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子呆了两秒,有些没反应过来屋里这是什么情况,直到秦望昭狼狈应付里依旧清冷的目光望过来,这才回过神,紧走几步,将两名被点了穴的白衣女子拖过来。一张老脸还是挂不住,讪讪的笑了两声,人一丢下,逃命似的窜了出去。
秦望昭唤了声成前辈,准备让成勤帮忙把八爪章鱼似的谢长安从他身上撕下去,谁知一个字没说完,老头子瞬间没影了。他蓦然无语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会,决定凡事还得靠自己,他使劲挣了挣,谢长安抱得更紧了,作死的凑在他喉结处,湿热灵活的舌头刷的舔过,惊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疯狂冒头,心脏很大力的跳了动一下,随即好像更热了。秦望昭看着地上惊愕交惧无声泪流的女子,心里没由来的烦,很烦,特别烦。
秦望昭去看皮肤已经呈酱紫色的谢长安,再这样耗下去,他的五脏,会生生憋坏,他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中指扣起做钩状,猛然击上谢长安小腹,那人难受至极,这痛觉却强烈的足够暂时盖过那阵胀痛和躁动,谢长安五官皱成一团,低低的□一声,蜷起身子手上力道顿失,秦望昭瞅准了时机,将他两手拉开,从桎梏中脱开身来。他迅速起身去抱地上的女子,然后将女子娇软的身躯放到谢长安身边,谢长安感官早已麻痹,皮肤触到冰凉的东西,本能就凑过去抱着,脸庞不停的瞎蹭。
将女子松手放到床榻上那一瞬间,秦望昭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深沉的的悲意和失落,他觉得心口破了个缺,嗖嗖的冷风往里灌,隐约还有些未知的情绪,或许可以将之称为,悔。他看了眼谢长安迷乱的脸,心一狠,转身大踏步出了门,顺手关上的,还有那扇门。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木屋建在高高的巨木上,被笼罩在一片金灿灿的余光里,这是一番罕见的美景,身置其中的人,却没有心思和闲趣尽揽入目。羁旅漂泊年,今有人断肠,思君应不知,四顾心茫然。
长长的木质连廊侵蚀进悠久的岁月,走上去吱呀作响,秦望昭空着手走在上面,有些失魂落魄,他走到左边倒数第三间的门口,脚步顿时粘在了木板上似的,踏出一步,都要耗费很久的时间和气力,他终于停住脚步,旗杆一样立在那里。
方才逃命似的走的急,从不离手的梅花刀落在那房里,落就落了,等…谢长安毒解了,自然就回手了,他从树上跳下去准备去寻叶清蟾,自己也中了毒,虽然不至于迷失理智,却也并不好受。他落到地上,却想不起来要去哪,心里有些乱糟糟,又闷又堵,谢长安将他推开的一幕不停在他脑子里闪过,那人避开他伸过去的手,说“望昭,暂时不要碰我……”
于是,他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心底有人不停的问他:秦望昭,有朝一日,你会不会后悔,将他这样推出去?
秦望昭落寞的站在那里,有无形的手撕扯他的心,他怔怔的想,谢长安清醒后,会不会恨他……那间屋子里的动静却陡然大了起来,有重物摔落地的闷响,随后响起谢长安几乎是凄厉的哀叫和呼喊:“滚…离我远点…滚开啊……望昭…姓秦的…秦望昭…出来见我…救我……”
秦望昭心里一沉,心惊胆战的奔过去,一脚踹开门,看见听见声响抬起头谢长安的脸,心里升腾起排山倒海的惧意和愧疚,他甚至不敢想,若是他真的走远了,回来时,看到的谢长安,会不会是一具尸体,瞪着眼的,死不瞑目的。
之前他亲手抱上去的女子被掀在了地上,纱衣被扯破,露出白嫩的胸脯,身上遍布青紫,心口赫然还插着一枚闪着银光的飞镖,脖颈处湍湍冒着血流,被人咬破了喉管,白色的纱衣吸满了血,如同大片艳丽的花,女子两眼泛白,生死不明。
床上到处都都是血,秦望昭踹开门的时候,谢长安正疯狂的拿额头磕床板,听见声响抬起头,已是满头淋漓的艳红,还有更多的血,从额头那处血洞里涌出,血色遮面的脸上那双眼,也像是在血中浸过似的,红通通的渗人,俊朗的五官纠结拧巴成一个诡异狰狞的模样,半是凶狠半是绝望,如同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狼,浑身都是戒备和杀气,已然分不清神智是否是清醒的。
秦望昭这下是真慌了,他匆忙往床头奔,将近床头,却被谢长安抵触的驱赶钉住脚步,他愣愣的看了眼脚边的兰花镖,再呆呆的去看谢长安,那人眼底一片狂风骤雨的癫狂,根本,映不出他的身影,强劲的药效和拼尽全力的克制,谢长安,已经神志不清了。
秦望昭不明白,谢长安到底在坚守什么,什么样的底线,使得他情愿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和煎熬,就要丢了命,也不肯,要了…这女子,他呆呆的想,对于风流的谢长安,平沙尊贵的小王爷,这不是家常便饭一般轻松自如的事情么。
时隔五年,这是秦望昭懂事后,生平第二次,眼眶发热鼻头泛酸,辛辣的热意灼伤了眼眶,他眨眨眼,拂去那一层遮挡视线的泪光,他步伐放小放轻,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叫到:“谢长安,是我,我是秦望昭。”
谢长安恍然未觉,两手撑在床边,通红的眸子盯着秦望昭,一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模样。秦望昭靠近一步,他的戒备就浓重一分,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明明只有咫尺,心,却好像远隔天涯。
秦望昭叫了谢长安不下二十遍,那人完全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秦望昭心里难过的紧,要是谢长安就这么疯了,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他一咬牙,一步扑过去,左手格挡住失了理智的谢长安右手,右手将那人趴伏的身体紧紧的箍住。
抱住谢长安的瞬间,秦望昭觉得小腹一凉,清晰强烈的痛觉从凉意后蔓延开来,低微的嘶气声里带着压抑的□,他疼得揪起眉眼,却并未错开,紧紧的盯着那人的眸子,轻声唤道:“谢长安,认得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玛蛋64章果然被锁了哈哈哈,修了不知会不会解锁,放个64章的原文微盘链接,有兴趣的妹纸麻烦自己去戳吧~~~~http://vdisk。weibo。/file/embedImage?fid=562963052
☆、第 64 章
浓重的血腥气里,又添一股。谢长安捏着莲瓣兰飞镖的手指没有移开,只觉得指节下的身躯不是方才那具,硬些,也韧些,他懵着眼睛去嗅,没有之前那股脂粉气,气息很熟悉,是谁来着?我是谁?为什么这么难受?我在等谁?……
直到那人搂着他的臂膀收紧一些,叹息似的低语“谢长安,是我…”
谢长安,谢长安,是我……那人轻柔的语气里,还有竭力克制的颤音,谢长安捏着暗器的手指被流出来的温热液体浸透,他手指捻了捻,滑腻的,温热的,释放着熟悉的腥味的……
是血!他猛然置身冰天雪地似的打了个寒颤,满是爆裂毛细血管的通红眼珠闪过一丝清明,他怔怔的盯着面前人的脸,又痴傻似的低下头去看没入他腹部的飞镖,沸腾灼热的血液瞬间凉透,他张了好几次嘴却没发出声音,手指明明离伤口不到一寸,却抖得厉害,怎么也不敢伸过去。脸对脸的人掰正他的脸,温柔的笑意揉散在秀致的面容里,没有痛苦和责怪。谢长安听见他问:“谢长安,我是谁?”
“是谢长安的,心上人!!!”
哽咽的声音响起是同时,还有一句闷在心里没说出口:谢天谢地,你回来了……
一道轻微的如同蝴蝶振翅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隐在其中,耳朵没能听见,却砸在了秦望昭心口上,惊起巨浪滔天,手背上,赫然有圈溅开的水痕。
清醒后,那股蚀骨掏心的欲望再度翻腾,而身旁坐着的是秦望昭,谢长安双眼一花,差一点又沉浸到神志不清的境地里去了,他记挂着秦望昭腹部的伤势,那是他自己,亲手,刺入的暗器,有多深,刺在哪一块血肉上,他都一清二楚。他心疼的厉害,全是浓重的悔意,谁在秦望昭身上划道细口,自己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恨不得砍一刀回去,如今却亲手在他背后捅了一刀,怎能不叫他后悔莫及。
谢长安的手心,早已被他掐的血肉模糊,他悄悄的屈起手指,寻了块结痂的血肉暗地里使了把劲,借以痛觉分散焚身的躁意。他稳稳心神,低下头去凑到秦望昭腹部,满是血污的两指捏住飞镖闪电般撤回,然后眼疾手快的堵住飙着血流的伤口。
谢长安手脚都是软的,他费力的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又从被褥上割下一块未沾血迹的布片将秦望昭的腹部腰身层层裹住,包扎完伤口,他脱力似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