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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一旁的被子迅速盖在身上。
太吓人了!那紮人视线的蘑菇头足有她拳头那麽大,红艳艳的,泛着油亮亮的光,上面还滴着似浊白近透明的精液,整一根就象她伸直握拳的前臂,粗长而又狰狞昂扬着,象一条盘族的巨龙,好象正饥渴地注视着她,随时要扑过来吃了她一样……
竺修之看着湛蓝惧怕的可爱反应,对她的表现非常得意,美中不足的是他刚抽出来的一刹那她翻涌着白沫,粉嫩而晶莹的小肉洞,那真是一肉洞哪,只是湛蓝反应太快,还来不及细看……
再看看自己坚挺上翘的男根,又粗又长,整根都有点红得发紫,而且根身青经缠绕,汇於他龟头的下缘,整个龟头铮亮光滑,气势汹涌,是不太美观,这形状、这尺度、还有这气势,确实有点吓人。
“蓝儿,你觉得为夫这杆长枪如何?”竺修之对於自己老二的转变非常满意,那是他和蓝儿性福和幸福的桥梁。
湛蓝缩着身体往里躲,不顾害羞地瞅了一眼他的全貌,这哪里还是枪,说是门大炮也毫不过分,炮筒粗大不说,而且下面长着茂盛的黑草,两颗卵蛋大的象两只鸡蛋,也是红中发紫,象个炮架,支撑着上面的大炮筒,太……太……威武张扬了,她用手朦着眼睛拒绝再看。“你……你暴露狂,你还不想想为什麽我们变得这样?”
竺修之看着自己的分身,把阵阵疑云压在心底,希望接下来蓝儿的症状不会象父皇的那些个妃子,但还是轻佻地道,“估计是皇祖母给的春药太厉害了,难道蓝儿不喜欢!”
湛蓝又羞又气,不再理他,即使她闭了眼睛,脑中还是他威武狰狞的大肉棒,还有就是她身体还是酥软不止,下面还是又痒又麻,而且不知是她的汁水还是他的精液,热乎乎地从她的细缝流出来,她的腿间,她的屁股,粘湿湿得一大片……
竺修之看着双手朦眼的她,薄被下面的大玉桃顶地高高的,还上下起伏着,估计蓝儿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而且这变成龙身後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他自动忽略刚才那已射放过的一段。
在眨眼间,在湛蓝还在恼羞间,竺修之已扫开被子,分开她的两腿,挤趴在了她身上,嘴不停的拱着大玉桃……
“啊……”,等他差一步就冲锋陷阵,全部到位了,湛蓝才後知後觉传来惊呼,她扭动着,用腿乱踢着,用手乱推乱挥着……
没一会儿,就传来湛蓝地尖叫,“不……要啦……不……啊”
原来竺修之趁着她扭动反抗,昂扬的分身快速磨擦着,瞬间就被她的春水和他的精液浸滑了,然後对准她的小肉洞,迅速地顶了进去,果然洞外洞内两重天……他再也忍不了,缓慢地抽动起来,感受着自己的分身,自己的条条小龙在里面被磨擦,被吸裹,被挤压……
很快,湛蓝的尖叫就变成了低吟,火辣辣地涨痛在他的抽动下变成了骚痒和酥麻,那根根分明的青经划过肉壁,象流星在天空划过,留下一条条的眩烂在她脑中炸开了花……
“哦……哦……受不了……嗯……”,湛蓝难耐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竺修之的腰,提着臀,配合着,扭动着,快感象潮水一样一波波地袭来,她沈溺在他身下,只能不断地娇喘呻吟着……
竺修之怕伤到她,不敢重重地狠狠地顶,只是小幅度的快速抽插着,磨擦带来的热度燃烧着他全身,他闭起眼,任凭快感支配着意识,仿佛看到一巨龙在水中翻江倒海,尽情遨游……
……
竺修之看着已然受不了昏过去,颤抖不止的湛蓝,几个深插猛顶,在她不断收缩的小穴里射出了灸热的精液,终於在一阵阵难以言语的颤栗快感後,心满意足的趴在了她身上。
他动了动里面已经半软的龙身,塞在小穴里不想也不舍得抽出来,如果他真的是龙族传人,那他射在她里面的就是名副其实的精华,对她大有帮助!
作家的话:
这几章H得太多了,我也H得受不了啦!H写得太多,情节就比较散,比较慢了!
、(11鮮幣)31、深夜罰跪遇和尚
春末夏初的清晨,太阳才刚刚露出半轮火红,一切都沈浸在寂静的薄雾中,微风还尤带着丝丝凉意。
竺修之来到後院,轻提一口气,瞬间如一缕白烟般飘上了足有三丈多高的大树稍。他心中窃喜,几个纵跃,已踩着树稍围着夜园急飘了一圈。
忽然,他停下来举手往有房间一般大的假山推出一掌,只听假山传来轻微的“哔啵……哔啵……”的声音後,渐渐塌了下来,变成一大堆细小的沙石。
他对现在的功力有点不可思议。换在昨天,他也可以一掌将这座假山击成碎石,但必需使出八层功力,而且必然会有巨大的声响,绝不可能如现在般,他只使出五层力便悄无声息的就将它击成粉末。
到底是龙根显现的转变?还是与蓝儿的房事获得的益处?他心底最疑惑的还是蓝儿。
他之前与那几位妾氏行房时,宫里的嬷嬷都是事先为她们准备好微量的春药,用以减轻她们的涨痛,获得更好的快感和对他更好的服侍,然新婚之夜的冷岚显然没有背景靠山,没人为她准备和提醒,以致於断气在他身下。现在蓝儿也同样身中媚药,他们只做了一次,他却显现了只是传说的龙根。
是蓝儿身体的原因?还是皇祖母所下媚药的原因?
他运功让体内真气游走了一圈,现在的他不但破了一直突破不了的第六层,而且连升三级,他估计目前的功力已到了第八层。
他眉头一皱,想到三年前和尚也到了第七层,但他说此“神随功”,虽然功法高深,掌法、剑法精妙,但他只能挤身武林前八而已,如果想到达到顶峰,必须得九级以上,才能真正的达到人掌剑合一,人随心动。
虽然他还有一关,但越到最後,越难突破,如果不是得益於蓝儿,他到老和尚的年纪,估计也就七、八关而已,然据老和尚说,此法传历至今,还没有人能练至第九层,到第八层已是凤毛鳞角,能独步武林,那麽他现在在武林的排名在第三名左右。
万一他真得查到了什麽,现在是否有能力自保和保护蓝儿?已经三年没有见到老和尚了,是联系他的时候了。
当初他碰到和尚时才六岁吧,母後死後,虽然有皇祖母照顾,但总有人捧高踩低,欺负他年幼无知。
那年,他和三哥在一起偷偷溜进父皇的寝宫玩耍,三哥打破了父皇最心爱的玉钗,三哥却推脱是他,最让他小小年纪受不了的是,自己宫里的管事太监明明跟在他们身後知晓情况,不仅无视,居然还向父皇指正是他摔破的。
那晚,父皇狂怒,年幼的他被罚跪祖祠。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那晚的情景。
晚上,宫女太监收拾好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一人跪在一大堆牌位面前。烛火油灯不再朦胧可爱,那闪烁跳跃的火焰好象不断散发着阴深的气息,墙上一张张逼真的画象,好象随时都会走下来,旁边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雕象,好象随时会出现在他身後,黑影绰绰,好象随时会扑将过来,整个祖祠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偶尔烛火爆蕊的“哔啵”声都能传得很远,然後他又听见更加寂静的回音,象极了女人幽怨的叹息声……
那时他才六岁,太小了,他害怕,恐惧的浑身发抖,从母妃死後,再多的委屈和伤害他都没哭过,那晚他却吓得双眼都是泪水,低低的呜咽……
但是那哭声传回来的回音,却更让人恐惧……他找了个墙角,抱着身子蹲了下去……
突然,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小施主,为何深液在此哭泣?”
他就着摇曳烛光,看到一个约四十岁上下的和尚,正和蔼的看着他,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了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抽咽着……
这个场景经常在他脑中浮现,想想那时自己真的太小,太害怕了,也不想想一个和尚怎麽会深液出现在皇宫,更何况还是皇家重地…………祖祠,他一看是个和尚,就把人家当好人了。
他紧紧地抱着和尚的大腿,从他大腿传来的温暖,他又象是抱着母妃的腿般,委屈地道:“父皇冤枉了之儿,其实不是之儿摔碎玉钗的,父皇还罚之儿在此一夜!”
“之儿不哭,你是个好孩子!”说着,和尚摸着他的头,轻拍着他的背,等他情绪缓和,放松了,和尚才抱起他。
没过几天,和尚又来找他,告诉他,他居然没一会儿就在和尚怀里睡着了,而且手还紧紧地拽着和尚的袖子,还弄得他一身的眼泪和鼻涕。
所以和尚被迫到天快亮时才放下他走的,然後还说,那一次由於天色都将明了,他还差一点被皇宫侍卫发现,丢了半条老命。
和尚说了一大堆後,问他要不要学武,“之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