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柔的把那花接在原有的枝干上,一次次的放手,又一次次的把折断的花朵接上去,尽管枝断径连,却是怎么都接不住了……他动作停顿了,头垂着,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一刻的魅皇,没有了狠戾的锋芒,那一刹那只觉得他的身上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老……老大……”踩了花朵的属下,因魅皇的推阴而跌在一旁同伴的身上,脸色苍白,话不成句。
张力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十指在身侧紧紧握住!眼里闪过悲痛的神色,望着魅皇手里的花,似乎那断的不是花,而是一个人,一个他们共同的心上人!
听到那人说话,张力才抬起头,看了夏心妍一眼,欲言又止!又看向魅皇,最后对俩属下说,“下去,不要出现在暗夜门。”
而那人听到张力的话后,脸色更加苍白了……身子一震,过了一会儿又软了下去,朝魅皇跪下了!
夏心妍倏地呼吸一促!
“我,我不要走,不要离开,老大,我不是故意的!”话音都带着哭腔,他深知道从暗夜门出去后得到的下常会是什么,魅皇这几年立下的仇人不少,而混黑道的人都明白,只要从组织里赶了出来,那么在见,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打,往死里打!管你是谁,丝毫不会顾及昔日的情分!更何况,一旦知晓了他是暗夜门的人,那么他的下场会更惨,乱刀捅死也不为奇!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呆在暗夜门,起码他的人身安全是保住了。
魅皇径自看着手里的花朵,汁液流下,在他手里范着淡淡的红,余光中光看夏心妍缠着绞带的脚,以及那周围的点点血丝,他记得医生给她包扎得很好,又流血了,估计是刚刚走路所至!他习惯性的皱眉,只觉这血与这花液的颜色混在一起,刺痛着他的心无比的难受!
“滚!”见魅皇久不回话,张力突地甩出一个字来,眼里带着一丝阴狠!这花,这房,这小径,都是他回忆里最美好的日子,都是他想要好好保护的地方,从来他都不忍伤个一枝一叶,连刮风下雨他都会舍不得,恨不得把这些弱不禁风的花花草草一并移到自己的心里,任他们开花结果,直到有一天落叶归土。
“张哥,小四他……”另一人见同伴这样,于心不忍连忙上前求情。
“够了,你也想离开么?”张力剑眉一挑,语气轻柔,却自有一股不容反驳的霸气!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羁,令夏心妍觉得有些陌生,在她的印象里,张力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尽管这个词不适合他,可他却时常笑不离脸,而如今……这样的气势,锋利得无所掩藏,却只是为一朵花而已。
而魅皇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少了平日的冷冽,有些匪夷。见那俩人一同跪着魅皇的面前,夏心妍一跳一跳的上前,幸亏距离并不是很远,走过一两步就到了。她连忙拊起他们,而后者却是动也不动,因为不敢。
“不过一朵花而已,这也太严重了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跪他有什么用?命运撑握在自己手里,就算那花再怎么金贵,又怎么比得上人?”夏心妍淡淡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语若山谷清泉。
魅皇这时猛地一把纂紧手里的残花,转过头来视线与夏心妍对峙!
后者稍稍后退了一步,这眼里……那巨大的阴冷让夏心妍有些承受不住!
魅皇只是这样看着夏心妍,动也不动,风吹在面具上,一片冰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渗透入他的心脏里!
这时突然响起蓝雨轩的哀嚎,“妈啊,到底有没有人理我啊?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人?我靠!夏心妍,你个死女人,就这样走了?亏我这么的喜欢你,你到底是来不来救我??啊啊啊啊……”接着就是他一连串的大叫!估计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夏心妍心跳突地加快……为那一句‘喜欢你’,而这不是因为喜悦,而是担忧,不由自主的看向魅皇。
只见后者已经站了起来,看也没看,就把手里的花随意的丢在了花丛之中,前一秒还恋恋不舍的东西,这会儿似乎已经成了烫手山宇。
“把这些花……移了!”他冷漠的说着,眼睛自然没有放过夏心妍,说这话时,眸里一片平静无波,他又恢复了那个落拓不羁的魅皇。
张力却全身一僵!脸色卡白,不太敢相信魅皇所说的话,移了?移到哪去?
接着魅皇又说,“你们俩不是要求情么?好,把这些话好好的挖出来,然后拿街上去卖了,一块钱一朵!”
小四和同伴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欣喜的点头。只有张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移,卖了?一块钱一朵?还真廉价!这些稀世花朵花了大价钱培养。
他又看向夏心妍,只是后者一幅不关我事的态度,神色淡然的让他心里倍感难受!身全僵碍的动也不能动一步了,只有看着这俩人小心翼翼的把花朵从土里挖出来,一株接着一侏……
他觉得他的心也被他们这样一步步移开自己的身体,想要阻止,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魅皇没有去看那俩人,但是当那花朵拨出来的那一刻,他身子微微的一颤。空气里到处散发着迷人的花香,夏心妍不禁多闻了几下,好舒服的味道,泌人心脾,他们这样一株一株的拨起来,她莫名的也觉得难受起来,只是这样的花,与这天地之间,与这平房小树,多么融洽的画面。
她突然之间说道,“住手,不要拨了!”'kanshu。'
而小四和同伴看了魅皇和张力一眼,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以为是不认同夏心妍,而他们理所当然的以为,只有他们发话才有用,所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摧花。
这些景象好殇残,一颗颗妖艳的花朵支离破碎的躺在了那里,枝叶触碰间,花朵微颤着。夏心妍胸腔一阵难受,一下冲过去,推开他们俩,“叫你们不要拨了,没有听到么?”那一刻,她只觉得鼻子发酸,有液体想要流出来。
她也不懂,这是怎么了?这些花的调零,怎么会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呢?
一边拿起一边完好被拨出来的花,慢慢的把他们埋在土里,动作小心翼翼,如对珠宝,生怕一个用力就伤了它。小四和同伴看着张力和魅皇,他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夏心妍瘦小的背部,眼色复杂。
一时之间,他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任夏心妍折腾去,反正若真的要拨了,他们还是还是可以继续,哪怕种得再深,要离开的还是要离开。
魅皇不知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觉,悲?痛?喜?东?似乎都没有,又似乎都夹杂到了一起,冲击着他的心脏,最后只给了他一个感觉,就是难受,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难受!
就像左胸被人插了一刀,而同一时间,右边给你擦创伤药,一边鲜血直淋,而一边伤口正慢慢愈合……俩种痛混在一起,张力说不出一句话来,愣愣地看着夏心妍,把拨出来的花,一株株的移到土里,苍白的指间在这姹紫嫣红的花朵里,格外的醒目。
而屋子里半响都不见有人回话的蓝雨轩,又开始喊叫,“喂,喂,有人么?该死的夏心妍,你丫真没良心!哎……你出来一下吧,算我求你了,没人说话的日子多难受。”
隔了一会儿,他又开始了,“你倒是出来,你要是不来,随便来个阿猫阿狗也可以啊,这么大个屋子一个人都没有,谁知道有没有冤魂。”
“蓝雨泽,你个要死的家伙!你家弟弟都在这里受苦了,来救我啊!”
“司空猪,李家马,胡家狗,你们也死了?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受苦……”
夏心妍一株株的挪着,小四和同伴在一旁面面相觑,魅皇和张力在他们身后一眨不眨的看着,郁郁在一旁糊里糊途的,啥也不知道,一会儿看魅皇,一会儿看在夏心妍,对屋子里咆哮的人严重的鄙视!空气流动着流郁的花香,蓝雨泽在屋子吼得晕天暗地,也不知吼了多久,直到夏心妍把最后一株花移到土嚷里时,只听蓝雨轩声音已有些嘶哑,带着些浓厚,估计是想在睡了,“妍,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然后再也没有了声音……不到二分钟就响起了他细微的呼噜声。
郁郁不禁乍舌,这还是人么?说睡就睡,猪!吼得这么欢,且在街下囚的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熟,卧槽,真乃神人!
夏心妍把土细心的整理好,看着这些明显是移动过的花露出一丝微笑,这时她才发现手脚早已冰凉,指间冻得都快要麻木了,腿在发麻,而脚板处麻药全部退去,有种刻心的疼。
她微微皱眉,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而脚下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可千万不要压倒这些花。没有预期的疼通,鼻间里呼吸着一道清冷的味道,在这香郁的空气里,格外的容易区分,这是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