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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太师么?慕容锦瑟想起前一日那顶嚣张的大轿,还有千悲鹤吃瘪的样子,立刻多了十二分的和气:“在下复姓慕容名锦瑟。”
“刚才听小姐的诗做得好,忍不住技痒,请小姐莫怪!”慕容锦瑟故意说给那武家二小姐听。
“公子不像本地人。”武二小姐忍不住出声询问。
她这话正中了慕容锦瑟下怀:“学生是进京赶考来的,不想在此偶遇小姐,也算有缘。”
那小姐微微笑了下,招丫鬟过去说了几句,然后施施然出院子而去。那丫鬟走到慕容锦瑟面前,递了块玉牌:“凡是参考举子,考完后的当晚,都会来武府中拜见太师,太师也会摆宴款待,公子拿着这个,看门人定会让公子进府。”
“多谢丫鬟姐。”慕容锦瑟结果玉牌,又道了声谢。见丫鬟去得远了,才把玉牌甩给刘焕之:“焕之,听见了,到时候记得去。”
焕之刚要拒绝,慕容锦瑟截住他的话:“焕之,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不愿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做个俯仰与天地问心无愧的男儿,但是,官场就是这样,你唯有先爬上去,先夺得权势,才能实现你心中的报复,你说我说得对吗?”
见焕之还是不以为然,慕容锦瑟拍拍他的肩膀:“朝中有人好做官,这样你可以少努力十年二十年,何乐而不为,你说你的家乡因为贪官误民,导致饿殍遍野,那这十年二十年,你算算可以救得了多少的无辜的人?”
刘焕之一咬牙,将玉牌收在怀里,慕容锦瑟一抬头看到罗衣深思的目光,笑道:“小罗衣是否对我刮目相看?”
“锦瑟,假以时日,你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罗衣审慎的望着他。
慕容锦瑟却笑着摆摆手:“罗衣,我只喜欢风流快活,国事,战场,对于我来说太沉重,并非我心中所想,而让我心心念念的东西,罗衣你难道真不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勉强写完,都这么晚了咩?
遇袭
罗衣一如以往的沉默,他笑笑道:“锦瑟,外面好热闹,我们出去看看。”
慕容锦瑟叹了口气,望着罗衣离去的背影,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刘焕之贴心的拍了拍慕容锦瑟的背,有那么一刹那慕容锦瑟想,要是他爱上的不是罗衣,而是刘焕之的话,情形又会是怎样的呢。
刘焕之同慕容锦瑟差不多一样高,他的笑容比罗衣温暖,也更单纯一些,慕容锦瑟忽然有些累,所以当刘焕之抱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只是有些黯然的合上眼,遮住满腹的心事。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抱了一会儿,分开的时候,慕容锦瑟看到罗衣淡淡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罗衣……”慕容锦瑟张了张嘴,想起罗衣一再的冷淡拒绝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看庙会吧,正好到了□,”罗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完就领先走出去。
慕容锦瑟抛下焕之追出去,哪里还有罗衣的影子。
街上挤满了人,踩高跷的、舞龙的、舞狮的,慕容锦瑟急的跳脚,终于看到罗衣远远的被一群艺人围在了中间。起初他还以为是那些杂耍艺人在逗着罗衣玩,可是其中一个居然亮出了凶器。
“罗衣,小心啊!”慕容锦瑟高声喊着,拼命往里挤。
看热闹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立刻潮水般的往外逃,慕容锦瑟被人流越推越远,眼看着罗衣一个人被十几个人围攻,却怎么都走不过去。
后来他灵机一动,将衣服脱下来用火折子点燃了,舞的风生水起,人们立刻嚎叫着躲开他,慕容锦瑟忙拔出剑,冲到罗衣跟前,两人互相抵靠着背,被十几个杀手团团围住,那些人每一招都想要取他们的性命。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罗衣大喊。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刺客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是一招更比一招的逼过来。慕容锦瑟的武功稍差,慢慢开始已经吃不住劲儿了。
刺啦一声,他的衣袖被划开了好大一个口子,罗衣舞出一片剑花,逼退其中一人,拉住罗衣喊了声:“跑!”
然而两个人还没跑两步,那几个刺客又追过来,再次围住了他们,为首那个沉声道:“官兵快来了,速战速决!”
忽然那几个刺客变化了下阵法,银剑舞得密不透风,如同罗网似的向两人罩过来,慕容锦瑟暗道一声,我命休矣。
眼看着两个人已经逃不出去,一匹马疾驰而来踢倒其中的两个剑客,罗衣见有机可趁,忙拉着慕容锦瑟冲出缺口。
“上马!”原来是刘焕之,他身后还牵了一匹马,手里拿着一个袖箭筒,嗖嗖嗖朝刺客连发几支袖箭,罗衣和慕容锦瑟趁机上马。
罗衣一抖缰绳,马儿飞驰而去,慕容锦瑟感到罗衣浑身震了一下,忙问道:“罗衣,你怎么了?”
“我没事!”罗衣催动马儿快跑,三人两骑,很快的将刺客甩在了身后。
“我们行藏败露,不好再回客栈,城外有个破庙,先去那里躲一躲。”罗衣一马当先,载着慕容锦瑟向前飞奔。
“罗衣!”刘焕之忽然喊了一声。
罗衣沉声道:“快走,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在京城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于是紧赶慢赶,三人终于在天黑前赶到破庙。刘焕之前去一推门,门应声轰然倒下,一股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慕容锦瑟身子娇贵,哪里受过这些,连连咳嗽,不由得有些小脾气。
他气冲冲的走进去,看到到处是破桌子烂椅子,稻草堆得满地,就气呼呼道:“这,这里是给人睡的吗?我不睡了!”
忽听见身后似乎有重物倒下,慕容锦瑟一回头,罗衣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一支箭几乎没入他的肩膀,身后被血濡湿了一大片。
慕容锦瑟忽然觉得晴天霹雳一般,心神俱裂,只是哀哀的抱着罗衣叫着:“罗衣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罗衣嘴唇发紫,紧闭着双眼,身体冰冷得可怕,慕容锦瑟那一刻很怕,怕他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刘焕之忙道:“我去生火,锦瑟,你看看能不能把箭□,包袱里是慕容山庄带过来的灵丹妙药,罗衣少爷一定有救的。”
对了,慕容山庄的疗伤药独步武林,慕容锦瑟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忙将所有的丸药倒出一粒,拼命往罗衣嘴里塞。
罗衣一动不动,更不要说吞药了。
慕容锦瑟急得咬牙,将丸药统统放到嘴里嚼了,贴着罗衣的唇一点点用舌头顶进去,又在水囊里灌了口水含着,依旧慢慢哺入罗衣口中,终于没有再吐出来。慕容锦瑟长舒了一口气,罗衣会没事的,爹娘的这些药都灵验的很,他很快就会睁开眼睛了。
慕容锦瑟抱着罗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有时候他想,也许他闭上眼再睁开眼,罗衣就能醒来了,可是罗衣一直没有醒。
风越来越大,破庙的门猛的被吹开了,被风吹得吱嘎乱响。呼啸的狂风卷积着树叶沙尘扑进来,落在罗衣涨红了的脸上。慕容锦瑟厉声喝道:“还不去关好门,罗衣会着凉!”
刘焕之忙小跑着关好门,用些破桌子将门挡起来,刘焕之将手在身后擦了擦,又蹲到慕容锦瑟身边柔声道:“锦瑟,你很累了,睡会儿吧,我帮你看着罗衣,他一醒来就叫你,好吗?”
“不,我要等罗衣醒来。”慕容锦瑟固执的抱紧罗衣,将脸贴在罗衣的脸上。
“好烫,”慕容锦瑟猛的抬起头来,他焦急的想了又想,终于将罗衣背起来,就要出门。
“锦瑟,你上哪里去?”刘焕之拦住他,“不记得罗衣说的吗?现在,刺客也许正在到处找我们呢。”
“可是,罗衣这样会死的。”慕容锦瑟撞开刘焕之继续往外走。
“我去。”刘焕之再次拦住他,“我去请大夫,他们要找的是你们,也许根本不认得我。”
慕容锦瑟愣了愣,又是感激又是惭愧的喊了一声:“焕之。”
刘焕之笑了笑:“少爷,焕之还没有报答您的大恩,不会死的。”
刘焕之头也不会的出了门,慕容锦瑟将罗衣放下来,用内力灌入他的胸口,不想罗衣猛的喷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