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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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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小世子马上念唱俱佳地道:“没有,阿玛那么严厉,罚得又狠,小乖哪敢儿惹祸啊。”甚至还向下揪了揪小脸儿,愈发凄楚。 
  
  谁知做阿玛的却丝毫没有要反省或者内疚的意思,反是拎起小孩儿放到怀里,巴掌放在小屁股上问道:“小乖这是来和阿玛抱屈呢?打你打错了?” 
  
  小娃娃目瞪口呆地使劲晃了晃小脑袋,背过小爪子护住小屁股,紧张兮兮地求饶道:“不,不是的……”呜,明明是同一招,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林贝勒这才无奈地笑笑,拨开小爪子,拍了拍两团绷紧了的臀肉:“想和阿玛耍这种以退为进的心思,你还嫩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篇(一)

  
  (序)
  太子殿大婚的日子正式定在十月八日寒露那天,作为庆祝的礼物,小风子决定连着三个节气都从不同人物的角度来描述下关于小爷的故事。基本上每章安排一两个人物,尽量应用第一人称,其间可能会出现小风子驾驭不了的人物,如果造成了亲们的困扰,恳请各位自动忽略某些个不靠谱的特别篇。 
  
  首当其冲,呃,首先出场的是如松公子德亲王,也就是太子殿的二叔。 
  
  (一)
  
  和小破孩儿交集最多的那年应该是他四五岁的时候,由于某个特殊的原因,我把他接到了亲王府居住。 
  
  因为之前的我鲜少留居京城,又着实消沉了一段日子,不问世事再回归之后突然发现连和林儿都生疏了起来,更别提每年只见几次面的小娃娃了。几乎可以用实在没什么信心,只能听天由命,来形容当时的状态。 
  
  一开始,小家伙的话很少,和我模糊印象中的全然不同,无论是吃东西,习武,读书全都恹恹的,仿佛抽了混似的。某天负责伺候小爷的侍女告诉我,小孩儿其实每天晚上睡着睡着就会默默哭起来,偷偷摸摸的,极为可怜。 
  
  当晚我便趁夜色正浓时,潜入了小娃娃的房间,一片宁谧中可以感觉得到小家伙只是呼吸略微沉重了些,频率杂乱了些。根据习武多年练就的直觉,这绝对不是熟睡的状态。我坐到床边,硬是扳过小孩儿的身子,小家伙带着泪痕未干的脸,有些惊慌地看我。 
  
  史书上形容的太子总是权倾朝野,神采飞扬,却不知在本朝还存在着这样一个缩成小团哭都不敢出声的崽子。我挑了眉宇,轻声问他梦到了什么。 
  
  一开始小东西什么都不肯说,但我很坚持,摆出他不说我就赖着不走的架势来。终于小不点儿妥协了,断断续续地低声说:“我,我又梦到,额娘,了……” 
  
  有时候我也会思考,脆弱的孩子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守护者,是能把他搂在怀里安慰的
  人,还是能陪他一起哭的人。但问题是,眼前的娃娃即使年幼,也是与众不同的,他不能总窝在自己的阴霾下面,必须慢慢去掌握走向光明的力量。 
  
  “梦到额娘怎么了?”我尽量语气平静的问道,仿佛这只是最最普通的梦境之一。 
  
  小娃娃犹豫了下,才慢慢地道:“梦到额娘缝了个肚兜给我,上面还绣着一条小金龙……” 
  
  我把揉乱的被子摊开,重新给小家伙盖好,低声道:“那是嫂嫂希望你衣食无忧,过得顺遂。”帕子稍微润湿了,蹭掉了小脸儿上的泪,“二叔乐意看小朋友乖乖睡觉,尤其是我家小侄儿。”直到小孩儿呼吸平稳悠长了,我才松了口气。 
  
  肚兜的制作倒是不复杂,唯有小金龙不是谁都敢绣,请到府里的绣娘在我直白相告是给当朝太子的,才敢动工。将大红色的肚兜送给小家伙时,小伍在旁边一脸忐忑地悄声问我:
  “爷,我瞧着太子殿下好像都不穿肚兜了,这,不太合适吧……” 
  
  但小东西很快用一脸的惊喜否定了他的想法,我蹲下身,趁机揉揉小脑袋道:“做工手艺或许都不能相比,但心意都是相通的。” 
  
  随后的日子充实了许多,因为我要满大街去寻找小家伙梦到的风筝,最后实在找不到,也只能手工做一个。而那个太子小爷居然还心安理得地趴在我的肩头,看我忙碌地糊绢纸,画图案,一切都完工了才告诉我:“二叔,其实我梦到的风筝在我的寝宫里就有一个。”在我眯起眼,打算拍小屁股几巴掌出出气的时候,小娃娃才挥舞着小爪子,嚷嚷道,“可,可我更喜欢二叔做的,真的!” 
  
  不知从何时起,小家伙开始主动把梦里的内容讲给我听了,无论是否有关皇后嫂嫂的。为了方便我收听,咱们的小爷自动自觉地住到了我的房间。可后来我逐渐察觉出不对了,这小东西怎么总梦到吃点心啊,还颇为嘴刁地指定种类品质,委实可恶。 
  
  为了转移小娃娃对食物的注意力,某天我牵了一匹纯白色的小马驹回来,小东西自然是喜欢得紧,围前围后问东问西,就差没摇摇尾巴嚷嚷:“送我吧送我吧!” 
  
  我不动声色地牵了小马驹回马厩,吩咐马夫好好照顾,刻意忽略小家伙的目光炯炯。看着小不点儿蹲在马厩外面赌气不肯走,心里真是,相当的解气。 
  
  不过做长辈的自然不好太过分,我转身回去,扛起小家伙,拍了下小屁股:“过两天我要出趟远门,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它就是你的了!” 
  
  小孩儿马上多云转晴了,大声保证着:“我会好好照顾它的!”随后又催促道,“二叔,你可要快点儿回来啊!明天吗?还是后天?”好吧,我知道小坏蛋绝对不是舍不得我,只是想快点儿完成小马的交接罢了。 
  
  那时我也只是听听,真没往心里去,可当我再回来时,发现小马驹明显壮了一大圈儿,远看起来简直像只小白熊。唤来马夫询问,才知道我那慷慨大方的小爷把自己的点心分了一半儿给新伙伴,现在两个小东西感情好得很。我一阵无语,多亏这小马只是送给他玩玩,不是要上战场的,要不还真得杀吃肉了。 
  
  小破孩儿是那种相处越久,囧事就出的就越多的崽子。教他骑马会兴致勃勃地坐在“小白”背上手舞足蹈,却半天也没动地方,据说是在等小马驹吃完草;逛夜市会呆到买完糖葫芦就只顾着吃,跟错了人,差点儿揪别人的衣角唤二叔;去茶馆会主动和邻桌搭话,甚至还谈到“你们家有几个小孩儿啊?多大了?”这种话题,让我一度感觉自己带了个小话唠出门;去天坛跳台阶,小家伙会蹦跶到顶端,一脸兴奋地指着中心点道:“二叔,二叔,我和你说,祭天的时候,阿玛就站在那里的!高高大大的,说起话来特别特别有气势!” 
  
  在孩子的心中,父亲就是父亲,哪怕他不能时时牵起自己的手,说一句“孩子,别怕。”有一种崇拜是天性,无可取代。 
  
  不知从何时起,小家伙不在夜里哭鼻子了,并不是不做梦了,而是把它当成了能承载回忆的幸福的事情。四五岁的孩子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你不让他逃避,他就自己学会了接受。当然,我家的小爷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胜过当年的我。 
  
  不知从何时起,小东西学会了撒娇耍赖,但不再蹲在角落和自己怄气,不知从哪里悟出了类似于“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道理。 
  
  终于有一天,这样的小孩子居然要大婚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似乎老了一点点,尽管不乐意去承认。明明连小乖出生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想过。我不知道寻常百姓家的叔侄都是怎么相处的,只知道那是个我尽管会不情愿,还是不得不放手让他长大,甚至狠心去催促的孩子。 
  
  还是那句,无论怎样,二叔都会竭尽全力帮你到达你想去的地方,就算那里布满荆棘,我也必然会为你拓土开疆。你不要怕,我会在那里,我一直在那里,等着你说幸福的或者难过的故事给我听。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篇(二)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发生在皇宫里面的哪怕是件很小的事情,传到街头巷尾时,也会宏伟起来。如今连咬着糖葫芦的三岁娃娃也知道,两日后太子殿下就要大婚了。 
  
  我曾经在书上看过,大婚的规矩非常繁琐,可想而知一样样学起来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就在刚刚,准新郎躲到了我的寝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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