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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突然就想起那年父母把自己丢在官道的场景。
那个时候,母亲抱着自己一直哭,一直哭,小言记得母亲说,小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里穷。。。
对啊,家里太穷了,弟弟妹妹会饿的好吃天都吃不了东西,家里的田地也好几年没有收成,每次下雨都要拿出好多盆子接住落下的雨水,可是家里永远没有那么多的盆,母亲的眼睛都被眼泪泡肿了,父亲每天都出去干活,可是家里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吃。
如果我不继续呆在家里的话,那么就会都一个人的口粮,人头税也会少一个,弟弟妹妹就可以过好一点,好一点吧。。。
小言抱住自己的腿,把头埋进膝盖间。王爷啊,我这样的人怎么敢喜欢一个王爷呢,我怎么陪喜欢王爷呢。。。。
李昊书把锦送到上官府门口,边挥手与锦告别了。锦笑着,小五这些年都没有怎么变呢?不过以后可不能叫他小五了,呵呵,要叫李昊书。
锦走到铭春院时,发现房里的灯还是暗着,这么晚了月还没有回来吗?锦轻轻的推开房门,想去点燃蜡烛,却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锦想挣扎,可是一股熟悉的味道蹿进锦的鼻腔。
“月,你回来了啊。”锦惊喜的说道。可是月只是把头放在锦的肩膀之上,却不说话。“月?这是怎么了?怎么不点灯呢?吃晚饭了吗?”
月没有回答锦的问题,但也不打算放开锦。“月?”锦轻声唤着月。
“哥,别动,让我抱一会。”许久月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伸手回抱着月,锦也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两人在黑暗中相拥着。直到锦觉得手臂快麻痹的时候,月才松开了怀抱。
点燃蜡烛,锦轻轻的抚摸着月的脸颊,“月,今天很累吗?”月摇了摇头,抓住锦的手,看着锦,“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不是让丫鬟传话告诉你,我和昊书一起出去了吗?丫鬟没有告诉你吗?”锦有些惊讶。
月又把锦搂在怀里,“我是说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月几时回房的?”锦有些明白了。
“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月的声音有些委屈。下午就回来了,现在天色已经暗了,那月是在房里等了自己多久?
锦有些心疼,微微的踮起脚尖,亲吻月的嘴唇,轻声的说道,“月,我回来了。”
“嗯。”月微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又让你独自等待了,不过,现在我回来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哦~~
35。…第三十五章 何处不酒家
月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害怕得到,更好怕失去,有些过往太过深刻,那些痛总是在不经意见翻涌而出,淹没自己,还好有你拉着我的手,谢谢你。。。。
我爱你。。。
小言又连续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每当以宁或者锦来看他时,小言总是笑脸相迎,可是他们一走小言就呆呆的躺在床上,直到某天被折回的以宁撞破。
于是以宁急忙跑去太医院,拎着李昊天直冲上官府,但是李昊天看了看,只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便去铭春院找锦聊天喝茶,而以宁问道小言,小言只是笑着说没事。
“今天怎么有空来上官府?”锦给昊书满上一杯茶,问道。
“想你了啊。”李昊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锦煮的茶还是好喝啊。”
“就知道贫,”锦笑了笑,“你这习惯的改改,不然小心找不到媳妇。”李昊书也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说道,“那就不找了呗。”
“你啊。。。”锦无奈的笑笑,接着说道,“你来上官府到底所谓何事?”
“锦,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李昊天故作懊恼的说道。
“太医院那么忙你怎么可能这么闲,特地跑到我这来喝茶呢。”锦接着说道,“而且你一来,八成没什么好事。”
“哎,锦怎么能这样说呢。”李昊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脸色,“那小孩怕是有什么心事吧。”
“你说小言?”锦皱眉。李昊书点头道,“今天宁王爷跑到太医院对我说小言还是没有好,但是他的脉象完全正常。”
锦看着茶杯,低着头想着什么,不一会,锦抬起头向李昊书问道,“昊书,宁王爷是怎样的人?”
“宁王爷?”李昊书想了想,说道,“宁王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从小生活在宫中,知道圣上登记才搬出宫外住在宁王府。”
“听说他只是一个赋闲的王爷?”锦继续问道。
“是的,听说是为了避嫌。但是圣上对宁王爷很是重视,虽说宁王爷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圣上实际上把朝廷的经济大权交给了宁王爷。”李昊书继续说道,“不过宁王爷只是接管了上官府的纳税,虽然这收入也不可小觑。”
“是吗。”这个以宁显然不像月说的,‘只是’一个赋闲的王爷。
李昊书看着陷入沉思的锦,伸出手在锦面前晃了晃,锦抬起头看着李昊书,歉意的笑了笑。
“别想他们的是事了,解铃还许系铃人。”李昊书说道,锦对李昊书笑了笑,自己怎么放得下心。
李昊书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上茶,对锦说道,“锦,现在每天都干些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在府里。”对于李昊书的问题,锦有些诧异。
李昊书皱了皱眉,原本端起的茶杯也放下了,“锦都没有做些其他事情吗?”锦看着李昊书,其他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每天若是月不是很忙,月就会陪着锦在府里到处逛逛,若是月很忙的话,锦便会去冬鸢院看看小言,或者在书房练习书法,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锦,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李昊书说道,“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变成了什么样?”锦看着李昊书。
“你现在就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是不是每天绣绣花就够了?!”李昊书语气里充满了讽刺之意。
锦皱着眉,李昊书的讽刺意味太过明显了,“昊书,我待你是朋友,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如此的讽刺我!若是如此,你李大太医我上官锦高攀不起!”
不料李昊书不怒反而笑了,对于李昊书的反复,锦有些不明所以。
“这才是你。”李昊书眼带笑意,“锦,这才是你啊。”
“你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少年,你是一个不甘人后的少年,你是一个大学中庸信手拈来的少年,你是如此优秀的人。”李昊书继续说道。
锦愣住了,这些东西自己早已经忘记了,但是昊书居然还记得。
“谢谢你,昊书。”锦感激的看着李昊书,所谓诤友就像昊书这样吧。
李昊书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说的实话而已。”锦看着李昊书笑了笑,“我好像真的应该找一些事情来做。”
“对啊,要不你来太医院帮帮我啊。”李昊书又变成了那个调皮的小五了。“我可不想把皇上的那个妃子给害死,我没有几个脑袋可以赔的。”锦笑道。
李昊书想了想,说道,“你可以打理打理你们上官府的生意啊,这样你也可以帮你弟弟分担一下。”
想到月,锦笑了笑,“这些年月都把上官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就不掺和了。”
“那你就放着上官府不管吗?”李昊书说道。“不会啊,不是有月在吗?我相信他。”锦说道。
“而且,”锦继续说道,“上官府的家业太大,我想我应该是没有那个心思打理的。”
锦看着李昊书笑着说,“我想我可以去开个酒铺。”
“酒铺?”李昊书不解的看着锦,“对,酒铺。”锦笑了笑,“改天开张的时候,记得来捧捧场。”
送走了昊书,锦先是来到冬鸢院看看小言,但是小言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锦也不好戳破,让小言好好休息就离开了冬鸢院。
走到账房外,微微的打开门,锦看着月还在核对着账本。示意丫鬟悄悄退下,锦轻轻的走到月的身后,把手手轻轻的放在月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
“哥。”月回头看着锦,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账本,月把锦引入自己的怀中。
“累吗?”锦看着月,有些心疼。“不累,只要哥陪着我就不累。”月着锦脸上偷香。
锦笑着躲了躲,看着月,锦说道,“月,我想开一间酒铺。”听见锦的话,月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月不再身边的时候,我很寂寞。”虽然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