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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关于这一点也许就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博格特是一种活力十足的生物,从它不断变成各种形态就可以看出。
出现在纳威面前的是斯内普,这显然和原着中一样,突然想到它会变成什么形态,沉白脸色突然间有些难看。
“怎么了?”对于自家教父被这么愚弄德拉科显然也不怎么舒服,但在看到沉白的样子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解。
“没事,快到你了。”沉白最终把自己的心态给归咎于是因为对任务目标的维护上面,同时也忽略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维护过任何一个人。
纳威之后是罗恩,博格特在他的身前变成了一个巨型蜘蛛。
“滑稽滑稽。”很镇定的把博格特变成了原型,罗恩看了德拉科一眼,还笑着点了点头。
嫌弃的哧了一声,嘴里咕哝了句不怎么清晰的抱怨,对于这个结果德拉科显然有些不怎么满意。
沉白当然知道显示在罗恩面前的并不是他最害怕的东西,至少那个蜘蛛不是,博格特是有办法干扰的,看来红发小狮子还真是精啊。说起来沉白还真想了解一下自己到底怕什么,不过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下。
出现在德拉科面前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有一个蛇的脑袋,有属于龙的羽翼,同时还有属于夜骐的四肢。
笑着把那怪东西消失了,德拉科一脸淡定的回到沉白身边,同时还挑衅的看了罗恩一眼,不过红毛小狮子脸上温柔的笑意显然让他噎到了。
“该死的穷鬼。”德拉科顿时觉得自己的颜面扫地了,站到沉白身边的时候嘴里还在抱怨着。
不知道卢平是怎么排的位置,赫敏竟然会在德拉科的后面,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人。
看她惨白的脸色显然不是装的,沉白心里一沉,看来他原本猜测得没错,只是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怎么会是卡斯以前的样子?为什么不是那个人?这才是沉白觉得惊愕的地方,难道卡斯在其中也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随后一想,这次的任务本来就不是那么单纯了,那么他也就只有跟着继续下去了。在自我调节方面,沉白自认为还是挺好的,只要分清楚主次就没有问题。
那时候的卡斯有一张再温和不过的脸,眼里全是让人沉溺的温柔。可拥有着这么一副温和的外表的人在各方面都是雷厉风行,在对人对事都是各种心狠手辣。虽然沉白并不清楚为什么卡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在对其他人的时候,他的确是这样的。
看来这个女孩还真是不简单。
显然她是人认识卡斯的,至于为什么去年卡斯没有告诉过他,这并不属于他该关注的范围。
很快就下课了,沉白也没有想过要和那女孩交流些什么。拉着德拉科就准备离开,不过似乎还有人不怎么希望他离开。
“什么事?卢平教授。”
“哈利,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一谈。”卢平摸了摸鼻子,显得颇有些不自在。
“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儿就来。”沉白当然明白那个单独谈谈是怎么回事,向身边俩人示意。
“那么,卢平教授,您想和我谈什么?”在学生们都走干净了,沉白才问道,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腼腆,但显然有些过于冷淡了。
对于沉白态度卢平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我们到办公室去谈吧。”
端着一杯蜂蜜茶坐在沙发上,这个办公室和上学期沉白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两样,显得朴素干净了许多。
“那个……哈利。”卢平显得有些尴尬。
“嗯?卢平教授,您可以叫我波特。”
“额,那好,波特先生。”卢平的声音有些干涩,眼里是掩不住的失望,对于这个故人之子,他显然是抱着愧疚的,被这么对待也算是情理之中。
“……对不起。”过了许久,卢平才继续开口。
“为什么这么说?”沉白一脸迷惑。
“哈利,不,波特你知道我是你父母的朋友吗?”犹豫了下,卢平还是开口了。
“您认识我父母?”沉白一副全然不明的样子。
“说起来我们当时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爸爸波特,你妈妈莉莉,还有彼得,和……”
“谁?”
“小天狼星。布莱克。”卢平这时已经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了,眼里尽是复杂。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沉白的回应,卢平才有平静了些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关于上一代人的各种纠葛了,和背景中一样,不过从卢平的叙述中来看,他似乎一直在给小天狼星找理由,虽然似乎就连他自己也没有让自己相信他是无辜的,看来这两人的感情还真是不错。
沉白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
现在的沉白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八卦了,当然,这可能是被德拉科给传染了,这也从侧面反应出他越来越人性了。
“就是这样。”说完后卢平脸色忐忑,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责罚一般。
“那么,我先回去了。”教授该等急了。
没有阻止沉白的动作,卢平脸上的颓色更浓。
“那是你们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这句话,沉白便顺手关上了门。
第64章
沉白回到地窖的时候斯内普还没有从制药间出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
想到现在已经半下午了,斯内普似乎还没有出来过;那么当然也没有吃过午餐,对于斯内普的习惯沉白还算是了解;在他炼制魔药的时候如果要是没有人打断的话,他甚至可以在钳锅旁呆到魔药完成。这么一来他的生活显然谈不上规律;如果不是有魔药的话;估计他的身体早就不成样子了,这也是魔药神奇的地方了。
从来不要否认任何一个领域;这是沉白一直都知道的。同理;不要否认任何一个人;也许有一天你所看不起的那个人会在一种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反咬你一口。若不是受过教训;沉白也便不会这么深刻的认识到。
推开制药间的门;果不其然,斯内普一脸痴迷的看着那锅魔药,一副恨不得泡进去的样子。
心底无端端升起一股想要叹息的冲动,从来没有觉得任务这么艰巨过。这个任务目标和以前他所碰到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沉白第一次这么没有把握。
对于任何脱离了控制态势沉白向来都喜欢直接扼杀,可眼前这人是他去没办法扼杀的存在,不知为何,似乎是从头一次和这人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和这人拉上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斯内普是沉白在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可以接近他而不让他产生警觉的人,就凭这一点,沉白便有理由相信这个人是不同的。
可这显然不是他喜欢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任务要紧,完成了任务,他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他记得以前在做一个类似的任务的时候,他的确的是让那个任务目标得到了所谓的幸福,可显然幸福不总是长久的。
沉白从来不相信那些虚假的定义。
可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由得人心的,只要有心,就会受到各种事情的影响,而沉白现在显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或许是他的感情还不够完整的因素。
本来似乎是并不打算理会的,但是人进来这么久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斯内普还是抬头看了看杵在那里的沉白,“我想波特先生应该不是进来参观的吧?或者说您只是大脑正好被关在了门外?”
讽刺的话被自动过滤,沉白当然明白这是在问他有什么事情,话里的那丝担心他也没有忽略。心里微微一暖,看来这个人还算是人性化。
“教授,我只是想要问问您是不是要叫个午餐。”沉白的声音一如既往,不过他的视线显得有些虚,对于刚才想要完成任务之后销毁任务目标这回事,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斯内普脸上闪过一道异样,或者可以称之为不自在,刻意忽略心里的那一丝暖意,语气依然暴躁,“我知道了,波特先生,我想以您现在这么闲应该可以找到那柜子里的月光草碾碎,不用我来教您了吧。”
那是这锅魔药的最后一味药材了,只要把它放进去就算是大功告成,可月光草在外面暴露太久会引起变质,所以斯内普才没有第一时间把它处理好。正好现在沉白来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