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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立马胯下脸,“铭儿,你相公我怎么也该是匹狼才对吧。”
“色狼还差不多。”夏清茗狠狠刮了他一眼。
南宫辰立马捂着心口,大叫“天地良心啊,我南宫辰要色也只对你一个人。”
夏清茗皮子薄,这样一说,脸颊上透出了几分薄红,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红扑扑的,真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
白了南宫辰一眼“你给我正经点,今晚还有要事做。”
……
醉红楼,此时正是客源往来最热闹的时候,大红的灯笼将醉红楼映照的如同白昼。
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此时正挥动着手里的手帕,妖媚十足的勾引着过往的男人。
一辆马车在醉红楼的门口停了下来。
床帐挑起,从车上下来两位俊美不凡的公子。
其中一人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如剑身的唇略微带着股邪魅。
另一人虽是男子却有着比女人还要丽质的容颜,狭长的凤眼,斜长如鬓角,黑发如墨,气质高贵。
这样好看的两位公子,立即引来门口拉客的女子们的注意,纷纷扭着腰肢凑了上去。
眼见那些女子就要缠了上来,南宫辰眼神一冷,“滚开。”
他家铭儿怎么能随便让这些人碰。
那浑身阴冷骇人的气势,让那几个欲要缠上来的女子,望而却步。
吓的纷纷后退了好几步。再也不敢上前纠缠。
老鸨蹬蹬的一路小跑,堆着一脸奉承的笑迎了上来“两位,可是……”话未完。
南宫辰亮出了手里的令牌。
老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钱大人的贵客啊,楼上请。
在一间雅致的厢房里,围坐了六七个男人。身畔各有美貌女子作陪,里面淫声笑语不断。
夏清茗被屋里的酒气和脂粉味熏得直皱眉。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长的矮矮圆圆的,坐在上位,见到夏清茗和南宫辰,起了身,“两位是?”
南宫辰并不直接回答,而是亮出了令牌。
那人见到令牌,立马换上了一副殷勤的笑脸“原来是会长派来的,孰下官眼拙,原来是左相大人派来的,两位请。”
夏清茗和南宫辰落落大方的入了座。
那个矮胖男人挥退了陪酒的女人。
其他人一听是左相派来的人,立马殷勤的上前敬酒,一脸拍马屁的样子。
夏清茗忍着心底的厌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在这几个人之间,其中有一个人让夏清茗眼前不由得一亮,那是一个男子,媚眼间有几分阴柔,素衣长袍,容颜精致的如同画上的人,用色如春花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那人静静的坐在那个矮胖男人的身畔也不上前敬酒奉承,表情淡漠,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
那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像是楼里的小倌,可是既然来了这里,又为何显得如此淡漠。
侧目,却发现南宫辰正盯着对面那位新发现的美人出神。
夏清茗心里非常不悦。
该死的南宫辰,这时候居然还敢有心思欣赏美人,而且当着他的面,这样明目张胆的。夏清茗心里醋意翻滚,心里诅咒了南宫辰好几十遍。
“在下姓钱是这一代的太守,不知两位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了?”
那个矮胖的男人,也就是前太守起身,敬了杯酒给夏清茗,那双小眼睛滴溜溜的在夏清茗身上打转,也许是顾及夏清茗是左相的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视淫。
南宫辰伸手接过了那杯欲要递给夏清茗的酒,唇角勾起几分弧度,凉薄的唇,冷淡的吐出几个字“钱大人,你为官这么些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难道还要我教你么?”
手指收拢,酒杯碎成了粉末。
被南宫辰那双黑漆如子夜般阴枭冷漠的眸子注视着,钱太守冷冷的打了个寒颤,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色心。
赔上笑“这位大人别误会,下官绝无他意,不知此次左相大人有什么命令?”
夏清茗接话道“囤积粮食,运往宁城。”
“呃,这不知要多少才算呢?”
“一十万石粮食,明日就起程。”
前太守一脸惊愕的样子“这么多粮食,左相大人不是要我们坐地起价,抬高粮价吗?怎么又变卦了?”
南宫辰装腔作势道“左相大人的心思,岂是尔等能揣测的。”
“是,是,下官不敢。”钱太守为官多年,也算是一只老狐狸,做事小心的很,“只是此时兹事体大,不知两位可有左相大人的手谕。”
就知道这些狐狸狡猾奸诈的很,夏清茗昨夜可是临摹了好几遍,才写好了这封所谓的朱明强亲笔书。
夏清茗从袖子里将那封所谓的亲笔书拿了出来,交给钱太守。
“钱大人,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可是左相大人的亲笔书啊。”
钱太守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什么端倪,越加确信了夏清茗和南宫辰两人的身份。
赶紧将信揣进怀里,脸上陪着笑“罪过啊,罪过,两位大人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粮饷一事,朝廷查的紧,下官也只能谨慎行事啊。”
“无碍,钱大人如此谨慎小心,也是情有可原。”夏清茗大度道。
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姓钱的给宰了,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粮商勾结,今儿个在坐的众人里,除了这姓钱的,其余的怕都是些粮商。
“不怪罪就好,怪罪就好。”钱太守连连往夏清茗和南宫辰酒杯里斟酒,“今日既然到了此地,一切由我做东,两位尽兴。”
其他的几个粮商,也凑了上来“我等今后还要多亏左相大人照应,还望两位今后在左相大人多多美言呐。”
夏清茗堆着笑,一一应付道。
期间那位被夏清茗关注的美人,已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酒过三旬,那姓钱的也有了些许醉意,醉眼迷蒙的一把将那位身边静坐着的男子楼紧怀里。
口中喃喃道“萧大人,何必这样干坐着呢,美酒当前,何不好好享受。”
被称为萧大人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厌恶的推开钱太守肥硕的胳膊,冷淡道“我来只是求你们开仓放粮的,钱大人一味的刁难推脱不知是何意?”
“开仓放粮也不是不行。”钱太守露出色迷迷的目光,手拉住萧月白的酥手,摩挲着,不怀好意的道啊“只要你萧美人能陪我睡上一夜。”
夏清茗想,原来这位表情淡漠的美人也是朝廷官员啊。
不由得欣慰,他夏国的朝廷官员并非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罔顾百姓死活之人。
听闻那钱太守的话,夏清茗都觉得心里厌恶。
反观南宫辰忽然支着下巴,一脸兴味,看好戏的摸样。
萧月白眉眼都不抬一下,简单的道了一个“好。”
这也太爽快了,钱太守错愕半晌,然后裂开大嘴直笑“好,好,还是美人你识时务。”
说着又要吧唧一口,亲到萧月白脸上,却被萧月白躲过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淫亵的模样,笑嘻嘻的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萧月白。
“既然钱大人美人在怀,我等就不打搅了。”
一直沉默的南宫辰忽然发话道。
钱太守也许是最糊涂了,还是***熏心,这会儿也忘记了拍马屁,稀里糊涂的挥挥手“诸位请便,请便。”
几个粮商也非常识趣的站了起来,与钱太守寒暄一番,对这南宫辰和夏清茗又是一阵恭维才纷纷离开。
魅皇邪帝 第七十二章 腹黑美人
才一走出厢房,夏清茗就不大乐意了,甩开南宫辰的手,怒视“南宫辰,你这是何意,那姓萧的好歹也是我大夏官员,为了地方百姓如此委屈自己,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南宫辰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萧月白要是会委屈自己,我南宫辰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认识他?”夏清茗一脸狐疑道。
难怪先前南宫辰要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对方看,害自己酸了好长时间。
“不会是你以前的风流帐吧。”一想到萧月白那张脸,凭着南宫辰的花花心思,夏清茗觉得这个猜测非常的有可能。
南宫辰立马大叫委屈。
他采谁也不能采萧月白啊。
萧月白是谁,严格说起来,还是他南宫辰的师弟,现当初他被老头子也就是他师父,前任北冥邪教教主给拐回来不久,也就四五个月吧。
老头子又弄回来一个乖巧漂亮的小娃娃。
有了夏清茗的前车之鉴,南宫辰不会再冲动的以为萧月白是女娃。
南宫辰他师傅说了,南宫辰这破小孩嘴巴恶毒,做人还嚣张的很,从来不把他这师傅放眼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