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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苦的人没有人敢欺负。二是夏天虽然作为大队的主要干部,但是,因为年轻,表现出比较腼腆,很受作为夏天叫叔婆、伯母的“三春两桂”们喜欢,不至于大事小事都找他发难;三是夏天没有什么私心,作为叔公、阿叔的一般群众心里也容易接受。
果然,夏天到了这个生产队,起初受到几次考验后,夏天团结相当一批支持力量,把喜欢搅事者牢牢拴住。三个月后,“三春两桂”们也不断尊称夏天为“天古”、“天古”的叫个不停。原来,夏天的大队,也就是现在说的村里,大家都姓夏,为了称呼上的亲切感,一般都叫上乳名或者名字中的一个字,作为爱称。直到后来,夏天离开他的父老乡亲,这“天古”的称谓就一直伴随着他。
夏天想:农村最难缠的泼妇我都能感化她们,奈何不了一个熊自伦乎?
第一部 34、庆中秋上演和谐秀,为部下掏心作郎中
1996年9月26日,是农历丙子年八月十四日。
明天就是中秋了,加上国庆节快到了。支行的工作也开展得不错,王显耀的心情很靓,早在前几天就提出搞一个全行的活动,鼓舞一下士气。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决定全行员工在中秋的前一夜在“好地方酒楼”吃一顿饭,搞一个活动。王显耀要求中层以上干部不仅要带头积极参加,还要在饭后的唱歌、跳舞等活动中切入到同事的氛围中,与普通员工打成一片,创造和谐融洽的同事关系。
这个筹备会议开完后,夏天找到正在筹备笋岗办事处的徐东海聊天,夏天说:“看来我们的头儿已经逐渐进入佳境了。”
徐东海说:“是啊!王行长的人脉是一流的。在社会上吃得开。”
夏天深有同感地说:“老徐,好在我们在转制中碰到这样一个领导,不然,有很多事我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徐东海不以为然地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走人呗!”
夏天说:“王行长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是搞政法出身的,看到服务社险象环生,还能务实地一头扎进来,冷静、客观地处理问题,不唱高调,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徐东海说:“他在品德方面没得说,当然,我们也不赖,也是做得好的。”
夏天说:“晚上喝过酒后,我们捧捧场子,跟你一起出个节目怎么样?”
徐东海笑着说:“就我们两个还出节目?还不被人笑死!”
夏天说:“我们就是要这个效果,让他们议论去,大家不就高兴了吗!”
徐东海说:“搞什么好?还是唱那《夫妻双双把家还》?”
夏天说:“即席来个相声怎么样?考考你的智慧,现场问答。”
徐东海笑着说:“你放马过来吧!”说完,走出了夏天办公室,回他的笋岗办事处去了。
下午,夏天组织计划信贷科人员开会,一是作为国庆节放假前月度总评会议。二是考虑晚上大家搞活动,联络感情。夏天注意到:李朝阳迟迟未到,心里存有疑问。
在会上,夏天肯定最近两个星期计划信贷工作做得好,要求国庆节前的月度、季度报表要准时上报到总行,然后,可以放松一下心情过好国庆。过完国庆后,要迎接更加紧张的清收任务。
这些事情说完后,就由同事们聊天和提些意见了。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支行的员工便陆续向老地方酒楼集中。当全行员工集中齐的时候已经近七点了。大家找好座位坐下,便毫不客气地吃喝起来。这些员工,大部分都比较年轻,根本不用劝酒、斗酒那一套,要喝就喝,干脆得紧要。当王显耀、陈作业想到每桌敬一杯的时候,员工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也是因为王行长最近的心情好,到了每张桌都喝上一杯,这样六、七张桌下来,喝下近十杯米酒,如果说他还很清醒则有点勉强。但是,一年难得一回醉,对当了一年多湖贝支行的王行长来说真的是如此:这行长当到现在,才上了轨道,醉一回也是应该的。
一个多小时下来,这顿酒饭就吃得差不多了。办公室的许爱群组织一批青年人把桌子推向一旁,饭厅顿时变为了舞厅。
于是,年轻的行员们开始唱起卡拉OK来。另外一帮男女青年则配对跳着舞。
大约八点多钟,市民银行总行纪委书记沈荣带着几位总行的同志前来捧场。王显耀、陈作业热情地倒茶让座。过了一会儿,沈荣看着跳舞的人群,把头靠近夏天,问道:“哪个是熊自伦小姐?”
夏天笑着把熊自伦指给他认识,沈荣“啊”了一声,点点头,算是见过了。
不一会,主持人王花要求夏天出节目,夏天说:“我和徐东海上台共同来一个即席对话相声《对唱》。”
王花高兴地说:“朋友们,现在我们欢迎夏天、徐东海联袂上场表演即席脱口秀相声《对唱》!”
一阵掌声过后,夏天与徐东海来到台上。只见夏天在台上歪歪扭扭地走着云步、打着云手,对大家说:“谢谢大家的掌声,谢谢!我们今天来个说和唱加在一起的相声,就是即席对话和唱歌,叫做《对唱》,怎么样?”
徐东海说:“既然大家反应那么热烈,我们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老夏,唱点什么呢?”
夏天问:“还是来个你熟悉的刁德一与阿庆嫂对唱的那一出?”
徐东海说:“你能演阿庆嫂?我看算了吧,你还是来个《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夏天说:“那你是喜欢董永还是七仙女?”
徐东海说:“两个我都喜欢,都能演。”
夏天问:“都能演?没看出来。”
徐东海说:“都能演,不信你试试。”
夏天对观众说:“朋友们,他太抢镜头了,不能跟他来这个。”然后对徐东海说:“这样吧,我们来个山歌联唱《世上哪见树缠藤》,怎么样?注意:我说的是联唱。行吗?”
徐东海问:“怎么个联唱法?”
夏天说:“估计我说完了,你能听明白,就是我们俩不论谁是刘三姐、谁是阿牛哥,一句话,谁是谁不重要。要唱的话从头到尾都一起唱。”
徐东海笑着说:“明白了,你是怕走调,要靠着我唱歌,成语故事叫做《滥竽充数》就是这个意思。就和上次你靠着莫成秀唱那《夫妻双双把家还》时一样。”
夏天说:“对了。哎,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开始唱啊?”
徐东海说:“你不起调,我怎么唱啊?”
夏天说:“你水平高,你唱开后,我跟上去,不就是联唱了吗!”
徐东海说:“好的,来了——山中只见藤缠树,唱”
两人同唱:
山中只见藤缠树啊,
世上哪见树(啊)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咧,
枉过一春(呀)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啊),
笋子当留你(呀)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咧),
空留两手(啊)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呐);
哪个九十七岁死(呀),
奈何桥上等三年(咧),等三年。
这首歌唱完后,台下一阵热烈的掌声。夏天对观众说:“谢谢大家捧场!谢谢了!哎,老徐,我不明白:这掌声是给你的呢,还是给我的?”
徐东海说:“当然是给我的,同事们说对不对?”
台下说:“对!”又是一阵鼓噪。
夏天着急地说:“且慢、且慢!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同志们!我有一个建议,我现场出几个非常简单的题目,如果老徐能回答上来,这掌声就给他了;如果他回答不上来,刚才的掌声算是你们对我的鼓励,我先谢谢了!”
徐东海说:“你有什么招,放马过来吧!”
夏天说:“刚才那么多同事都唱了歌,你唱歌有两下子,你能分清什么叫美声,什么叫民俗唱法吗?”
徐东海说:“分不清。”
夏天说:“我也估计你分不清。那么,唱歌要怎么唱最轻松?”
徐东海说:“假唱。”
夏天说:“说对了。我再问你:当今世界上,什么车最长?”
徐东海说:“这还用考虑,堵车最长。朋友们给点掌声!”
台下一片掌声。
夏天说:“算你有两下子,我再考你:你吃过桂花鱼、龙虾、象拨蚌、石斑、多宝鱼,是吧?”
徐东海自豪地说:“当然啰!”
夏天说:“那我问你:什么鱼最难吃?”
徐东海说:“这个吗,想起来了:炒鱿鱼!炒鱿鱼最难吃。”
夏天说:“有点水平!你都长这么大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有问过你。”
徐东海问:“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没有问的?”
夏天说:“你一般碰到什么问题的时候最难受?”
徐东海说:“这个吗,与领导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