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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披上,随即上床躺到了自己身边。
暖烘烘的体温把被子里的冷飕飕的寒气驱赶得一干二净,安德雷卡再次抱住了他。嘴唇落了下来,又是亲吻,这一次,是温柔缠绵的。安德雷卡的手抚上了他的身体,不轻不重地,慢慢抚摸着他,让他舒服得发出细细软软的叫声。可是那只手越来越不规矩,渐渐向下,伸进了他的睡袍,握住了他。
这当然并不是安德雷卡第一次用手抚慰他,可是之前,他都没有清楚的自觉。安德雷卡是他的哥哥,是他在世界上最熟悉的人,教给了他身体里的秘密的快乐,时不时地用这种快乐取悦他满足他,就跟拿给他各种好吃的食物或者好玩的玩具一样,仅此而已。然而这一次,他突然明白了这件事所带有的晴色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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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如果再大一些再成熟一些,埃尔弗就会知道,第一次认识到晴欲之类的事情时的自己太生涩,就像突然走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论那个世界是美好还是丑陋,都会忐忑。不过就在当时,他想不了那么多,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他搞不明白,其实哥哥不会弄疼自己,更不会伤害自己,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怎么自己突然就别扭了呢?自己是全心全意爱着哥哥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怎么突然就觉得不能接受了呢?
而他的手比他的思维转得还要快一些,脑子还没有下达指令,手就伸过去拍开了安德雷卡的手。
安德雷卡显然是很意外,整个人就僵在那里。
黑暗里面,埃尔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眼睛里折射出的闪闪烁烁的微光,急得想要哭出来,生怕他生气了或是伤心了,再也不理自己了。不但对埃尔弗是这样,对任何其他人也是如此,安德雷卡是那么出色那么温柔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并且还有着最尊贵的身份,使人只想要崇拜他博得他的青睐,如果失去了这样一个人的好感,那真是最最遗憾最最伤心的事。如果哥哥从此就不理自己了也不再对自己感兴趣了,埃尔弗真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安德雷卡开口了,那语调非常平静,听不出情绪,他说:“看来是我糊涂拉,小埃尔弗还什么都不懂呢。”
埃尔弗脱口而出,说:“是的,我是懂得的。我只是很害怕。”
安德雷卡反倒吃惊了,说:“你懂得?你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埃尔弗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晰的概念,这时候也只是凭着直觉说:“上帝会惩罚我的。”
安德雷卡迟疑着说:“同性通奸兄弟通女干会受到上帝的诅咒和遗弃,你是在说这个?”
埃尔弗这是第一次听到“兄弟通女干”的说法,忍不住抖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德雷卡说:“原来小埃尔弗不是懂得太少,而是想得太多了。那么,告诉我,你爱我吗?”
埃尔弗说:“哥哥你从来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不过我已经对你说过无数次,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最爱你的也就是我,从我有思想有记忆开始就是,直到死去的时候也都还会是。”
安德雷卡说:“世上的事最多的就是变化,只因为从小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就是我,所以你看不到其他的人。而且,哪里会有人一生一世都只跟自己的哥哥作伴的呢?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说,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我就很开心了,如果你的心被美丽的东西装得满满的没有地方留给我,我也还是最重视你。”
埃尔弗说:“不会的,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安德雷卡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接着说:“不必等着上帝的惩罚来临,只需要等到将来的某一天,等你找到真心爱着的人,你就会因为跟我跨过了某条界线而懊悔了。而我怎么会做出可能让你懊悔让你痛苦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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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埃尔弗越听越糊涂,不明白怎么样才算“跨过了某条界线”,但是安德雷卡是绝不可能骗自己的,所以得到了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保证,心里安宁了不少,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有再坚持解释自己不会爱上别人,因为在自己看来,那是显而易见的,不需要证明的事情。
安德雷卡在他身边躺下来,温柔地搂住他,在他耳边说:“别害怕了,我们两个没有犯下什么上帝不能容忍的罪过,相信我,我们两个,就跟王国里任何的兄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我们两个更加相亲相爱一些而已。”
埃尔弗说:“真的?别的兄弟也会……那样?”
安德雷卡“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哪样?”
埃尔弗似乎听出了哥哥话中的一丝戏谑,窘得转过脸去,不好意思回答。
安德雷卡不再逗他,一本正经地说:“是的。别的兄弟也会的。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大家都没有对外人说出来而已。这是兄弟之间的小秘密。就算有一天,你长大了,回想起这些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愉快。”
安德雷卡的话安抚了埃尔弗。连续几天下来积存在心里的阴云一般的疑虑全都随之散去,埃尔弗全身都放松下来,转过身子,也伸手搂住了埃德雷卡的腰。绵密的亲吻再次落下来,就像春季如烟如雾的细雨。安德雷卡吻着他的脸颊耳朵颈侧,一边慢慢解开了他睡袍上的钮扣。那稚嫩的身体跟安德雷卡的趋近成熟的身体迥然不同,不过安德雷卡从来不给他机会去体会这其中的差别。这一次也一样,蜡烛早就被吹熄了,两个人都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一片黑暗里面,埃尔弗只觉得安德雷卡温热的手再次握住了自己,熟练地搓揉起来。
安德雷卡对他的身体非常熟悉,手指的动作又轻巧又灵活,就像在挠痒痒似的挑起他的感觉,不肯再多使一分力气。
那种纤细的麻痒最开始就像丝线牵动着他神经,渐渐地交织成一张疏薄的网,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的嗓子都跟着痒起来。他喘息着说:“哥哥,力气大一点,这个样子,我身上好痒好难受。”
他难耐地开始扭动着身子,安德雷卡却还是维持着同样的力度,只是翻身压制住他乱动的身子,说:“受不了的话就叫出声来吧,那样就会畅快很多,不会有谁听见的。”
埃尔弗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胡乱尖叫起来。安德雷卡紧紧搂着他,耐性地动着手指直到他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才加快了速度把他送到了愉悦的顶峰。一点点稀薄的汁液沾湿了安德雷卡的手指,他不动声色从枕头地拿过一块手帕把手擦拭干净,又躺下来轻轻抱住了埃尔弗。
埃尔弗还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叹息一般地说:“哥哥,我刚才很舒服,明天晚上再这样,好吗?”
安德雷卡给他掖好被子,说:“好的,现在好好睡吧。”
话音未落,埃尔弗就已经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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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那一晚在埃尔弗的记忆里留下了相当奇特的印象,就像一首前奏喧宾夺主的曲子。在其来临之前,他那么不安那么焦虑,可是真正身临其境,反而平静得近乎乏味。明明一切从那一晚开始应该有所不同,可他就那么轻易地在安德雷卡怀里睡着了,跟过去的每个夜晚都没什么两样。
那个夜晚无声地流逝,直到埃尔弗被一阵叮叮哐哐的嘈杂声吵醒。迷迷糊糊地,不想睁开眼睛,可惜马上就又响起了刷刷的拉窗帘的声音,四周立刻大放光明,亮得刺眼。拉起被子遮住脑袋,就听到露西亚的气急败坏的声音:“哦,埃尔弗殿下,你还是抬头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敢说,整个城堡里面,还躺在床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小孩子家这么懒惰可不好。”
埃尔弗睁开眼睛,就觉得脑子里钝钝的像塞了一团棉花,手脚都轻飘飘的没力气,迷糊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发现竟然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不太好受,问:“安德雷卡在哪里。”
露西亚越发唠叨起来:“谢天谢地,你还想得起安德雷卡殿下。他可是天没亮就起身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上早饭,就为了要等着跟你一块儿吃呢。哪知道你就是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