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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濯,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双手撑住宇文濯的两侧,委下身来,以唇就上,低着眼,不敢看他的表情。
明明是个薄情的人,双唇却是有温度的。唇角勾起时,时常是在算计,若只是轻轻抿起,却是真的开心了。
以舌尖抵开他的唇,扫过那排漂亮的牙,舌尖相触时,那种酥软的感觉,让我不自在的想躲开,却又忍不住缠了上去。
吮吻着,一下,又一下,因为不得章法而舌尖生疼,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唇舌辗转,沿着唇角、下颔,延伸到颈间细嫩的皮肤,和宇文濯因为紧绷而格外清晰的颈间脉动。
如果就这么一口咬断了,这个总扰我心神的祸害是不是就不在了?
这么想着,不由磨了磨牙,一口咬了上去,换来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口中尝到了一丝腥味,心一软,不舍的松了口,看着白皙的脖子上两排沁出了血珠的牙印,不舍的伸出舌,舔了舔。
不止是醉了,怕还是痴了。
压在宇文濯身上,全身的都在叫嚣着一种渴望,不由的蹭了蹭,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一把拉开了宇文濯的腰带……
有些粗鲁的吮咬着衣衫下结实的皮肤,双手在宇文濯身上游移,渴求着肌/肤相贴,再紧一点,近一点……
“斐——”
宇文濯的一声叹息猛的拉回了我的神智。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猛的推开宇文濯狼狈的站了起来,袖子无助了唇。
我干了什么?我在做什么?怎么会——对宇文濯——
转过身,想也不想的冲向门口,拉开了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斐然!”
宇文濯在身后喊了声,转身出去的人却只顾着仓皇逃走。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望望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一手捂着被咬了一口的位置,不明所以的轻声笑了笑:“看来,被惹急了呢!”
“招离!”
宇文濯也不急着整理被扯乱的衣裳,兀自朝空气喊了一声。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跪倒在面前。
“跟着他吧!那家伙一别扭,一时半会儿恐怕是不敢回来了!”宇文濯叹息着说着,却不由的笑了。
望着瞬间消失的黑影,宇文濯点了点唇,说了一句:
“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恐怕也只有宇文濯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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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图推了,开心ing!谢谢编编大人~!和谐时期啊~~太过了会被编编大人删文滴。反正吃不着远比吃得着来得馋人,嘿嘿【干笑】,而且o(╯□╰)o再写下去,千怕忍不住让斐然反攻,把宇文吃了。
第9章 偶遇
夜风同心情一般燥热。
我骑着马一路狂奔,不知骑出了多远,直到来到一条小河边,才下了马,一头栽进了河里。
河水漫过了头顶,淹盖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什么都不想,却如何都静不下来。
唇上还有些生疼,提醒着我不久前在缠梦的影响下,如何按捺不住的将宇文濯摁在身下,迫不及待的亲吻、拥抱,想要得到更多。
唇角忽的勾起讽刺的弧度。
别笑死人了,这与缠梦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很久了,也许是在看见他与韩蝶衣某一次水乳交融时,也许是在某一次他又多事的牵着我的手决定我该去哪时。
可是为什么要逃呢?白斐然,为什么?不是应该趁机占有他,宣告所有权?不是应该厚着脸皮赖在那人左右,让他习惯你从此离不开你?
偏偏,逃了呢!
趴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喘息着,任凭湿漉漉的发掩盖住了所有的表情。有些东西不能去想,不要去想。也许——就这么离开了也好。
苦涩泛起,随即喉间一紧,吐出了一口鲜血,黏腥的味道顿时布满了口腔。
糟糕了呢!缠梦未解,又吹了风泡了水,寒气入体了。
以水洗去了脸上的血迹,我从河里站起身来,走到岸上,一阵风来,不由打了声喷嚏。
再抬头时,发现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大——大白!?”
带着一只雪虎到处乱跑实在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但是把一只野生野长,也不知怎么从皇宫里溜出来的笨老虎随地扔了,不是它吃了人填肚子,就是人抓了它下酒。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它去附近的城镇投宿,在千方保证之下,掌柜的才同意将后方独立的院子租给我。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之后,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昨天夜里迷迷糊糊的发了高烧,现在更是头痛欲裂。下了床来,僵硬的穿好了衣服,就有气无力的趴在大白背上,指挥它背着我去药店抓药。
没有几个人见过老虎的,更不用说还是只背着个病人到处乱跑的老虎,一路上的注目礼以及当地府衙的“亲切慰问”让我有点后悔不已。一看大白还一脸无辜纯真的表情,气都不打一处出。
熬过了最难熬的一夜,缠梦彻底的解了,病也好了一大半。但是病去如抽丝,精神不济得很,调理的药还是得继续喝。可惜这一次,再没有那个人会笨拙的安慰我,说:“斐然乖!”
唔——说好不想的。难道是因为病了人也跟着脆弱了?
又隔了一天,骨头也躺得僵硬了,在院子里活动了会儿,就带着大白到前厅里吃饭。
不知是大白这只没出息的御雪虎,连一点儿身为百兽之王的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是这个地方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除了初次惊讶,这儿的人和快的就和大白打成了一片,还有客人特地点了菜来喂他。看得我真想朝着那软软的肚子上踹一脚。
正有气无力的吃着菜,两个身着蓝衣,腰中配剑的人进了大厅,朝柜台走去。
其中有一人忽然转过头来看我,惊讶的朝我走了过来,喊道:“小魔——唔——”
同样转过身走了过来的同伴忙捂住了他的嘴,同样惊讶的看着我:“白公子,你不是去和堡主出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什么公子堡主的!估计是认错人了。
奄奄一息的看了他们一眼,混混沌沌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丝想法:认错人了?大白天的还是正对着脸,我能被错认成谁?
有些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测,我的眼睛亮了亮,有了兴致偏着头问:“你们说,我是谁?”
明明那么和善的目光,却让面前的两个人有些头皮发麻。我一时浑浑噩噩的也没想到,亦然想整人时,估计跟我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
“白……白公子怎么这么问呢?你自然是我们堡主最宠爱的小师弟白……白亦然了!”
亦然,亦然,真的是亦然吗?
心中欢喜莫名,又问了一遍:“你说的是‘身闲心亦然’的‘亦然’吗?”
被捂着嘴的人已经挣脱了捂着他的手,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撇嘴道:“自然是了!白公子怎么突然忘了自己叫什么?”
听这语气,估计没少受我们家亦然欺负呢!
不由得眯着眼笑,想着那个有点傻乎乎的,偏满脑子鬼主意的小笨蛋,心里又是喜又是伤心。原来亦然这几年一直在麟山和黑鹰堡的保护下,难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当初那一别,竟然已经,七年了呢!
“白公子,你不是和堡主在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回来也好,白公子和堡主的师父最近一直在念叨着想见你和堡主呢!”
怎么?原来亦然出门了,不在黑鹰堡啊!
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想到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和他们回黑鹰堡,确认一下也好。省得心思里起起伏伏的挂念着。
“我也很想师父呀!”我依着记忆,模仿亦然大大的,总是特别灿烂的笑容,“正好中秋节也快到了,我是回来给师父过节,呵呵!”
“那白公子先吃饭,一会儿我和天音送你回去?”
“嗯!”自然是欣然点头了,凭我这么多年一直不见长的微弱方向感,让我去找一个不知道在哪的黑鹰堡,极可能一路走到爪哇国去。
第10章 黑鹰堡(一)
北有麒麟阁,南有黑鹰堡。两方对立,倒也算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