦瑟放在热水里,那桶很大,足够两个人坐在里面,刘焕之小心的一点点褪去慕容锦瑟的衣物。
当衣服被一件件除去的时候,慕容锦瑟就难免会回想起那晚李敏粗暴的占有,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紧咬着嘴唇,又越来越用力的将嘴唇咬出了血,气呼呼的呼吸声有着无法理解皇帝的行为的委屈与气愤。
刘焕之忽然凑过来吻去他唇上的血迹,笑着说:“吻掉了,没有那人的味道了。”
慕容锦瑟抬起头,想起他小时候摔倒了,母亲都会在他的伤口上亲一亲,然后逗他说:“不疼了,痛痛被亲掉了。”
于是,他小时候只要被这样对待,不管开始哭得多大声,都会立刻不哭了,然后抽着鼻子睡着。于是慕容锦瑟在热水和焕之轻柔的动作中,有些迷迷糊糊,刘焕之十分小心的帮他清洗伤口,出了洗到身下时,慕容锦瑟不安的动了动外,那些动作仿佛是在按摩,极其让人安心舒服。
当刘焕之帮慕容锦瑟清洗完换上干净衣服后,慕容锦瑟忽然觉得浑身的淤气都被洗了个干干净净,心情舒畅了许多,焕之打开窗户是,月光如洗,雪白的光华如水般从窗子里倾泻下来,慕容锦瑟望着那月亮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刘焕之上前温声劝他早点睡,他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了一般。
慕容锦瑟指着那月亮对说道:“焕之啊,以前我背过的诗句,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污,待得团团是几时?原来怎么都不懂其中的深意,想不到今日却忽然懂了,原来这果真是人家至情至性的肺腑之言呢。”
焕之直到慕容锦瑟是思念罗衣,心情更为沉重,现在就思念成这样,要是哪天罗衣如果真的确定已经死了,不知道这个死心眼的小冤家要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焕之满怀了担忧,默默帮慕容锦瑟掖好被子,就转身要去对面的湘妃塌上睡下。不想才走了一步,就走不动了,袖子被慕容锦瑟紧紧抓着,他可怜兮兮的对刘焕之道:“焕之,陪我一起睡好吗?我保证不会碰你,就只是抱着你,好不好。”
刘焕之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锦瑟就为了他那句亲亲,那人留下的味道就没了,慕容锦瑟觉得很有用,被刘焕之亲过的地方,真的再感受不到李敏留下的痕迹,是心理做怪也罢,反正慕容锦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那个人。
他非常坚持的抱着刘焕之,刘焕之老实的躺在他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出,脸上却慢慢的发了烧,很想翻身压住身旁的人,为他如此的对自己不设防其实有些气愤,但是最好他只是老实的平躺着,任凭慕容锦瑟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
慕容锦瑟的头发痒痒的挠着他的脸,刘焕之的心也痒痒的,他偷偷转头头看了看谁在身旁的人,身子温暖极了,让他想起太阳的味道,慕容锦瑟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这么多天的痛苦挣扎、担惊受怕,仿佛都暂时消失了,他抱着刘焕之仿佛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一根稻草。
就在刘焕之以为慕容锦瑟已经睡着的时候,慕容锦瑟轻轻的问道:“焕之,以前——你怎么坚持活下来的?”
刘焕之的身子轻颤了下,终于还是回抱住慕容锦瑟:“痛苦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想想让我牵挂的事,重要的人,还有,我要报仇,要将那些害我的人全都杀了,我才肯结束我的生命,不然岂不是太不便宜了他们。”
慕容锦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心,不论你要怎么报复,我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完
一别恍如梦
梁大虫躺在地上,一身血污,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感受着脖子处的血正在一点点的的流失,生命正慢慢远去。他的身旁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他兄弟的尸体。
早知道那一百两黄金会要了所有人的命,他死也不会接的,雇主只是告诉他那少年受了伤,完全没有还击的力气,他们最麻烦的事情就是找到他,然后将他的人头带回来就可以了。
谁知道,好不容易找到那少年,真是个丑陋的孩子,梁大虫这辈子见过许多奇形怪状的人,只见过那孩子最为吓人,一条疤痕从额头深入到脖子,肉皮翻了过来,泛着吓人的肉红色。
这也罢了,偏偏那人还凶残得很,一口气杀了他好多个兄弟。好不容易用渔网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又杀出个蒙面人,几把飞刀就杀了所有人,包括他,脖子被飞刀割开,还没感到疼之前,已经流了一地的血,梁大虫直直的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的要告别人世。
蒙面人追着少年而去,梁大虫听到那蒙面人声音低沉,喊着那个丑丑的少年:“少主,请不要任性,治病要紧。”
“滚开,不要管我!”少年很生气的扬起鞭子甩过去,他听到蒙面人闷哼了一声,似乎是硬接了一鞭子,然后两匹马一前一后,扬长而去,他们太过分了,完全当他梁大虫是死人嘛。
梁大虫直愣愣的瞪着眼,感受到身体一点点越来越冷,好冷啊,忽然又听到沉重的马蹄声,还有车轱辘的声音。
“吁——”,一声清脆的声音,他看到一张清秀得犹如女子的脸,他见过的,这张脸曾经骗了他,害他以为是个绝色的女子,还想着要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呢。即使后来发现他是男的,也动过要了他的念头,要不是这笔生意的话……
梁大虫痴痴的望着那张脸,笑了,他该很幸福吧。
“喂,你还好吧。”那少年用马鞭捅了捅他,然后立刻认出他来,“是你,你出了什么事?”
梁大虫动了动唇,更多血从脖子上的伤口处流出来,他喉咙咕噜了一声,说不出话,奇怪一切都开始颠倒了,他似乎还活着,似乎又已经死了。
“焕之,他还救得了么?”一张苍白但是更为俊俏的脸出现在眼前,梁大虫想他一定是到了天上,才会碰到这两个神仙般的人物。
慕容锦瑟将金创药,敷在梁大虫的脖子上,替他包扎好,又取了片千年人参叫他含着:“喂,振作点儿,我们带你去找大夫。”
刘焕之没有拦着慕容锦瑟,反正有事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