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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欲言又止,眼眶忽然红了,锦瑟吓了一跳,正要安慰他,忽听到宝座之上威严的声音呵斥道:“慕容锦瑟,你可知罪?”
惜别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不?罗嗦就说声哈,嘿嘿,我自己没把握
慕容锦瑟听那一声喊,吓得一激灵,忙讨好的去见驾,罗衣站在一旁担心得握紧双拳,李敏虽是叫的慕容锦瑟,眸光却颇有深意的投向罗衣,见他面容恬淡仿佛置身事外,心下冷笑,经过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依旧如磐石般岿然不动,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李敏面带笑意朝千悲鹤勾了勾手,用之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我会想法将你留在慕容锦瑟身边一段时间。”
千悲鹤大惊:“臣有罪!”
李敏直摇头,忽然要开始怀疑对此人委以重任是否可行,但是惟独他的话,慕容锦瑟才不会那么排斥,毕竟是熟人,也比较不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
“你何罪之有?我是要你待在慕容锦瑟身边伺机杀了他旁边那跟班!”李敏笑着看了眼罗衣,又谁知道那笑里暗含重重杀机,“要注意,此人武功不差,而且心机深沉,切勿操之过急,打草惊蛇。”
千悲鹤心道是皇帝与罗衣拈酸吃醋,心里不免嘀咕,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李敏最后丢了一句:“若不见罗衣的人头,你就提了自己的头来见朕吧。”
千悲鹤吓得满脸的汗,躬身一个劲儿的点头说是。又一次感叹君心难测啊,君心难测。
李敏这才对跪着的慕容锦瑟道:“起来吧。”
慕容锦瑟见跪了这么久才叫起,心里更是没了底,还记得李敏刚才喊的那句:“你可知罪!”心里暗暗将自己掌刮百下,都是这逞强爱表现的脸,男扮女装还要在人前显摆,这下好了,惹出祸端来了,还顺带连累了姐姐慕容玥。
诶,说到慕容玥,她跟皇上不是正情投意合吗?慕容锦瑟还记得他姐天天拿着李敏送她的玉佩当宝贝一样,又擦又用丝绢细细包起,忙上前谄媚的喊了一声:“姐夫。”
安然怒斥一声:“大胆,敢对皇上如此放肆!”
李敏本在喝茶,听了这句噗嗤一声茶水立刻喷了出来,再看那小人儿,自己也知道没事了,正甜甜的笑呢。
灯光下,肌肤半透明,如凝脂一般,白色的小衣,胸前一片莹白肤色,细腻光滑,他还记得抚上这孩子时令人疯狂的触感。
慕容锦瑟在外面罩着湖绿色玄香纱,上缀荷叶边,更显腰肢纤细婀娜,这样的美貌却是出自一个男子,美艳中带着英气,想他诛杀刺客时那飒爽英姿,一身的豪气,真是个奇怪的综合体,姿容的柔美与浑身充满力量的气质完美融合在了一起,这也正是男子胜于女子的妙处,李敏终于明白大臣们为何对于豢养男宠那么乐此不疲了。
而慕容锦瑟这样的可人儿,要他做男宠真是侮辱了他,至少——皇后!这心思一出,李敏大惊,如此跟以前的昏君有何不同,沉湎美色,非圣人所为。偏偏那眼光那心思却终究无法从那孩子身上移开。
李敏痴痴的想着想着,便觉得口干舌燥,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也不碍事,周围的人只道他是在沉吟要如何处置慕容锦瑟,于是也个个噤声,只等着皇帝开金口。
“姐夫,您的伤不要紧吧。”慕容锦瑟可怜巴巴,心道死老头你倒是快点赦免我啊,不然我叫我姐不理你!
说道伤,李敏才皱眉看了看左肋,虽然作了简单的包扎,其实因为与刺客的搏斗,伤口裂得更大了,包扎的布也有些松散,必须速战速决才好。
“慕容锦瑟,不许嬉皮笑脸,你可知罪?”李敏故意板了脸,威严的呵斥。
慕容锦瑟耷拉着脑袋:“草民知罪,草民不该男扮女装,枉顾朝廷法律来参加花神选美。”
此言一出,才立刻惊醒梦中人,知州跳起来指着慕容锦瑟道:“好啊,原来你不是慕容玥,你,你,你是慕容贤侄!”
慕容锦瑟心道,你也太后之后觉了吧,死皇帝叫了老子那么多次慕容锦瑟,你当他透明啊。
口里却无限沉痛的道:“知州大人救我,锦瑟不是故意破坏朝廷法纪,真是一时贪玩。”
“啊,这——”,知州迫于与慕容庄主的关系,只好一下趴跪在李敏面前,语声战抖,“皇上……皇上……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请你免他砍头之罪吧。”
慕容锦瑟暗道知州啊知州,你是想我死吧,想我死吧,什么就砍头,我这点小错用得着砍头吗?
忽然灵机一动道:“皇上,臣愿意捐黄金千两以助皇上赈济灾民,虽然绵薄之力,但可使锦瑟心里好过一些,锦瑟真是不该,如今芜湖那边的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草民却只是一味的知道玩乐,真真是该打。”
边说边想,打我一顿算了,反正你不打,我爹也会打的,砍头?不用了吧!
李敏朗声笑道:“好奸诈的小滑头,这笔帐我先记着,若是再做出不轨的事来,朕就要你项上人头。”
慕容锦瑟摸摸自己大好的头颅,暗道青春无限好,今后当远离皇上,珍爱生命。
“慕容锦瑟,随我来,其他人退下。”李敏挥了挥手,脸上却全无疲倦之色。
罗衣忙跪下道:“皇上,皇上受了伤还如此劳累,不如让少爷先同我回家,省的老爷夫人担心。”
“大胆,朕需要你一个下人教我如何做事吗?”李敏幡然大怒,一掌拍在龙案上,木粉灰飞,一屋子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罗衣匍匐在地上,迟迟不肯退出去。
慕容锦瑟见状忙过来打哈哈:“罗衣,你去外面等着,皇上定是有重任吩咐我,不出一盏茶功夫,我就出来了。”
他走过去拖了罗衣送到大门口,手指轻轻捏了捏罗衣的袖子:“罗衣,你担心我吗?我要高兴死了,你放心,就冲你对我这片心,我也不会出事的。”
“锦瑟,皇上他……”,罗衣见安然和千悲鹤正退出来,只好欲言又止,只道,“我在屋外等你,一直等你!”
罗衣恋恋不舍的看了锦瑟最后一眼,一咬牙走出去,慕容锦瑟微微探出见院外是一棵云英树,白色如羽翼般的花瓣在早春时节大片大片的开着,罗衣削瘦的身影站在树下,羸弱得就像那云英花,苍白而纤细,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喜爱,罗衣愣愣的看着他,美丽的眸子清澈真诚,他一直是谦谦有礼的,乖巧听话,然而他为了自己竟然差点顶撞了当今的皇上呢!
慕容锦瑟转过身,心里暖暖,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还不进来!”李敏在屋子里喊道,慕容锦瑟忙收敛心神走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敏正在吃力的给自己上药,金疮药倒得满地都是,床上也有,他笨拙的用纱布缠着伤口,弄出了一身的汗,肌肉一块块鼓起来,钢铁一般,慕容锦瑟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壮的男人,心里其实是怕的。
“不是这样弄的。”慕容锦瑟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纱布细细的帮他缠上,然后轻轻打了一个结:“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吗?”
他笑着抬头看看李敏,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眼神又灼热起来,慌忙退离三尺,警惕的望着他。
“你过来,”李敏招招手,不容拒绝的口气,慕容锦瑟稍微一迟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像只警觉的小野兽。
李敏站起来,比慕容锦瑟高处了许多,也强壮了许多,慕容锦瑟觉察到了,本能的缩了一下,却没敢退开。
粗糙的手指抬起慕容锦瑟弧度优美的下巴,李敏贪恋着他处子般的气息:“我要走了。”
慕容锦瑟皱了皱眉,别开头笑道:“皇上不准备带我姐姐走吗?”
李敏一恼,将他的脸扳过来,慢慢的逼近,慕容锦瑟想推开他,却闻到一股甜香的味道慢慢侵入心脾,忽然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看着慕容锦瑟倏然睁大的眼睛,李敏笑道:“记得吗?合一香。”说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缓缓拉开他的腰带,慕容锦瑟眼睁睁看着腰带一点点被松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求你……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不?罗嗦就说声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