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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如果——」冷清秋静静抬起头凝视著他,「如果我又不见了,你还会来找我吗?」
君唯没有回答。仅低下头去封住了他苍白的唇。
「绝不负你——」
这是他对他永生永世的承诺。
* * *
温柔的气息随著贴合的唇瓣缓缓蔓延开来。君唯勾起冷清秋细致的下颚,爱怜亲吻著他。他拥著他就地躺下,炽热的舌只顾著纠缠上他的好弥补这几日的牵挂。他俯下身去亲吻著他的颈项,游移的手掌轻轻滑过他发颤的背脊。
冷清秋轻吟一声,微微睁开的双眼,湿润欲泪。君唯拉下裹身的毛毯,对於映入眼帘的美景,他只能如膜拜神只般的赞颂他。
「你好美——」模糊而显得沙哑的嗓音意外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他吻著冷清秋的唇,藉由火光,冷清秋秀丽绝尘的容貌更是虚幻的恍如仙境中才存在的人儿似的。
「君唯?」当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之时,冷清秋顿感失落的回望著他。
君唯浅笑不语,低下身去又吻著他,然而就在他以膝盖抵开正准备扺开他的大腿之时,那一夜鲜明的回忆,又冷不防的敲醒沈醉於温柔中的冷清秋。
冷清秋慌然推开了他,这举动当然教他身上的男子拧起了眉。君唯端详著冷清秋,却是担心他是否受了暗伤。
「我不要……」冷清秋羞得不敢正视他,只好逃避他疑惑的眼神。
「不要什麽?清秋,你哪儿受伤了?让我看看?」
「我没事……我只是——」
君唯扳过他的身子仔细观视。但他除了手掌有被刺伤的痕迹之外并无其他外伤,故而这僵持不下的情势,倒也教他纳闷了。
他俯身吻他,似乎没把他的迟疑当一回事。
冷清秋急急忙忙抵住他欺近的胸膛。「君唯!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见他羞红了脸的可人模样,他终於明白他在抗拒什麽了。薄而美的嘴角轻轻泛起一丝笑。「我没听见——」
咕哝数语之後,便转而封住了他的欲语还休。再度探入的舌所夹杂的已不只是早先单纯的欲望,君唯略略抬高他纤细的腰身,将下半身没入了他的双腿之间。
冷清秋惊慌避开他的吻势,好不容易才挣出了点儿空隙。「求求你——不要可以吗?」那一夜近乎让他昏厥的激烈疼痛让他对此事为之却步。清澈的眼泪更是随著哀求跌出了眼眶。
君唯心疼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知道他怕疼,可他却无法压抑下极度想拥抱他的欲望。「清秋,别哭……我不喜欢看见你的泪水……」他体贴拉过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肩。「让我爱你……我会等你的……」
冷清秋泪眼婆娑的看著如许温柔的男子,他试著模仿他的方式亲吻著他的唇,青涩的探出了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著他的唇瓣。
君唯一方面讶异他的回应,另一方面,饱涨的欲望因不堪承载过於撩人的体态而缓缓挺进了他紧致的後庭——
冷清秋闷哼一声敏感的弓起了身子。「嗯——」秀丽的眉间因身体的违和感而痛苦的拧了起来——「嗯、嗯嗯……」他下意识扭动著身躯,只想快快适应这要人命的疼痛。他脸色苍白的咬著下唇望著脸上写满担忧与歉意的男子。知道他正在等待自己适应他,所以迟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面对著这份心意,他只好试著平息喘息的试图作出回应。他难为情的在他耳边轻喃道:「可、可以了……你可以动了……」
君唯心疼的吻著他,搂紧的双臂像是怀抱了一生一世的深情似的,他今晚只想好好爱他……
雪霁天晴,但阎魔山庄却逢山雨欲来——
「我不能再等了!」骞飞满腹怒气苦无宣泄只好拿桌子出气。他不满的朝对座正玩弄著十指蔻丹的豔丽女子丢了一计白眼。
「急什麽?」阎嵬玉慢条斯理说道:「该活的就死不了,瞎操心什麽?」
对於她的冷嘲热讽,骞飞气极一掌击向门扉。「大小姐,您这是甚麽话!少主好歹也是您的未婚夫,您这种态度也未免太冷淡了吧!」
「这是他咎由自取硬要去找那小贱人,我可是阻止过他了!哼,他为了她对我出言不逊,这笔帐我迟早会找他算!」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庄内无人不对她唯唯诺诺。就单单他,一迳对自己视若无睹!
见骞飞走向门口,媚丽的眼眸仅朝门口淡淡瞥了一眼。「若要寻人,你请自便吧!恕我不奉陪了!」
「哼!我当然会!」虽说一个女人对情敌产生敌意自是情有可原,但他今日总算是见识到女人嫉妒的丑陋面。
这场暴风雪一连就是三天两夜,救人之事,可万万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阎嵬玉望著骞飞离去的背影,心中相当不是滋味。她愤然将瓷杯摔落在地,但紧握的双拳却怎麽也捏不碎对君唯的埋怨。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想起他之前的冷酷,她不禁怒火中烧。
「你我有婚约在身,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君唯……你的眼中就只能有我啊!」那一晚,她几乎是乞求的挽留他,但他却冷冷挥开了她的手。
「未婚妻?很快就不是了。」
至今,她依然清楚记住他眉眼无情的模样。就在他为了一名卑贱的女人追出门去时,她隐约意识到她似乎已经失去他了——
「君唯……」她从小到大都不曾替任何人掉过一滴眼泪,可那莫名介入她生活的男人却轻易夺去了她全数的心思。「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回来……我求你……」颓然掩住容面,因为几天连夜不绝的大风雪已经击垮了她向来引以为傲的骄纵与自尊心。
她的脆弱,只希望她深爱的男人可以平安归来——
* * *
马蹄声——
君唯在听见异常的声响之时蓦地醒了过来。他边著衣边唤醒熟睡中的冷清秋。在将架上烘烤的衣物丢给他之後便沈著走到窗边窥视起屋外的动静。
「是骞飞。」辨清来者之时,他心中骤地一喜。刮了几天的暴风雪,这家伙,终於知道上来找人了。
「是骞大哥吗?」冷清秋挨到君唯旁细看,没错!马上那名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刀疤男子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别人了,他喜出望外扯著君唯的衣袖说道:「我们得救了!」
「你就这麽想离开这儿?」
冷清秋蓦地一怔,君唯的话意味深长。他当然知道在跨出此门之後还会有多少的磨难等著他们……
他怀疑,自己真有那股勇气及能力去应付吗?
但无论如何,逃避总不是办法,离开总比两个人一块等死要来得好吧!
他凝视著目光始终胶著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我希望一切能有所改变,可我又希望今後的日子能一如往常——总之我不愿见到你为难……若真有那一日,你就——」
君唯未待他把话说尽便低头封住了他的唇,唇边的眷恋缠绵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结束。「别再胡思乱想了,一切有我。」用力拥了拥他之後,他率先步出了门去。
「走吧!我们去跟骞飞会合。」他君唯向来无所畏惧,当然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坐在马上,环住冷清秋的手不自觉拢了紧。他只要他相信他就够了。
* * *
「少主,我就猜你会在此地落足!」骞飞停下马匹,见到两人平安无事不胜欢喜。
君唯懒懒挑著眉,不以为然回嘴道:「我看你是望见此地有炊烟升起,所以乾脆到这儿碰碰运气吧?」
「嘿嘿!知我者莫若君唯也。不过见到你俩都平安,我这块心头大石总算可以落地了。庄内众人如今可都引颈翘盼,您若再不回去,阎大小姐的怒气很可能会扫平半座山庄。」
一听见阎嵬玉的名字,君唯脸色微微一沉,骞飞平时就算再怎麽粗枝大叶,也还没迟钝到看不出两人之间起伏的暗潮。可当著山庄众兄弟的面,他势必得让谣言的伤害度减到最低。尤其少主身份敏感非常,他一言一行都更得谨慎小心才是。一如是想道,他立刻转移话题对冷清秋说道:「静儿,你过来跟我坐。」
「他跟我同乘一匹马即可,你先率他们回庄去吧!」君唯未待冷清秋应话,便自作主张说道。
骞飞一脸为难的看向冷清秋,他与少主之间的蜚短流长就已经够他苦恼了,如今两人若再共乘一匹马回庄,真不晓得又会怎样被渲染。
冷清秋似乎也明白了他的难处,便转头对君唯说道:「能让我下马吗?」
「什麽?」君唯假意没听见,但眉心却已先拧了起来。
「主仆共乘一马,这恐怕於礼不合——」
「你——」他抿起唇瞅著他,但在他的坚持下他还是让他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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