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酢�
外面已经是全黑了,茶几上点着几支蜡烛。屋里的人是里弗斯先生,看到自己醒来,微微颔首。而自己却躺在公爵的怀里,身上只裹了一条毯子,肩头露了出来,明显没穿衣服。埃尔弗很不自在,公爵说了一声“我们马上下去”,里弗斯先生就退了出去。
埃尔弗皱了皱眉头,说:“他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醒过来他就不说了?”
公爵说:“没什么,我就问问他芮格日的状况。看起来这家伙还算老实。”
埃尔弗听着“这家伙还算老实”的评语,冷哼一声,意思说他老不老实也跟你没关系。公爵却完全没注意他的反应,拿过一边刚准备好的新衬衫要跟埃尔弗穿上。埃尔弗一把推开他的手,说:“我自己会穿。”
公爵也不尴尬,陪笑着说:“行,咱们各自穿好了,也可以快些下楼去。我可早就饿拉,一直在等着你睡醒呢。”
埃尔弗穿好衣服走进饭厅,不可避免地看到苛布里耶笔直地站在桌边,见自己进来,轻轻拉开了椅子。仔细看他,似乎毫无异色,埃尔弗也只好装作无事地坐下。麦肯齐庄园本来就是一处休闲宅邸,没那么多规矩,平时吃饭并不用大餐厅,而是在一间跟厨房很近的小餐室里。苛布里耶总是跟埃尔弗并坐同吃,毫不拘束。今天小餐桌边还是两人,送上的菜色却丰盛得多了。厨子是安恕人,跟里弗斯先生一样原本是为老麦肯齐公爵服务的,自老公爵去世后,长期苦于满身技艺无法施展。埃尔弗与苛布里耶又不爱吃大餐,直到今天公爵塞斯来了,才终于可以一展所长。
公爵果然赞不绝口,说:“实在没想到,你有这么好一个厨子,我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菜。难怪你一点都不惦记伊苏吕堡,离开这么久,连封信都没写给我。”
埃尔弗直想翻白眼,公爵却旁若无人地继续说:“放心吧,蜜糖,虽然芮格日是这么绝妙的地方,但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抢你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会想回伊苏吕堡吧,那里毕竟是你的故乡呀。就算不想我,也会想家的,对吗?”
埃尔弗听到这话,有些不祥的预感,抬起眼睛,意外地瞪着他。
公爵说:“哦,看看你那吃惊的小模样,该不会是想家想到绝望了吧。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想办法接你回去的。现在,我就要兑现我的承诺了。我跟你之间,一直有很多讨厌的障碍,不过马上就要一一扫清了。”
埃尔弗大吃一惊,想到回伊苏吕堡,不但不欢喜,反而非常害怕,而且,苛布里耶正站在自己的背后,听到这话不知道作何感想。一时之间,背脊冷得快要僵硬起来。
209
209、第 209 章 。。。
公爵的确是处在兴致高昂的好状态,不但衣着比以往还要讲究了许多,连胃口也是好得出奇。埃尔弗食不知味,脑子里有无数种念头在乱转,一边还在不停地担心:不知道苛布里耶吃过饭没有,这会儿饿不饿。
公爵很快扫完了几道大菜,埃尔弗表示自己也吃饱了,照例是要去休息片刻。公爵要求去看看书房,苛布里耶遵命领路。
伊苏吕堡的城堡里,书房其实就是国王的办公室,里面并没有多少书。荒废已久积满灰尘的藏书室也不是公爵会感兴趣的地方。麦肯齐庄园的书房则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房,是为了主人在其中轻松愉快地阅读而准备的。里面并没有严肃冷漠的办公桌,因为琐碎事务都由经管人包办,而里弗斯先生有自己的小办公室。取而代之的是手绘花纹的壁纸,枝形大吊灯,长排的书架摆着主人手边常读的书,还有排成半圆的宽敞柔软的沙发,沙发的背后照例也有供冬日取暖的壁炉。藏书室与书房直接相连,里面的丰富藏书并不比伊苏吕堡的逊色,几乎可以说是包罗万有。公爵为了成就自己的地位也曾经钻研过多种学问,但是比起做一个阅读者,他更有兴趣成为猎手或军人。在感叹了一句“真是个了不起的书的收藏”之后,就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了下来,并没有拿起任何一本书,而是开始高谈阔论,无非是吹嘘他自己的成就。
而埃尔弗只能强迫自己把目光停留在公爵的脸上,心里突然想到,原来自己过去可以算是完全无视了苛布里耶。从吃饭到现在,苛布里耶都一直安静地端端正正地站在身后,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并且寸步不离。其实回想一下在伊苏吕堡的生活,苛布里耶一直都是如此,除了最开始的不自在之外,埃尔弗总把他当空气。可是现在,早已习惯了他与自己平起平坐,同吃同睡同行同坐,想到他也许没吃饭就一直在立正,埃尔弗几乎坐立不安。偏偏公爵滔滔不绝,几句话里就要夹带一句调戏自己的肉麻话,就更加难受,自己并不想要另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情人面前甜言蜜语。
公爵自顾自地讲了一会儿话,就结束了饭后的短暂休闲,理所当然地带着埃尔弗回卧室。埃尔弗再次痛恨起无力自主的自己来,那张床是属于自己跟苛布里耶两个人的,现在这个讨厌的男人就要厚颜无耻地侵入自己与苛布里耶的世界了。
苛布里耶却表现得极其平淡,为两个人开了房门,就垂着头默默地退了出去。公爵根本没有留意他,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埃尔弗。
其实公爵也不曾过分折辱过埃尔弗。与苛布里耶相处得久了,埃尔弗才想到,也许公爵的其他男宠是要伺候穿衣洗漱甚至口 J 的,但自己却从来没有被要求做这些,只要一动不动地承受就好。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今天床上换了全套的粉红色床单被子枕头,埃尔弗很快就浑身赤捰地躺倒在这一堆粉红色的柔软布料里,恶心的男人随即重重地压了上来。埃尔弗觉得,这一切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忍受范围了,更不用说苛布里耶正待在隔壁的小房间里,也许自己的任何动静都能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210
210、第 210 章 。。。
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埃尔弗只有一个自暴自弃念头,就是以后都没脸再见苛布里耶。自己反正是个无可救药的囚徒,把苛布里耶拴在自己的身边真是委屈了他。如果他生气了要对自己又打又骂,或者不屑了再不跟自己讲话也全由得他。清早在公爵的怀里醒来,被一通抚弄,不由自主地叫得格外放浪,埃尔弗对这样的自己的厌恶甚至超过了对这个无耻的男人。
可是应着铃声进来服侍两人起床更衣的苛布里耶却表现得异常平淡,到了让埃尔弗莫明其妙的程度。平常他只管照顾埃尔弗,公爵另有人服侍,这次公爵身边侍奉的人都没有跟来,他就把埃尔弗放在一边,先为公爵穿衣刮脸。埃尔弗从眼角偷偷看他,神色自然,没有半点异常。等轮到给埃尔弗整理衣着的时候,他的表情就麻木冷淡得多了,连一丝笑容也没有。公爵站在他的背后,无从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不过看到他在埃尔弗身上摸摸索索,多少还是不情愿,说:“行了,苛布里耶,你下去吧。先去准备准备,吃过早饭跟我出去打打猎,说不定能猎到几只雉鸡。”苛布里耶殷勤地鞠了一躬,依言退下。
早饭之后,苛布里耶已经准备好了马匹猎枪,公爵俨然是庄园的主人一般,带着大群随从,大摇大摆地出去了。苛布里耶本来从小就在公爵身边长大,深知他的喜好,一路上有说有笑,而埃尔弗像个没事人,默默地跟着走。当然公爵的兴趣被野鸟狐狸之类吸引走,就不大顾得上埃尔弗,而且在苛布里耶的陪伴下玩得非常尽兴,直至日落西山,才意犹未尽地回去。
苛布里耶的无视使埃尔弗全身冷一阵热一阵的,一时灰心觉得他不理自己也罢,一时又不禁有些委屈,前一刻还对自己呵护备至的情人一转眼就对自己弃如敝履。草草吃过晚饭,又是上床休息的时刻,公爵又粗鲁地压了上来,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嘶吼冲撞。埃尔弗被他折腾得生不如死,一边又埋怨苛布里耶为什么要尽心招待这个讨厌的男人,如果他住得舒心了长久不肯回伊苏吕堡又该如何是好。
次日仍然是老一套的游猎,埃尔弗坐在马背上苦不堪言。出乎意料的是,第三个晚上,公爵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一边深情款款地说:“在芮格日待得实在愉快,怪不得人人都说这里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