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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齐宣棣忽然睁开眼睛:“无果,你刚才睡的好吗?”
“恩啊,睡的好,睡的很好呢,就是晚上无花买的卤猪手有点咸,无果口渴。”无果激动的猛点头,一双溜圆的大眼睛激动的热泪盈眶,宫主给他说话了哎!宫主问他睡的好吗?宫主好关心他呢!
“睡的好就好。”齐宣棣喃喃说着,无果年龄还小,心智又过於单纯,所以才不会受魇的影响,他能这样理解吗?
“白痴!”无花单手扶脸,翻身上梁,实在懒得理某个弱智。
第二天清晨,西堂申鸿醒来,发现身後紧贴着他的胸膛坚实有力,搭在腰上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忍不住汗如雨下。
缓缓回头头来,齐宣棣放大的那张妖孽祸水脸近在眼前:“啊啊啊啊啊────────”
随着西堂申鸿一声惊叫,熟睡中的小王爷被人一个大脚他踢到了床下面,齐宣棣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西堂申鸿:“你叫什麽叫?再叫本王干死你!”
“臣,臣,臣知罪!”西堂申鸿缩啊缩啊缩,又缩到了床脚,裹着被子一副被凌辱的小媳妇样。
齐宣棣翻身上床,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睡他的回笼觉。
看齐宣棣一脸无害的在身边睡着,西堂申鸿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忽然想起昨晚起火的那一幕,他小心的越过睡着的齐宣棣,捡起地上的鞋子仔细瞧了瞧,他记得昨晚起火时鞋子被油浸湿了,可是现在,这鞋子是他来时穿那双没错,但是干燥的模样不像湿过的。
他穿好鞋子,顺着门缝,沿着地板的纹理仔细研究,这地板是上好的松木制成,吸油之後会变成深棕色,见火就着。
可是这地板的颜色不像是吸过油的,看这老旧程度更不想是新铺的,缝隙里积压的灰尘都几乎一尺高了。
“你在干什麽?”
西堂申鸿正在研究木质地板的裂缝,猛的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尴尬至极的姿势对着齐宣棣。
他背对着床,跪爬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齐宣棣那张笑的万分淫荡的嘴脸。
西堂申鸿立即就要站起来,却被齐宣棣出声阻止了:“别动!”
随着这句话,齐宣棣那不老实的大手稳稳落在了近在眼前那浑圆饱满的屁股上,满足的揉了两下,猛的一口亲了上去,虽然隔着衣料,西堂申鸿浑身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西堂申鸿,你也是男人,那你应该也知道,男人早上醒来时,总有那麽几分锺,你这屁股本王倒是肖想很久了。刚刚一醒来,就看到这想了很久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你说,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本王?”
魔爪的蹂躏仍在继续,齐宣棣的另一只手绕过西堂申鸿腰际,一把握住他的要害,熟稔的揉捏起来。
西堂申鸿心头暗叫一声糟糕。他在祥京时,其实并不比齐宣棣好多少,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委屈自己,基本都是夜夜笙歌,美女相伴。
可是从离开祥京那天起,他过的便是清心寡欲般的日子了。不是没想过,只是总觉得在外有所不便,还是稍微注意些形象的好。
如此这般算来,倒是憋的有些时日了。
“申鸿,你看,我们都是男人,你都这麽硬了,一定好久没有解决过了,我帮你吧?”齐宣棣手下更加卖力。
西堂申鸿眉头一跳,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那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啊。自从你来之後,本王都没有碰过别人。”齐宣棣委屈的说。
西堂申鸿在心底悲鸣,王爷,下官一共才来了两日。
“申鸿,你又不喜欢男人,全当助人为乐,既然问心无愧,你怕什麽?”
……
第09章 江南梅氏
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本代江湖之上要论赫赫威名,自然没人比的过武林盟主,但在武学造诣上也并非没有能与他相互切磋之人。
这人便是江南梅家堡的小公子。
要说这梅家在江湖上可谓无人不知,与齐宣棣倒也有那麽一丝渊源。
因为当年齐宣棣就是在武林大会上打败了上届武林盟主──梅家堡堡主,才颠覆了万年不变的江湖格局。
用西堂申鸿的话说就是,完美的平衡总是在妖孽出现的时候被打破。
梅家堡名誉扫地,聚德宫威震四海,可以说聚德宫在江湖上的地位是踩着梅家堡的毁灭一步一步建立的,两家算得上不共戴天的世仇。
可是,最重要的是後面这个可是!!!
令武林各路英雄豪杰想不到的事儿还在後面。
十年之後,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梅家堡的时候,一个少年的出现挽救了梅家堡在江湖上岌岌可危的地位。
这少年唤作梅璟瑄,是梅家堡的小公子,继承了江南梅氏特殊的血脉,面容清秀脱俗,俊美不似凡人。
其上有一兄长,早年练武时不慎摔从悬崖跌下,摔断了双腿,後只能跟随家族经营一些生意上的琐事,梅家的希望曾经一度灭绝,直到这位英姿飒爽的小公子初出茅庐,并在江湖上有所建树的时候,武林众人才想起早已在记忆中淡忘了多年的江南梅家堡。
白发苍苍的前武林盟主似乎看到了一雪前耻的希望,对这个儿子宠爱进了骨头里。
武林各派宗师掌门虽然都不看好梅家堡能重夺武林至尊的位子,但这些年江湖上实在太太平,无聊惯了总是希望有点闹剧来看看的。
这梅家堡小公子果然不负众望,一路杀进了聚德宫,准确的说是冲进去的,齐宣棣对其大放绿灯,所到之处,均无一人阻拦。
最後,涉世未深的小公子在九龙泉边遇到了一位正在沐浴的绝世美人,瞬间三魂丢了七魄,什麽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在聚德宫一住就是半年,要不是梅老堡主的死讯传来,小公子还拜倒在某人的美色之下,誓死也要守护他这份自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情。
江湖盛传,前武林盟主是被自己的亲儿子气死的。
齐宣棣对这位梅家小公子还算不错,待他尽完孝道,两人倒也一起浪迹江湖了一段时日,一起练剑习武,一起策马奔腾,一起孤舟钓月,一起漫步大漠荒烟,一起赏尽春夏秋冬。
但也仅仅是春夏秋冬而已,第二年开春,齐宣棣便纳了新宠,此时已是只闻新人笑了。梅小公子默默回到了梅家堡,齐宣棣给他的只有一段虚无缥缈的美好回忆。
又过了两年,齐宣棣路过梅家堡,忽然想起还有梅璟瑄这麽一号人物,便主动上门探望。
梅家堡的梅氏七十七剑一直是齐宣棣敬仰的武林绝学,尤其是梅璟瑄舞出来时,那曼妙的身段,那柔媚的旋转,那灵活的移步,那犀利的剑锋,都能勾起齐宣棣想要一教高下的浓烈兴趣。
於是,两人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单纯以武会友的莫逆之交。
每年,齐宣棣都会来看看梅璟瑄,两人切磋下技艺,两家的关系竟前所未有的融洽起来,惹得江湖各门各派大跌眼镜。
梅家堡在十几年後以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重新获得了武林盟的肯定。
“啧啧。”西堂申鸿端起桌上的酒盅,小啜一口,笑看齐宣棣:“单纯的以武会友?王爷还会这个?”
齐宣棣折扇一展,无限风骚的摇了两下:“申鸿可不要小看本王,本王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那个梅璟瑄是有两分姿色,不过比起申鸿,可就差远了!”
“挑剔?还真没看出来,下官觉得来者不拒倒是贴切些。”西堂申鸿从窗口向下望去,大厅中央那位说书先生继续热热闹闹的讲起了武林盟主的“新欢”,又是一个什麽什麽门派的什麽什麽少年,总之,又是这棘手摧花小王爷风流帐上的无名一笔。
“申鸿啊,你真的误会本王了。”齐宣棣笑眯眯的从正对着西堂申鸿的位置上站起来,挪到他旁边坐下,西堂申鸿警惕的往与他相反的方向挪了一寸。
“这说书先生口中哪有什麽实话,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罢了,本王确实风流,但是本王与梅璟瑄确实是清白的,申鸿难道不相信本王?”
西堂申鸿正想口是心非的回两个字,不敢。就看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无礼的推开,门口站着一白衣胜雪的青年男子,容貌清俊秀美,身材挺拔潇洒,笑起来眼角带出一抹奇特的风韵,修长的大手握着一把似冰似雪的长剑,剑鞘上清雅的画着一只香自苦寒来的腊梅。
西堂申鸿猜想,这位或许就是刚刚提到的那位梅家堡小公子梅璟瑄了。
他笑意满满的朝二人走来,抬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