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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为何一个两个都喜欢他?
父亲是,靳天尘亦是,就是连他都……
如此下贱污秽的少年,长得又不是倾城倾国,更没有高洁的气质,就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平板削瘦的身体,为何总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是因为他的笑吗?
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地上的凌忆珏蜷缩成一团,任男人对他肆虐。?
被发现了!
心里——没有害怕。
这是迟早的事,身在赤月堡,到处是眼线,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凌不羁果然大怒。他该得意么?平凡如他,竟「勾引」了两名卓越的男子。
「你有什么好?」凌不羁揪一把他的发,拉扯,恨恨地低吼。
他有什么好?凌忆珏闭了闭眼,发出沙哑的笑声。慢慢地,越来越大声,凌不羁听得大皱眉头。
「不许笑!」大胆的东西,是嘲弄他么?
凌忆珏忽地抬头,直视高高在上的凌不羁。
「我有什么好?哈哈,我也不知自己哪里好!可是偏偏你们一个个都——都像狼一样的扑在我身上撕咬!你们是男人,我也是个男人啊,凭什么我就该卑贱地被你们如此践踏!你喜欢靳天尘,却又防着他!真可笑。」
「住口!」
「以前,你喜欢爹爹,却不敢表明,胆小鬼似的躲在一旁,只会恨恨地瞪着我。我错了吗?我哪里惹着你了?就因为爹爹亲近我,我仰慕他,你便妒恨我,恨不得我死?可死的却是父亲!是你害死了他!」
泪,滚涌而出,但依然不驯地直视凌不羁。「如今,你看上了另一个男人,同样没有胆子敞开心去表明心迹。你总以为自己掌握一切,事实上……一切从来不曾被你掌握!」
「……说完了?」怒气不再,淡然地问。蹲下身,捏住少年的下巴,犀利地玻а劭此!�
凌忆珏默然。
凌不羁扯扯嘴角,阴沉地道:「你胆子大!真的很大!凌忆珏!我本以为你经历了这三个月,棱角都磨平了,只会张开腿勾引男人,想不到你还有脾性。我几乎要被你迷惑了,但可惜,只是几乎而已。」
凌忆珏闭起眼,不看凌不羁疯了般地撕他的衣服。不管他如何反抗,到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弱势的一方,唯有平静地受强者摆布。
凌不羁撕碎了少年的衣服,在他仍有青痕的身上捏出更多的瘀青,两只手指一并拢,快速地捅进少年的后穴,当下少年痛呼一声。但也仅仅是痛呼,没有像最初那样声嘶力竭地叫吼,挣扎,看来真的已经习惯床第间的肆虐。
「这种程度,已经伤害不了你了。」凌不羁抽出手指,把少年翻转过身,拉开他的双腿,露出稚嫩带血的股穴。少年像木偶般,平静地仰躺着,任其摆布。「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坏珏儿,你这下作的身子,已经被三个男人上过了,是不是渴望更多呢?这张小嘴,好像永远都无法满足。」凌忆珏颤抖了下。
「既然如此,何不让更多的男人都享受一下这张紧窒的小嘴?你这小嘴有福了,整个赤月堡的侍卫都可以侍候它,你说呢?小珏儿。」凌不羁邪恶地说,满意地看到凌忆珏睁开眼,眼里流露出恐惧。
原来……他还是会害怕的啊!他还以为这少年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了。
「想要吗?」手指顶顶那裂开渗出血丝的小穴。
「……不……」凌忆珏虚弱地反抗。他也以为自己能承受更大的伤害与痛苦了,然而,终究不是这个邪恶男人的对手。_
他是人,不是玩偶!死不可怕,但死得屈辱,让他惊恐。
「晚了!小珏儿。晚了!你不该勾引靳天尘!不该冲撞我!你啊,还不够聪明。」揪起赤裸裸的少年,往门外拖去。「来人——」
「……求求你,不要!不要!」少年的脸白得发青,全身战栗。在阴暗里被折辱,和在众目睽睽下被羞辱,他……宁可选择前者。
「求我?哼,晚了。」
门,开了,刺眼的阳光,射进来,少年半个身子暴露了,当众多的脚步声接近时,他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了。
「啊啊啊啊——」剧烈地挣扎,扭打,企图从男人的手中挣脱,躲回阴暗处。
凌不羁顿了顿,紧紧抓住如小兽般挣扎的少年,脸上的表情邪恶更狰狞。
「堡主!不好了!」来人急促而慌乱地叫喊。
凌不羁剑眉一拧,大喝:「慌什么!?」
「堡主——外面——外面有官兵——有官兵攻进来了!」侍卫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吼。 '
动作一顿,念头一转,当下脱了外衣裹住凌忆珏,将之困在怀中。凌忆珏停下挣扎,垂头丧气,一身狼狈。
「官兵!?」凌不羁神色凌厉,眼里迸出浓浓的杀气。
Chapter 6
凌不羁抱着凌忆珏走到半途,便把他扔给身后的两名侍卫。
「看紧他,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找到!」阴森地眼溜一圈凌忆珏衣裳半掩的身体,残忍地道,「如果你们想泄泄火,他随你们处置,别玩死了。」 昏沉中的凌忆珏听到他的话,当下清醒,不敢置信地瞪向凌不羁。凌不羁冷酷地一笑,转身离开了。
身体不断地颤抖,蠕了蠕唇,凌忆珏绝望地闭上了眼。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犹豫不决。堡主说的可是真的?他们清楚这少年虽是奴仆,却是侍寝的。堡主宠幸了他三个月,夜夜召侍,为何今天……莫不是终于腻了?
不过……既然堡主开了金口,那他们又何需多想?
两人邪气一笑,抱起凌忆珏钻进一个偏角的小屋里。
被扔在地上,凌忆珏骇然地缩成一团,但尊严不容许他低头,在两名侍卫脱衣服的当儿,他强作镇定,不急不慢地开口:「堡主说气话呢,两位大哥难道没有听出来吗?」
衣服脱了一半,却听少年如此说,两名侍卫动作一顿,面面相觑。「气话?」
「是啊。」见他们动摇了,凌忆珏拉紧唯一的衣物,轻叹一声,道:「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让堡主生气了。他一气便……你们也知道,堡主这段时间对我『宠爱有加』,虽是个仆人,但夜夜侍寝,哪位侍妾有这等殊荣?两位大哥难道不明白吗?」
「这……这倒是……」其中一名侍卫提着裤子,犹豫,另一名披回衣服,探究地看着凌忆珏。
「算了,小刘,这当口,不宜做这事。官兵突然攻打我们赤月堡,事有蹊跷。」
「……嗯。」那叫小刘的侍卫也穿回衣服,神色一整,去了欲望之火。
两人分别坐到一旁,就没有动静了。凌忆珏暗中松了口气,凝住眉宇间的郁气散了几分,揪紧衣物,缩到角落,静静地等待。
他想不到那人会在今天动手。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还是已经……利用完他了?
凌忆珏垂下眼,苦笑,没有期望那人会来救他,他们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而且,这场交易本身就不公平。赤月堡,是父亲留下来的,如今却要叫他亲手毁去了。
罢了,也许是该走到尽头了。至于凌不羁,他的大哥,绝不会有好下场……
「喀——」紧闭的门蓦地开了,两侍卫察觉,刀未出鞘,人即一震,眉心一点红,片刻不到,直挺挺地倒下。凌忆珏一惊,惧怕地瞪着大门。
一袭紫袍,气质尊贵,神色冷然的男子如天神般地立在门口。
是他?
靳天尘……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凌忆珏茫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接近自己。靳天尘单手揽起他,看到他只披了一件外衣,剑眉一拧,寒气逼人。
动作略为粗鲁地扯过凌忆珏仅有的外衣,扔到地上。凌忆珏垂头,长长的发丝遮住脸庞,瑟缩着身子,尽管多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此时只觉得寒栗。
细微的摩挲声入耳,凌忆珏颤了颤眼睑,轻轻抬起,一滞。
眼的的男人已把自己身上的紫袍脱下,一抖,披裹住他的裸体。呆呆地任由他为他穿上,合上衣扣,束了腰带。
手腕一紧,诧异地抬头,男人没给他太多惊讶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凌忆珏被动地跟着他走出了小屋,身上只有一件外袍,下身光溜溜的,脚上也没有鞋子,就这样被男人拖着走。
男人走得很快,凌忆珏只能跨开大步跟上,但如此一来,下身的漏风更多了,当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他的困窘没有维持太久,一路过来,不见活人,只有死人,多数是赤月堡的侍卫,少数是官兵。
凌不羁是做了什么事,让官府如此大费周章,派出精兵围攻?
地上的血,沾了光脚,粘粘的,有些恶心,凌忆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在梦游般。
赤月堡……被血洗了……
靳天尘一路拖着凌忆珏,到了正厅,肃杀之气迎面而来,正厅外面的庭院站满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