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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倒不是那种会拍案而起训斥小孩儿没出息的阿玛,这会儿也只是捏捏小孩儿的脸颊,笑道:“你这么整天地吃啊吃啊,阿玛担心你飞不动啊。”
欣晟小爷信心满满地道:“不会的,不会的,师父也整天吃点心,还是能飞来飞去的!”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坐到床上,悠悠地说:“小乖啊,刚刚有个小家伙不守约定迟到了,还企图骗自家阿玛,咱们是不是该惩罚他一下啊?”
小家伙顿时呆住,啊,自家阿玛怎么记性这么好啊。不过欣晟小爷从没有乖乖就范的习惯,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啊啊,阿玛,小乖背小燕子的诗给你听好不好?”
贝勒爷倒是有了几分兴致,点头道:“背吧!”
小人儿清清喉咙,朗朗诵道:“旧时王谢堂前燕,一行白鹭上青天。在天愿做比翼鸟,天涯何处无芳草。”
作者有话要说: 情节拖沓,中心混乱,莫明其妙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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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十二)
据说孩子是天生的外交家,换句话说察言观色也可以当做人之初始本能的一种。小孩子其实都是很敏感的,只不过有些在成长的道路上磨平了棱角,变得粗线条起来。
在某种天赋的驱使下,欣晟小爷在短短的几秒内完成了从得意洋洋到可怜兮兮的转化,原因只是贝勒爷在听完某首诗之后,不但没有一脸赞赏,反而是微微眯起了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表扬某个小孩儿。
贝勒爷看了会儿小孩儿亦真亦假的小委屈表情展,抿抿嘴角道:“小乖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怕阿玛心软,还特意拼凑了首诗来,证明自己挨打一点儿也不冤,真是阿玛的乖孩子,来吧,阿玛成全你!”
小乖小朋友咧咧小嘴儿,捂着小屁股向后蹭了半步,最后努力道:“阿玛,刚刚那首不算,小乖再来一首好不好?”
男子忍了下笑道:“哦,还怕阿玛待会儿下手轻了,放心,阿玛有分寸,保管让欣晟小爷满意!”
刹那间,小孩儿脑海中冒出了大大的“无赖”两个字,只好采用下一招——以退为进。
只见欣晟小爷做出一副仿佛几个月大的娃娃被抢走了奶瓶的表情,瘪着嘴巴,哼哼唧唧地凑到自家阿玛怀里来,还硬往里挤了挤,仿佛不推倒自家阿玛不罢休似的,嘴巴里还小声嘟囔着:“唔……阿玛不打嘛,小乖不敢了,不迟到也不骗阿玛了,小乖改嘛,真的……”在贝勒爷的衫子上使劲儿蹭蹭,宛如在进行摩擦生热的实验。
其实按照惯常的教育思想,男孩子做出这般撒娇耍赖的行径来,做阿玛的多少也该斥责下,以便培养小孩儿的男子汉气概。可惜在某位亲王的大力纵容下,欣晟小爷的嘟嘴,软软地告饶变得愈来愈有杀伤力,以至于林贝勒虽然不太容易被小孩儿的表情打动,但也狠不下心来反对自家阿玛的培养方式。
顺手搂住小家伙,轻轻拍了拍后背,却起了些灰,男子无奈地摇摇头道:“小乖啊,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穿着新衣服到泥地里去打滚是不是?”
欣晟小爷原来的思路被打断,带着些许不满地嘟着小嘴道:“才没有呢!我只是到习武场去练功夫了嘛!小叔叔的师傅还说我练得好呢!”随即微微张着嘴巴怔了下,“啊!我的点心落在那里了!”随即垮下肩,眼睛都水汪汪了,继续道,“这么久了,肯定被小叔叔吃光了……”
偏偏做阿玛的哄小孩儿的方式还很诡异,捏捏苦巴着的小脸儿,男子“安慰”道:“至于这么难过吗?呐,你想想看,没有点心吃和被打屁股哪个更严重?”
小家伙本来直觉地想回答当然是点心,可是张张小嘴,又迫于形势地改了答案:“被打屁股!”表情是十足的可怜兮兮,很明显欣晟小爷是很实际,很在乎眼前利益的小孩儿。
男子忍了下笑道:“就是嘛,你现在就眼泪汪汪了,待会儿挨了打准备怎么办?要阿玛拿水桶来接眼泪吗?”
就这样欣晟小爷被自家阿玛诡异的思维方式深深地震撼了,连刚刚的几滴水汪汪也迅速蒸发了。
贝勒爷继续通情达理:“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害怕被打屁股,那一共二十下,阿玛让你自己选是打手心还是打屁股。”
小孩儿吸吸鼻子,继续把身上的灰蹭到自家阿玛朝服上去,哼唧道:“啊?那么多啊,可不可以分开打?”
男子颇为好说话地点点头:“那好吧,多少下在手上,多少下打屁股,你自己选!”
欣晟小爷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自家阿玛的思维有问题。怯怯地伸出左手来:“先打这里吧。”
而贝勒爷还似乎是早有准备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尺子来,干脆利落地在小孩儿白嫩嫩的手心上拍了下,力度不算重,但还是成功地让小掌心泛了一抹浅红色。
小家伙由于完全没有准备好,嗷地叫了一声,缩回了小爪子,朝着上面猛吹气,又在衫子上蹭了蹭,却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再把可怜的左手伸出去,犹豫了下,伸出右手道:“阿玛,换,换这只……”
男子很公平地给予了另一只手同样的待遇,虽然小孩儿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上演了两只小爪子缩回胸前猛搓的场面。外加呵气,眼窝水汪汪,还颇为困惑地思索,为什么打在手上这么疼,恩恩,一定因为那把破尺子!
虽然两只小爪子很快就恢复了白皙,但小孩儿还是舍不得贡献出去再接再厉,颇为可怜地露出小狗狗般的表情来,瘪着嘴巴道:“阿玛,小乖疼……”
贝勒爷放下尺子,拉过小爪子吹了吹,很好心地提议道:“那再换吧。”
小家伙想了想,跳下床,移动到门边,却不是逃出去搬救兵,锁了门,又慢慢地蹭回来,仰着小脑袋商量道:“阿玛,打屁股不用尺子好不好?”
男子如同天下所有的顶级慈父一般,揉揉小脑袋,应道:“好吧,小乖说不用,阿玛就不用了。”
于是小孩儿肠子都悔青了,原来刚刚吃了尺子,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争取权利。
可惜慈父却不肯提供帮小孩儿脱裤裤的服务,小家伙不情不愿地慢腾腾地解了带子,把小裤子往下拉,到刚刚露出小屁股的地方停下来,动作熟练地趴到老地方,挪了挪,找到自家阿玛腿上较为舒服的位置,随后就觉得后衫被掀了起来,小孩儿下意识地把脸往自家阿玛的腿上埋了埋。
小家伙很奸诈地故意从自家阿玛左手边的方向趴了下去,贝勒爷倒也就从善如流地用左手行刑,但三四下巴掌下去,也足够让小孩儿握紧小爪子,小幅度地踢蹬小腿儿了。
由于打击部位实在面积有限,很快重叠的巴掌就让白皙的小屁股泛了红,连着两下巴掌落在相近的地方,小家伙哼唧了下,不自觉地背过手去护住小屁股。
林贝勒倒也没有什么挡了要加罚的规矩,只是轻轻握住小爪子,挑眉问道:“改主意了?剩下的打在手上?”
小孩儿马上又回忆起刚刚的疼来,乖乖地缩回小爪子,摇着小脑袋道:“不要不要……”
打了十来下,小屁股的颜色有些不均匀,小家伙嘶嘶吸着气,又一次背过手去揉被重复打击的地方,纠结了一小会儿,把裤子小幅度地向下拉了拉,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腿来,接下来趴回原处开始念经:“阿玛,小乖疼,小乖下次不敢了,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每说一次真的,小腿就要踢蹬踢蹬,仿佛在下决心。
男子抿抿嘴,会意地往下移了落掌位置,可惜腿根儿的抗打击能力更差,只挨了三下,小孩儿就疼得挺了挺身子,带着些哭腔道:“呜,阿玛不打了,剩下的打在明天的屁股上好不好?”
做阿玛的停下手,搂起小孩儿,轻轻顺着后背,明知故问道:“疼得紧了?可长记性了?”
欣晟小爷颇为识时务地猛点头:“恩恩,小乖不敢了!”无比诚恳。
男子笑笑,亲了下小孩儿有些湿漉漉的眼皮,一边揉着小屁股,一边轻声道:“小乖,你记得,不要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