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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妍偏着小脑袋看我:“哥——哥哥?”
绵绵的声音一下子叫进了心底,觉得软软的。不由凑过去,往她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妍妍真乖!”又回头使劲拿催促的眼神看宇文擎。
一副你不叫就死不罢休的样子让宇文擎的手抖了一下,老半天,才吐出了一声弱弱的:“哥——”!
心里满足了,自然好好的喂饱了两人,然后还是一左一右的拉着他们买了新衣服,又一人塞了一根糖葫芦,也没忘了往自己嘴巴里塞一根:甜甜的,很好吃呢!
看着弟弟妹妹第一次逛京都的份上,我特地放慢了速度。话说起来,京都我也是不熟悉的,初次的游玩直接和当时宇文濯的那场大火一起烧掉,也没能好好逛逛。望见繁荣的街巷,三个人都像拖了疆野马的野马一样,连心情也顿时飞扬了起来。
我还没忘记出宫的重点是要给宇文濯挑礼物,所以一边玩耍,一边在各大玉器行、当铺之间穿梭。半天下来,竟然没有看见合适的。
这倒也不是钱的问题,虽然作为四品的太子渝德月钱并不多,但是身为白凤山庄的小公子,要从钱庄取钱也不是件难事。
一口咬掉天香楼有名的桂花糕,漫不经心的想着事情,结果没意识到宇文妍拉扯我衣角的动作,“碰”一声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揉着有些发疼的额角,我忙道歉。
“没关系,是我故意撞你的!”一个充满兴味的声音说道:“你是月魂,白斐然!”
第15章 【日魄月魂】什么东西!
月魂?
抬头,看向眼前风衣卓绝,身带佩剑的少年,相貌倒是好相貌,只可惜,我对于明显不怀好意,又有些狂妄自大的人不感冒。(千:你们家宇文也属于狂妄自大型的好不好!斐然折扇轻扬,唇角微勾:宇文嘛,初见时也不顾人意愿,可是他眼里的那种真,又岂是你们能理解的。千恍然大悟:哦,原来初见时斐然你就已经对人家——一记眼刀飞过,千嘿嘿干笑了两声,自动消音。)
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冰寒的望着他:“公子与斐然还是初次见面吧?怎么就急着给斐然起外号呢?”
别说日魄月魂这种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又与我白斐然有何干系?“日魄与月魂终归不可同耀”,当初就这么十一个字,害我与亦然分隔两地。如今恨的,便是还有人将我同亦然看做日魄月魂,白斐然就是白斐然,白亦然自然也只是白亦然,这人看向我的眼光只怕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件东西,实在讨厌得紧。
“月魂?”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左兄说的,可是日魄月魂中的月魂?”
转眼看去,意外的却是蓝家的小世子蓝凌宇。
要假装不认识也来不及了,恭敬的致了礼,道一声:“世子安好!”
“的确是月魂呢!”少年依旧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笑,“属于我们江湖的日魄如今不知去了何处。不过错不了,眼前的,应该就是属于你们庙堂的月魂啊!”
蓝凌宇有些错愕的看着我,而后微皱了眉:“之前就听说太子殿下不合理法的留了一名少年伴读,如果是月魂的话,倒也难怪了!”
“原来蓝世子和这位公子都这么喜欢对着当事人的面,随意的给人定位呀!”我不屑的一笑。
二人一愣,姓左的看向我的眼微微眯起,蓝凌宇则有些涩然的歉意道:“是我与左兄唐突了!”
还真没想到,原来兰茵国的小王子还是个老实人!唔——娘上次怎么教育我和亦然来着,好像是说:你们俩个臭小子!要欺负就欺负那些欠揍的人去,欺负老实的福伯算什么本事!
好吧!看在我娘的份上,蓝凌宇的帐我不算,不过这个姓左的——
“蓝少,咱们该走啦!不是还约了那老儿在赌坊等着呢!”左某人招呼了蓝凌宇一声,不怎么理睬我的转身就走。想来虽对所谓的日魄月魂知道得不少,却对我这个月魂不敢兴趣呢!
不过——赌坊啊!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呢!
低下头,掩去脸上的算计,我对蓝凌宇又是一礼:“既然世子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罢,故意装着一脸介怀的样子,带着擎和妍立马走人,直到确认他们看不见了才停了下来。
“是想做什么?”宇文擎显然发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拿那漂亮的猫眼儿看我。
“走,哥哥演一出戏给你们看!”我有些兴奋的说着,带着他们左拐右拐,进了红磨坊。
红磨坊其实是京都有名的戏台,戏台里最不缺的,自然就是——咳,除了美人——服装和道具。
花了二十两银子从红磨坊挑了一条红色的长菱和一件颜色花样最惹眼的衣服,那色彩,就和红蓝绿三种染料随意泼上去的一样。
最重要的是自然是挑了一张面具,最后还是妍妍“慧眼”,挑了张粉红色的旦角脸谱,自动忽略了擎在我拿脸谱往脸上戴时有些抽搐的表情。
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换上那件花花绿绿的衣服,又吩咐妍妍和擎先去赌坊里挑个不被瞧见的好位子看戏之后,为自己戴好了那张抿着小红唇笑的面具,扯开了发带,嘴里随意叼了根草,吊儿郎当的走出了巷子。
蓝凌宇与左御凌来到财气赌坊时,他们所等的人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那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刻意留着的一小撮胡须显得有些好笑,不过没有人笑出来,也没有人不识相的靠近老翁三步之内,不说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压迫人的气场,单是桌上随意搁着的三寸见方的令牌上“摩天崖”三个字,就足够让人望而生畏。
摩天崖只是一个地名,可是摩天崖的无崖子却是个生死人活白骨的活神仙。不说江湖了,就算是朝廷的人也不敢得罪任何一个与摩天崖有关的人,指不准哪一天你就有求于他。即便肯定了自己就算死也不会去摩天崖,那么你难道以为无崖子只会救人的医术,不会害人的毒术吗?你认为,自己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还能好好的活着?
蓝凌宇今天是被请来当裁判的,所以挑了一旁的位置坐下,而左御凌则径自坐在老翁的对面,指尖在赌桌上点了点:“劳烦无老今儿个跑这趟了!”
老翁并不把左御凌有些失礼的行为放在眼里,甚至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眯着眼微微露出笑意:“天下人已经没有几个能设此圈套让老夫钻了,你既然想要老夫的令牌,老夫给你这个机会。”
左御凌眼光一闪,问道:“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见老翁默许了,左御凌抬了抬手,示意赌庄的人将赌具放上了桌子。
作为裁判,蓝凌宇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夫——君——啊——”
可以拉长的高音调让赌庄里几乎所有人都诧异的回头,不知怎地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一道花花绿绿的人影猛的扑了过来,伏倒在地,抱着左御凌的脚一阵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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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九天神雷劈得那叫一个凄厉啊!劈得千神经都有点衰弱了——呜呜,千其实蛮怕雷声的。猛然发现左御凌和蓝凌宇的名字蛮相似的,墨墨亲一个,再一次证明咱们俩果然上辈子是双生啊!心灵感应那么多。ps:人家取蓝凌宇这个名字,灵感来源于他爹是“蓝田玉暖日生烟”的蓝田玉,作为儿子的就是那块失传已久的兰陵玉了,哇咔咔,绝对不是因为找不到名字哟O(∩_∩)O~
第16章 做戏
“夫——君——啊——”
我特意掉高了嗓子,还好没到变声期,装起女声来还是像的,见人群让开了道,我提步往里走,谁知裙子太长了,直接拌了脚,眼看着扑到在地,干脆直接抱住姓左的大腿。
“夫——君——啊!”又拉长了杀猪般的语调,趁着姓左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僵住不动的时候开始恸哭道,“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若得百日同床过,奈何桥前等三生。你怎可背弃了誓言,红杏墙外种,不怜眼前人啊!我的夫——君——啊!”
“哪来的神经病!”左御凌抬脚要踹,我忙紧抱住他的大腿。
继续哭:“夫——君——啊!你我同床三载举眉案,适才劳燕分飞两茫茫。相见怎说不相识?我知家花不如野花香,可那孔雀便是东南飞,行至五里尚徘徊,你却是糟糠之妻随手抛。可怜我如花似玉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