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他在隔壁?
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来,随意的套了外衣和鞋,就往外跑。别……别现在见到他。否则该要——
对门口的夜七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就落荒而逃了。
路上遇见了钟怀谦,奇怪的问我:“军师,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匆匆忙忙的?”
“没事!”总不好说我刚刚醉酒,勾引你们殿下吧!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对了,钟将军,可看见我哥哥了?”
亦然在军营上上下下跑了个遍,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就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想辨认的话,只好看衣服了,穿白衣的一般就是我了,但并不代表亦然不会突发奇想的穿着我的衣服四处乱晃。
说到衣服,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早间穿着的那套,不知被谁从里到外换过了。
想着脸上又是一热,还好天黑看不清楚。
“你是说亦然啊!”钟怀谦作为武夫,颇欣赏亦然一身的功夫,“我刚刚看他往那边走了!”
向着钟怀谦指着的地方看去,猜到是亦然看他师兄去了。
谢过了钟怀谦,从士兵手里掌过了一盏灯,便朝着看押的地方走去。近了门,推了开来,为眼前看到的景象愣了一下:
亦然一脸怒气的指着一名男子的鼻子,那名男子半坐在地上,表情疑惑的一手摸着亦然的额头。两个人见有人进来,同时转过头来。
亦然先回过了神,一脸气愤的告状:“斐然,这个刺客是来杀宇文濯的!”
被称为“刺客”的男子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亦然。我走了过去,对“刺客”伸出了一只手:“子言?你怎么来了?”
亦然见我认识,挠挠头,就盘了腿往地上一坐,倒是随性得很。
“这——这人真的是你哥哥?”段子言站起身来,还一脸惊讶的表情。
“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那个坐在地上看热闹的人确实勉强算是哥哥。
“真像啊!”子言俯下身来,与亦然对视,品头论足似的从上看到下,“不过——这人真的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其实你才是哥哥的吧!”
“嗯?是吗?”亦然一脸无辜的笑了,段子言从没看见我的表情这么可爱过,一时没了防备。我暗道要糟,果不其然,亦然忽的出手,点了段子言的穴道。
段子言半弯下腰来,捂着肚子,忍得厉害。
“怎么了?”我忙走过去,段子言却只弓着身不说话,我低下身来,才知道他忍笑忍得痛苦。
亦然朝着段子言吐舌头:“谁让你点我师兄穴道的!”说罢,一蹦一跳的跑到被关押起来的,亦然的师兄江佑辰那儿,快速的解开了穴道。
我回头去看亦然,亦然猴子似的窜上了桌子,问道:“斐然,宇文濯那混蛋欺负你了?你和我走吧!军营里的人都喜欢绷着脸,动不动就是军规的,多无趣啊!”
颇头疼的望着亦然:“先解开他的穴道,你学的什么怪异的点穴法?”
亦然得意洋洋:“这可是我白亦然的独门绝技,如果斐然想学的话,我一定会教的哦!”
一个纵身跳到段子言面前,解了穴道,还不忘卖乖:“我可是看斐然的面子哦!”
段子言一副无语苍天的表情,搭着我的肩膀:“喂!你确定这真的是你哥哥?”
不,我不确定!
“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来做什么的?”我瞪了眼段子言。
“唔——有些事情要同殿下说。”段子言含糊的说道,我估计是京都那儿出事了。
“出门往前走,左转第五个房间。”我指了路,也示意段子言先走。
段子言耸耸肩,也没多问。
“啊!你也该走啦!”亦然招呼着江佑辰。
江佑辰走到我身侧时,停下了脚步。我就着灯光看了江佑辰一眼,这是江湖第一杀手啊!倒是一片风采卓然,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还留藏着的东西令我不舒服。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人对亦然……
“就这么放了你,我有什么好处?”我轻轻一笑。
“亦然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你随时可以向我讨还。”江佑辰也不拘礼,递过了一个信物。
“我先收着!”我接过了那面不大不小的令牌,和摩天崖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见牌方能见人。这些江湖人倒也奇怪,总是答应还人家一个条件还无论大小,当初蓝凌宇如此,现在这人也如此。也罢,就当替亦然留一个筹码吧,如果他对亦然不利的话。
“亦然!”回身对亦然道,“我给你的药别忘了服用!”
“又叫我的名字!”亦然抗议,“怎么?这么快就想撵我走了?”
“这两天不平静,你若想来,先回客栈和赫连大哥说一声吧!”我道。
“哦!”亦然神色飘忽,“那你多家小心。蓝溥玉也不知道抱了什么心思,指不定会来捣乱。还有……还有……”
“嗯?”我侧首,等着他的下文。
亦然声音高扬:“宇文濯若真的敢欺负你,我定会搅得他整个江山不得安宁!”
那种认真的表情……我不由的笑出声来。
江佑辰敲了敲亦然的头,也笑道:“你口气倒是不小!”
亦然绷着脸,表示自己其实是很认真的,挥开了江佑辰的手:“辰师兄,你先回风琏客栈,告诉师兄,这几天我要在这里陪斐然。”
“战场危险,你——”江佑辰担心道。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留下嘛!”亦然道,“我弟弟在这里呢!”
江佑辰无奈,只好点头:“那我先行一步!”
“辰师兄!”亦然叫住人,犹豫了一下,揪出了颈间的一个挂坠递了过去,“这个是你给我的?”
“……嗯。”江佑辰微低了眼。
“我不习惯戴,还是……还给你吧!”
江佑辰脸色微变,半晌笑道:“就当明年的生辰礼物吧。此乃辟邪玉打造而成,会护你平安的。告辞!”说完,径自离去。
“喂……”亦然上脑筋的摆弄着受伤的辟邪玉。
知道这个小笨蛋原来还是知道人家的心思的,不由的凑上来笑:“不能动心啊!赫连大哥知道了可是会很伤心的哟!”
“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啊!头都大了!”亦然把玉丢给了我,洒脱的说了声,“送给你吧!”
“真的送给我?”我拿着玉在他面前晃着,轻笑。
假装洒脱的人双眼跟着玉转动的方向来来回回的看,最后一把抢过:“……还是不要了,还给我!大不了……大不了……再让赫连澈送我一个!”
亦然啊亦然,你是舍不得这块玉?还是舍不得这个人?
================================================================
咳——河蟹出动了,大家吃斋念佛吧!
第12章 不待见的倾慕
宇文濯靠坐在扶手椅上,望着侧身空无一人的卧榻,想象着某人的落荒而逃,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声。
“我的殿下,您别哼哼,小的我心底发寒!”一阵嬉笑声传来,宇文濯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段子言!本殿下不曾记得,发了命令让你来军营吧?”宇文濯挑眉道。
“哎!哎!不要如此认真嘛!”段子言就近挑了块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适才在隔壁看到了三个颇有趣的人呢!”
宇文濯也不问他,开了折扇,在手上轻轻的把玩着。
段子言翻了个白眼,兀自说了下去:“第一个呢,就是第一杀手阁阁主,奇怪的出现在军营的牢里,又奇怪的审问也不曾就被轻轻巧巧的放走了。第二个嘛,叫白亦然,殿下该是见过了,长得和小斐子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偏偏像猴子一样上串下跳的,煞是可爱,你说小斐子怎么就死心眼儿不那么活跃呢?当然啦,白亦然最可爱的还是那隐隐现出的龙纹,啧啧,奇观啊奇观。这第三个嘛,自然就是小斐子了,光线虽然暗,不过颈间一点一点的草莓印倒是清晰得很。那小子面皮太薄了,我没问他。诶,我说,你给那小子开荤了?”
啰嗦了半天,似乎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宇文濯答得不冷不淡。
段子言神色有异的看着宇文濯,若有所指:“我以为,让他情窦初开的人,是蝶衣!”
“是蝶衣!”折扇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