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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浅棕色的头发一团凌乱,盖在汗水濡湿的额头,那张光润小脸在激动过后显出一种诱人的红晕,睡袍上的一溜钮扣已经散了大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公爵的手指情不自禁抚摸上去,那皮肤的触感温润细腻,点燃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渴望。他把嘴唇凑上去,细细舔舐,吮出一个个印痕,是娇艳的玫瑰色。他痴迷地在那脖子上耳朵上锁骨上重复着这个游戏,可是怀里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扯开那件细麻睡袍,扔在地上,把那小小的身体光溜溜地抱在怀里,低下头含住了那水红色的 ,伸出舌尖轻轻逗弄。怀里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两条小胳膊又开始无力地扑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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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 108 章 。。。
埃尔弗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是这个邪恶的男人变着法儿地挑动他,让他实在难以忍受,他逼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气,拼命挣扎起来。
这种抵抗对于公爵来说实在是软弱无力,不过毕竟还是很惹人烦躁的。他从地上捡起埃尔弗的睡袍,撕扯下几条长布条,把埃尔弗面向下按到床上,把那两只小小的手腕牢牢系在床柱上。
埃尔弗被迫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听到公爵在一边宽衣解带的声音,顾不得疼痛,焦急地使劲扯着自己的手,可是绑着自己手的布条连松掉的迹象都没有,公爵的衣服就全脱完了。
男人的布满体毛的身体压了上来,重重地贴着他的后背,挤压着他的肺腑,难以呼吸,眼前就是一片昏花。湿漉漉的舌头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食一样,急不可耐地在皮肤上舔来舔去,埃尔弗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舌苔的毛茸茸的触感,扭着后背想要闪躲,可是紧接着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腰,让他无处可躲。
公爵抚摸着那光滑的背部,接着轻轻掰开了那粉白的豚瓣,细缝里露出了小小的花心,淡淡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新草刚出的花芽一样柔嫩,手指按上去是软软的。公爵很诧异那地方竟然新鲜到这种程度,就好像从没受过外物入侵一样,问:“难道说,你的哥哥一直都没碰过你吗?那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些什么?”指尖试探着顶进去,细小的洞口立刻紧紧地缩起来,显然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公爵其实不大喜欢这种毫无经验的孩子,因为做起来太费神,而他只喜欢被别人取悦。可是眼前的这个孩子是埃尔弗,感觉又大不相同。那青涩的通道是完全干净的,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的青夜污染过,首次要容纳包裹的男人的东西就是他自己的,只要这么一想,连心都开始狂跳起来,跟一个毫无经验的孩子做的不愉快也就随之一扫而空了。他用力拍打着埃尔弗的豚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雪白的皮肤马上就指印遍布了,趁着其中松懈的空档,将手指硬塞了进去。
对于埃尔弗,这自然是恐极端恐怖的体验,那个秘密的地方,连安德雷卡都从来没有碰过,现在却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粗鲁地侵犯了。粗糙的手指,粗壮的指节,长着厚厚的指甲和老茧,就这样硬挤进了他的体内,磨擦着脆弱的肠璧,发出尖锐的疼痛,这还不够,那手指头又马上开始旋转抽动进来,没过多久,豚缝被硬生生地扯开,又有第二根手指挤了进了,在他的体内蠕动着。他什么都不能思考,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声嘶力竭地哭泣喊叫。
公爵被这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吵得受不了,不耐烦地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在瞎叫唤什么?”他一边压住埃尔弗胡乱扭动的身体,一边尽力转动着手指在那狭窄紧绷的通道里按摩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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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 10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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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
埃尔弗觉得那一分一秒都特别难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偏偏单只是疼痛并不能让他马上死去,甚至连昏厥都不能够。渐渐地,神经似乎有些麻木了,剧痛割在身上也没那么尖锐了,可他背上的男人还在气喘吁吁地抽动着,那声音像一匹狂奔过后疲倦的马。终于,公爵从嗓子里爆发出一连串“嗯嗯”的叹息声,并且越来越响越来越沉重,他的动作也加快了,迅速的冲击着,一阵突然的停顿过后,埃尔弗觉得一道热流冲溢到了体内。公爵的身体无力地倒下来,压到了他的背上。那罪孽的物件没有退出的意思,不过终究是慢慢软了下来,被柔韧的肠璧挤了出去。
设青之后的快赶让公爵飘飘然了。那具瘦小的身体软弱无力地被压在自己的身下,连挣扎都不能了,小脸侧着埋在枕头上,半闭的眼睛丝毫没有了过去的神采,空洞洞的,一眨不眨。公爵把塞在他嘴里的布片取了出来,那张小嘴还是半张着,就好像被撑坏了合不上了;接着解开了手腕上绑着的布条,早就磨破了皮斑斑驳驳。手腕解开了之后,埃尔弗还是一动不动,看来是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了。
有一种得意从公爵心底油然而生。这就是哥哥里亚士王仅剩的孩子,虽然比自己娇惯,虽然比自己高贵,虽然他做了国王而自己不能够,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还是只能完全屈服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玩弄。同时也有一些心疼,细看了一眼,应该并没有弄伤,虽然有红肿和轻微的血丝,可是在公爵看来实在不算什么,就放下心来,轻抚着那细细的手指,说:“以后别乱动,你看看,手都弄伤了,我很心疼。你要是乖乖的,我再也不会绑你,你自己也会好过很多。”
说到以后,埃尔弗才想起,这个男人早就对自己心怀企图,而自己又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今晚的暴行恐怕不会只是一次两次这么简单,而是会一直重复下去,这么一想,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恐怖,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公爵把他搂在怀里,怜惜地连连亲吻他的肩头,说:“别害怕,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以后都这会像今晚这么疼,不但不疼,而且还会很舒服,舒服到你都不舍得离开我那根大家伙。”
埃尔弗本来应该害怕或是恶心,可是实在太疲惫,心里一片麻木。公爵捡起地上支离破碎的衣服,把他身上勉强擦拭干净,多少舒服了一些,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公爵显然没有遇到过像埃尔弗这样娇贵的孩子,没吃过一点苦,没挨过一点疼,没受过一点伤,突然受了折腾,第二天早上就发起热来,一张脸红得像苹果。老医生德威特倒非常镇定,没有露出一丝表情,拿出一堆药瓶子放在床头,说:“陛下是受了伤了,要喂些草药,伤处也要敷药。”接着详细解释起每一种药的功效和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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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 111 章 。。。
埃尔弗烧得昏昏沉沉,一遍又一遍地看到里妮夫人临死时的惨状。安德雷卡死去时,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所畏惧,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从他有记忆开始,里妮夫人就待在城堡里。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充当着母亲身后的背景物之一,比不上母亲的美貌和才气,她温和却又坚定,平凡却有足够的睿智,除了母亲之外,她是最权威的存在。可是她也死去了,死得那么凄惨,而且她是为了维护自己而死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扭曲的面容,狰狞的表情,让埃尔弗又是害怕又是痛心。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再次朦胧想起,里妮夫人确实是已经死了,像母亲父亲哥哥一样永远离开了自己。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身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手上拿着一块湿面巾,微俯□看着自己,脸上满是关切,发现自己醒来,露出安慰的笑意,埃尔弗却大受惊吓,这个人就是公爵塞斯本人。身体上经历过的种种痛苦立刻像海啸一般涌来,几乎让埃尔弗喘不过气来。
埃尔弗那种受惊吓的表情让公爵的心里有些不快,不过看到他醒过来,还是很高兴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总算是退烧了,你病得那么厉害,昏睡了一天多,我还以为你就这么再也不醒过来了。”
埃尔弗瑟缩着想扭过头,可是大病过后没有力气,还是没能避过那曾经残酷地折磨过自己的手指。公爵碰了个钉子,生出一股怒火,直觉就想一个巴掌扇在埃尔弗的脸上,让他再也不敢忤逆自己,可是毕竟还是不舍得,挣扎了几秒钟,把怒气压了下去,抱着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