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窄小的小巷中,灯光经过破烂的小门零星的透射而出,形成一道道黄晕的光线。小门内李昊书和愈泅恭敬的垂首在木先生身后,后者则正在翻阅着各种账本合约。
木先生身穿一身蓝灰色长袍,明黄色的腰带勾勒出他挺拔的腰身,隐约可以看到领口和袖口镶嵌着华丽的金边,顺滑的青丝被明黄色的发带高束在头顶,露出了优美的颈项。
“上官府里今天有人离开吗?”木先生低沉的声音在小屋中幽幽的盘旋着。“回先生,除了宁王爷进宫之外,便没有人出过上官府,属下已经派人包围了整个上官府。”愈泅用诡异的声音回答到。
“嗯。”木先生好像很是满意这个回答,“那东西都放好了吗?”木先生接着问道。李昊书微微福身恭敬的答道,“整个上官府外都堆满了干燥的柴火。”
木先生转过身来,黄晕的烛光落在他的脸上,挺拔剑宇眉英武不凡,美丽的丹凤眼下是高挺的鼻梁,薄细的红唇配上狭长的脸型,好一个绝美风流人儿,但是浑身散发着皇室的高贵之气,威严的不敢让人正视。
“偌大的上官府如若付之一炬,你们说火光会连绵多久呢?”木先生的看着李昊书和愈泅问道。
“属下不知。”李昊书说道,继而李昊书紧紧的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般的对木先生说道,“属下想要求先生留下一人的性命。”
“李太医是想要保住上官锦的性命吗?”木先生的目光落在李昊书身上,紧凑的压迫感让李昊书不敢抬起头来。
“是的,恳请先生成全。”李昊书跪在地上坚定的说道。挑了挑眉梢,狭长的丹凤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昊书,木先生轻启薄唇,“就算李太医保住了他的性命,他也不见的会爱上你的,李太医是何必呢。”
“只要他活着就好。”想到锦温暖的面容,李昊书一瞬间竟有些慌神,“恳请皇上成全。”李昊书将上身匍匐在地。
“既然李太医如此痴情,那就饶姑且上官锦一死吧。”木先生的眼神很是深邃,黑珍珠般墨黑的眼珠透露着别人读不懂的情绪,“但这样的话,我便要李太医的命。”
俯身在地的李昊书身躯微震,苍白了脸色,这个人果然是喜怒无常,狠狠的咬了咬牙,李昊书说道,“那昊书也是愿意的。”
“呵呵。”突然木先生放声大笑着,过了一会木先生停止了笑声,对李昊书说道,“李太医起身吧,你的命还要继续为我效命呢。”
“谢先生!”李昊书惊喜的说道,这样锦便没有了性命之忧了,虽然将他们逼上这个地步的是自己,但是就算不是李昊书,也会有其他人,所以只要能保住锦的性命,李昊书便觉得足矣。
李昊书站起身来,况且马上就没有了上官月,李昊书相信锦会爱上自己的,一定会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李昊书,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愈泅深沉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他。
94。…第九十四章 最后的上官府
“先生,什么时候点火?”一旁的愈泅出声问道,消瘦的脸颊写满了恭敬。木先生思索了片刻,突然出声说道,“现在一起去上官府看看吧。”
愈泅和李昊书皆是一惊,“最后一次再好好看看吧,以后都不会再去了,愈泅备一下马车吧。”木先生的声音像是有些感慨,有些不舍。
但是李昊书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不会对他的敌人有一丝仁慈的,而且他也是极其会掩藏自己,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他的心思,不然他也不会登上那至高的顶峰。
“属下遵命。”愈泅应道,然后便转身打开破烂的小门,走出小屋,留下吱吱的声响。走到巷口,愈泅刚刚站定就有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
“去备马车,先生要去上官府。”愈泅对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那人应声之后,身影便没入了黑夜之中。愈泅眼神暗了暗,对另一个黑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这黑衣人点了点头,也随即消失在黑夜里。
叩叩叩。。。愈泅轻轻的叩敲着小门,“先生,马车已经备好了。”不一会吱吱声响起,木先生率先跨出小屋,李昊书紧跟其后。
愈泅和李昊书骑着马走在马车前面,夜色下的京城退下了往日的繁华,可是谁又知道这一片静谧之下,到底存着多少人的秘密,多少波涛暗涌。
权利,金钱这些极致的奢华到底挑动了多少人贪婪的神经,千百年之后,蓦然回首,这一切都将至是一场空,不论是曾经怎样的风流人物都不免变成一黄土,是非功过任人说。
暗夜中的上官府也是如此的静谧,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上官府修葺奢华的屋檐之上,里面的灯油早已耗尽,在晚秋的风中轻轻摇曳着身姿。
早先潜入的黑衣人打开了上官府的大门,三人畅通无阻的跨进了上官府的朱红色的大门。
借着明亮的月光,木先生熟稔的穿行在上官府之中,从小到大,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来过多少次这个奢华的府邸,但是每来一次他就会怨恨一分,这一切的东西应该是属于自己,而上官府的人却一直霸占了这么多年。
李昊书和愈泅静静的跟在木先生身后,各怀心思。上官府是上官铭老爷在世时修建的,因为平乱有功,当时在位的皇上特别的照顾上官家,最开始的上官府其实只有铭春院,但经过几代人的发展,上官府已经被扩大了不知好几倍。
一路上格外安静的上官府让木先生有些意外,就算是半夜也不应是如此的静谧,看不见任何守夜的丫鬟小厮,也不见任何巡逻的护院,整个上官府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木先生皱起眉头,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便再也没有心思细细的观赏,迈着阔步直直的走向铭春院。
铭春院也是一片寂静,只有书房里透着一丝光亮。木先生一行人走到书房,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走到门口,木先生便看见上官锦正端坐在书桌之后,静静的注视着烛火。
马上就要和锦摊牌了吗?李昊书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锦会怎样看待自己呢?会恨吧,李昊书垂下眼帘,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无辜的吉祥,锦最爱的上官月,甚至现在整个上官府的人命,那一条不是自己亲手将他们推下深渊的呢?
李昊书突然想起他的师傅对他说的话,师傅说大夫永远不能抛弃自己的仁心,若是失了仁爱之心那么就再也不是大夫了。
李昊书握紧了双手,现在的自己早已经失去了悬壶济世的资格了。可是锦啊,你知道吗?李昊书抬起头看着烛光下的锦的容颜,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你。。。
木先生没有给李昊书更多的思考时间,便直接走进了书房,李昊书叹了叹气,便和愈泅紧跟而上,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自己终归是要面对的。
听见声响的锦看向进来的三人,锦因为看着烛火太久,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来人的长相,锦眯了眯眼,不一会视野也就清晰了。
首先映入锦的眼帘的是李昊书和王管事,他们皆是站在一个男子身后,李昊书的眼神闪躲不敢与锦正视,锦深深的看了看消瘦的王管事。
随后锦将目光移到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身上,只见其人身穿蓝灰色的外袍,袖口和领口的金边在烛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头上金黄的发带呼应着腰上明黄的束腰,英挺的眉,丹凤眼里无不彰显的睿智,薄唇便微微的带着笑意。
木先生也是大方的任锦打量,直到锦从书桌后绕道自己面前,“草民上官锦参见,”锦顿了顿,对着木先生微微躬身,“皇上。”
“你不惊讶?”木先生皱着眉看着一脸平静的锦,没错,所谓的木先生就是当朝天子,万人之上的皇上。
“回皇上,草民惊讶。”锦抬起头不卑不亢的看着皇上,继而又说道,“皇上,能容草民问您一个问题吗?”
皇上看着锦,“你是想知道朕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上官府吗?”锦摇了摇头。
“从小父亲就对我和月说,若如这上官府最后一定会亡,那么一定是亡在皇家。”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大权旁落,收回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之前从佛堂出来时锦才被母亲告知,原来母亲最开始是先皇派到上官府的内应,母亲的秘密被父亲发现之后,父亲不但没有休掉母亲,而且还在帮着母亲瞒着府里的所有人,从此以后母亲便以为她和父亲之间是真的有爱的,便开始全心全意的侍奉着父亲,但是。。。。
锦叹了叹气,上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