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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琉瞧着那些个武当弟子忽然严肃了的表情,也大概明白了几分,心中对李玉的好印象又低了几分。他又想起了姚沁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的有,这武当山也不都是些正人君子。
“刚才你那个晕倒的师弟怎么样了?”
李玉乐意顺着这个不怎么犯忌讳的话题往下说:“他回去整理东西了,晚上要搬到弟子们的院子里。”
“哦。他有没有问什么?额……我的意思是说,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晕倒的?”
“不是你说的,体力不支么?”
两人越说越是乱,柳琉含糊几句搪塞过去。总之那个小鬼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柳琉很奇怪,那个小鬼头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
对于那个不知姓名的小公子,柳琉心中隐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对于花姑的执念,让他没有在意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等人群散去之后,柳琉又试着从李玉口中问出花姑的去向。只是李玉闭口不谈,甚至还选择了沉默以对。
柳琉顿时觉得无趣,便要回房休息。
等李玉将他送到房间里,柳琉不客气地往木椅上一坐。“你别望了和卢友章说,让他早点把钱给我拿来,我明天一早就走。”
李玉疑惑道:“小师弟欠公子钱么?”
柳琉现在特别恶心李玉话里的那个“公子”,刚才李玉的沉默活像是给他塞了咸鱼,让他不自在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想和这个男人虚以委蛇:“我送他到山上来,他说了要给我银子的。你让人晚点的时候把银子送来,我现在休息一番,明早就离开。”
果不其然,李玉脸上立刻露出“没有看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柳琉的一番话,也让李玉对柳琉的好感降了不少。两人是两看相厌,没什么话说,不一会儿就各回各屋了。
柳琉这几日来也是疲惫不堪,武当山舒坦的床铺腐蚀着他脆弱的神经,没一会儿他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
等他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谁?”他问了一句,但是没人回答他,只是那恼人的敲门声还是不停。
柳琉在黑暗中磕磕绊绊地摸了一会儿,找不到烛台就放弃了。最后还是摸索着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是你?!”
屋外站着的人,居然是姚沁。柳琉一看见他,就伸手要去关门。姚沁及时把身子挤进半开的门缝,柳琉来不及关上,姚沁整个人都被卡在了门缝里。
“你还要做什么?”
姚沁也是鄙夷地看着柳琉:“你别这样子对我,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柳琉眼眸一眯,借着屋外的月光审视起姚沁来。“谁让你送钱来的?”
“李玉。”
“这里到不称呼他作师兄了?”柳琉拿姚沁的话膈应他,瞧见姚沁脸色变差,柳琉心里就乐得欢。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
屋外黑漆漆的一片,柳琉原本不想让姚沁进屋,但是又瞅着他手里确实拿了个小袋子,最终还是把人放进了屋子。屋里没点盏灯,姚沁只好摸着黑扒拉到了烛台那边,鼓弄了一会儿,整个屋子就被烛火给照亮了。
姚沁把手里的钱袋扔在桌上,没什么好口气:“你数数。”
“多少?”柳琉斜了他一眼,走过去拿着钱袋,心里挺乐呵的。
“我不知道,别人给我的时候,没和我说。”姚沁这会儿也没说别人是谁,他又接着说道,“看你长得这么俊秀,居然会赚个小孩子的钱,你不会觉得丢人么?”
之前,姚沁就曾把柳琉当成是做皮肉买卖的人,现在姚沁又是来了这么一句。柳琉一听,心里一阵火就上来了。他瞪着眼前的胖子,愤愤地道:“现在你的事儿完了,就给我滚出去。”柳琉现在不愿和姚沁动手,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可能打不过他,还有一点是柳琉考虑到自己现在身处武当山,要是打了人家弟子,那武当山的人群起而攻,自己可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所以,他现下也不打算和姚沁计较。他想,只要你姚沁在江湖上混,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好好和你算算。
姚沁听了柳琉的厉声呵斥不但没有恼羞成怒,相反他还很听话。他慢悠悠地踱到门边,双手搭在半开的门上,而后却不动了。柳琉从姚沁刚才抬脚就一直盯着他,见他不再动作,便要上前把他推出屋外。但是姚沁接下来的动作比柳琉快多了。想是外面没人,姚沁动作也不再瞻前顾后了,他“砰”一声就把门给关了。
“你耍什么花招?”
柳琉知他心中该是又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便抢先动手,一掌对着姚沁劈了下去。但姚沁再怎么说也是武当山的弟子,还是排在前头的第六个,武功底子怎么可能差。柳琉朝他冲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就做出了反应。这会儿,他可没有中什么春)药,再也不会让柳琉那么轻易伤了自己。
夜色正浓,而屋中两人剑拔弩张,彼此都是下了狠手。姚沁跳到一边的同时,一手去擒柳琉的左手,另一手冲着他的脖子而去。柳琉只觉得眼前一闪,便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姚沁使得是招擒拿手,但却又不是一般的擒拿手。平日里,在武当山上师兄弟们练武之时,众人也会将自己所习得的那些武功路数逐一变招,几人相斗见招拆招,将极为普通的招式练化得极为强势。
柳琉伸手去挡时,姚沁左手一转势,直接掐住了柳琉的手。姚沁毫不停滞,直接掐着柳琉的手掌,按着他的手臂往后一掰,另一只手便要去箍柳琉的脖子。柳琉哪能叫他得逞,立马歪头矮身去攻他下盘。姚沁一捉,没如愿以偿地掐住柳琉的脖子,便双手使劲,拖着柳琉的手把人拖将过来。
柳琉正是全心要攻他下首,被他这样一拖,失了重心,整个人就倒了过去。
昏黄的灯影中,忽然响起了姚沁阴冷的一声笑。蜡烛爆出一串劈啪作响的灯花,将那笑声吞了进去,暗淡的屋里亮了一瞬,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昏黄。
柳琉倒进姚沁怀里的时候,还在诧异。
为什么我使不出力气了?
他看见姚沁奸猾的侧脸勾出的那抹得意神色,才忽地明白,是姚沁做了手脚。可是柳琉醒悟得太晚。
柳琉脱力之后,姚沁再要对付他,那实在是太容易了。柳琉也明白自己现在处于弱势,他正想开口喊人,却被姚沁捂住了嘴。姚沁摘了柳琉腰上的汗巾,直接给塞进了他的嘴里。
柳琉“唔”了一声,软着身子还在做挣扎。
姚沁瞧着柳琉一身软骨倒在自己怀中,还带着不甘愿的眼神怒瞪着自己,心里直升腾起一股火来。他将柳琉打横抱起,边笑边走向床榻。“哈哈……你再怎么辣,我都吃得下啊!哈哈哈……”
他将人扔在床上,便欺身压了上去,一双手情se地抚摸着柳琉的身躯。这美人眼下就躺在自己身下,毫无力气,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可是,隔着衣服,实在是觉得不够。姚沁的双眼越来越红,那积累的欲)望最后将他整个儿都摧毁了。
他扑上去,对着柳琉又亲又啃,但是柳琉却厌恶地左右挣扎,不肯让他碰自己。
姚沁瞥见柳琉眼中流露出的鄙夷神色,心中想到了那日在隔间柳琉对自己的态度,便不再怜惜身下之人,“嘶啦”一下就把柳琉的衣服给撕了。
他捏着柳琉姣好的下巴,戏谑道:“知道自己怎么着的道么?”
柳琉对他怒目而视,心里的怒火仿佛都聚在这一双眼中了。
姚沁看得着实觉得出了一口恶气。“那日花姑那浪)蹄子给我下了药,你不肯帮我忙,今日你也尝尝这春)药的味道。那东西刚才被我抹在蜡烛上了,我原本没想到这一出的,不过现在看来,实在是我运气太好。这药虽比不上花姑的好用,但是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爽)爽的……”他越说越是不堪入目。
柳琉一开始还以为中的是软骨散一类的药,没有想到居然是春)药。
那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恐慌,争先恐后地要破体而出。那一股股臊得柳琉面红耳赤的热流,到最后居然让他有了反应。
一直伏在他身上的姚沁明显也感觉到了柳琉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趁着柳琉迷茫之时,隔着亵裤一把抓住了那蛰伏的小兽。
柳琉经受不了刺激,痛苦地□了一声。他心里满满地被塞满了恶心的感觉,却又推不开身上的姚沁。他又急又气,浑身都颤抖不停,姚沁却被他的反应给激得yu火fen身。
正待他要继续,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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