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缡魅可爱地眨眨眼,因为在热水里泡着的缘故,声音略有些低哑:“爹爹,让我帮你脱好吗?”语气里满满的小心翼翼和祈求让人不忍拒绝。
冷无缺发觉自己太奇怪了,竟然有些觉得缡魅的声音像是经过□后发出的,低哑却迷人。正迷惑间,他也就不由自主地答应了。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缡魅纤细的手指笨拙地解着他的衣服,总是不经意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他的胸膛,引起他无法自制的火热与轻颤。而缡魅却毫无所觉地继续拨开他的衣服,柔软的手指竟在无意间碰上了那殷红的茱萸。一声不自觉的低吟从口中逸出,冷无缺顿时被自己的反应吓得懊恼地一下子从水中蹿了出来。
该死的!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自己怎么变得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一般!而且对象居然该死的还是他的儿子!
缡魅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得怔怔地呆在水里,因为突然失去了身后的依托,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沉入了水底,热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冷无缺的心脏霎地收紧,又在心底低咒了一声,立马将缡魅从水中提了出来。
“咳、咳……”缡魅的小脸被呛得通红,有几分鲜艳欲滴的味道。
缡魅的身子很瘦弱,却是极完美的,光洁如瓷,不见一点瑕疵,经热水浸泡过后略泛着红,像是即将成熟的蜜桃,能够勾起人心底潜藏的欲望。
冷无缺发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也越来越炙热,连呼吸都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起来。
该死的!
他狼狈地将衣衫扔到缡魅的身上,一阵疾风拂过,屋子里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他没有看到的是,那个年幼的孩子在他的身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他可以有更好的计划了……
冷府,绮红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覆灭在我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已经有小受如何报复的预兆了!!!!
嗷嗷嗷 求包养 作者很萌的 不骗你们
☆、缠绵之祸
夜色如墨,弯如钩的冷月高挂在天边,正是花前月下时。
东苑的一间书房里,灯火如豆,堆满卷宗的书案前端坐着的冷峻男子正提笔在一本账册上勾勾画画。灯火之下,细看那男子,眉眼俊俏,鼻梁挺直,薄唇紧合,虽是极为英俊却全身都透着冷酷的气息,隐约还带着几丝杀伐气息。
“扑楞”一声,从窗外飞来一只通体火红的小鸟,扑楞着翅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清晰。
冷无缺伸出手来,只见那小鸟径直落在了他的掌心上,他迅速解下鸟儿脚上的纸条,展开来,只见上面以极细的笔触写着:
师尊失踪,速回浔山。
他眉头皱了皱,手上微一用力那纸条便化作了飞灰。
鸟儿不知何时已飞走,他的心却不平静了。
又要去浔山了,那孩子……怎么办呢?奇怪,他居然有了一丝不舍……不行!他不能被任何事物所扰乱!
他眉目一凛,手中的毛笔已折成了两段。
“叩、叩”,清脆的叩门声突兀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谁?”
屋外的人被这一声冷冷的问话给吓得一抖,却还是提起勇气道:“少爷,是语儿。是老夫人让语儿来给少爷送燕窝的。”
书案上的断笔瞬间粉碎成灰,那书案前的男子眉头又皱了皱,才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一身桃红色轻纱,黑发披肩,颇有一番风情,只见她手中端着一小碗燕窝正款款朝他而来。
“语儿见过少爷。”她媚眼含春,声线似媚似惑,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
冷无缺本就冷峻的脸更冷了几分,他冷冷道:“放下吧。”
“少爷……”她的声音更柔了几分,“老夫人让语儿一定要看着少爷吃完。”
冷无缺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才端起那碗燕窝舀了一口送入口中。
然而才一口下肚他便察觉到了不对,一股热流迅速蹿了上来,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在那一刻被瞬间瓦解。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极大的力道令她逐渐窒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霎时变得青紫。
“少……爷……放、放、开……”语儿被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挣扎着却又怎敌得过他的力道。
“说!你给我吃了什么?”冷无缺终于寻回了些理智,松开了她,声音冰冷入骨。
语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却还是哆哆嗦嗦地去解自己的衣裳,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颤抖:“少、少爷,老夫人让语儿来、来伺候您……”
“滚!”冷无缺浑身的气势一放,眼神骇人。他一掌打出去,女子便如同一只破布娃娃飞了出去,直喷出大口鲜血来,竟是溅了他一身。
该死的!很好,看来这府里的人都越来越不安分了!
冷无缺面色铁青地坐下来,开始驱动内功来消除体内的热意,谁知内力刚一运转,那股热流便更为炙热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不喜欢别人算计他给他送女人!
冷无缺迅速走出屋子,一向冷静的脑子此刻已经被强烈的欲…望所填充,刚一踏出屋子便看见离这里最近的屋子里还亮着灯。他不多加思考直接在夜色的掩映下向那间小屋子掠去。
布置简单的屋子里,百鸟图屏风后,一个瘦弱的身体正在宽衣解带。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莹莹光芒的肌肤,散乱的发丝,半褪的衣衫构成了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地撞开,还来不及惊诧的缡魅已经被一道白色身影扑倒在地。灯火骤然熄灭。
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已足以将他死死压住,当他心底涌上一阵恐慌的时候,来人已经是极为暴躁地撕碎了他刚脱到一半的衣服。
那人的手指修长有力,还带着厚厚的茧,他的手逐渐抚摸过缡魅并无几两肉的身体。那人堵住了他的嘴巴,渡给他嘴里一股甜甜的味道,他将他的手举过头顶紧紧钳制住,另一只手便不断地在他身上游走。
他想叫却被那人咬破了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儿在口中散开,那些狰狞的记忆不禁再次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人似乎并不懂得怜香惜玉,没多时便摸索着寻到了他的股间,猛地刺了进去,先是手指,一根、两根……
他本来早就忘却了那一日撕裂般的剧痛,而那人却生生地唤起了他的羞辱感和恨意。本就年幼稚嫩的□怎经得起男子手指的扩张,刚费力地挤进第三根手指,便有殷红的液体流了出来,浸染了地上铺着的白色绣毯。
“唔、唔……”他只觉得好痛,比那时还要痛,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人撕成碎片一样,偏偏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他太弱小了吗?是!一定是他太弱小了!
黑色的双眸划过无数利芒,阴冷而狠戾。
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抽出手指便挺身刺了进去。
缡魅只觉得一股源源不断的细碎的疼痛向四周蔓延开,让他忍不住想尖叫。
那人在他身后动着,没有丝毫怜惜,劲道极大像是要把他撞得四分五裂。
清冷的月光下,两具一大一小的身体在毛毯上纠缠着,带过一地的猩红色……
猛地一个姿势改变,缡魅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冷峻如铁,冷无缺!!
他死死压抑住眼底快要掩不住的仇恨,任由冷无缺“强取豪夺”。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冷无缺低哑的嘶吼却一声又一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觉得那声音肮脏污秽至极!
冷无缺一次又一次毫不怜惜的节奏终于将他送入黑暗……
夜色正浓。
*
当缡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床上,衣服也换过了,全身干净整洁,连屋子里的污秽印记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是屁股止不住地火辣辣的疼,还伴着偶尔沁入骨子里的药物的冰凉感。
“小少爷醒了?”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突地在床底响起。
缡魅好不容易才扼制住喉咙里险些发出的惊叫,转过头来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黑衣人,脸上也带着面具。
“你、你是谁?”他害怕地缩到床角,脸色苍白。
“属下叫冷二,是少爷让属下来保护您的。”冷二冷冷道,语气不含一丝起伏。
保护?缡魅在心底冷笑一声,他不伤害他都不错了!真是假惺惺!
话虽如此,但他仍是装作好奇地问道:“你是暗卫吗?”
“是。”
缡魅皱了皱眉。暗卫么?他该不会是冷无缺假借“保护”之名派来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