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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林子里的阻击与你无关?”冬影狐疑,他无法相信这事与莫黑白没有干系。
“没错。我是带小小去了哪里。按照陛下的计划,一旦正式开战就把太子接回来。没按计划进行的是你不是我。”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有这种计划。”
“你的角色是叛徒,我有必要把营救太子的事告诉你吗。”
“你真的有心去救太子吗?我要是晚到一步他们就死了。”
“你既然进去救人了,我为何还要冒险进去。”
冬影被莫黑白说的好似一切都是他的不是。“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截杀我们?”
“不是截杀是让你安分守己,我当时不就告诉你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至于小小,他会这么做,都是拜柳青云所赐。”
“柳青云?这关他什么事?”
“比武时你不也听到了。他曾经救过小小,可他是大将军,心中那放得下这种小事,随便安排一个人送小小回家,结果那人嫌麻烦,又见财起意,出行不久就奸杀了小小。那时我恰巧路过,将小小救活。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小小不想再懦弱的活着,得到力量的他开始向伤害过他的人复仇。”
“如你所言,太子并没有伤害过他,他没理由向太子动武。”
“你真天真。人是贪婪的,弱者有了力量就会复仇,复仇之后就会变成贪婪的索取。太子会被小小截杀就因为他是太子。小小这样说过:不需要任何努力,一出生就受人宠爱的人,真是好命。既然李宏德只是个幸运的冒牌货,为何一定要让他来当太子?”
冬影大骇:“你知道他有这种心态还要他跟在太子身边,你分明是在借刀杀人。”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成人之美。况且,我若派其他傀儡去你会放心吗?”
“有严召可和太子卫队的人护送太子回京足以,根本无需你另派人。”
“只有他们你认为柳青云会放心吗?”
“你……什么意思?”
“从表面上看,太子卫队都是太子的人,其实还不是岳冬训练出来的。岳冬的叛徒嫌疑还没被解除,我若不派人去柳青云会放心由岳冬训练出来的士兵保护太子回京吗?”
莫黑白不提,冬影还真把这事给疏忽了。莫黑白感叹:“小小和严召可半斤八两,只有他去才能让你和柳青云放心。我如此用心良苦的安排容易吗。”
莫黑白的狡辩令冬影不耻,谈话已经无法在进行下去。小小的存在根本就是一把软刀子。在他和柳青云眼里,小小都是危险人物,可他们又都有不能公开说穿的顾虑。柳青云不知道小小意在太子,而他是知道严召可可以应付小小才勉强同意他同行。总归一句话,莫黑白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安生。他做到了,冬影现在不但担心岳冬,还担心李宏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和莫黑白分开后,他立刻用自己的追眼给严召可传信,告知小小的心态和遭遇,希望严召可可以不动声色的化解小小的怨恨。说到底小小也是命运多厄的可怜人。根本就是被莫黑白利用了。
小小的消息被冬影传出去,能否成功就看严召可如何应对。冬影并不全信莫黑白的话。柳青云也是个带兵严谨军纪森严的人,他手中的兵会做出莫黑白所说的事吗?还有莫黑白哪有那么凑巧就经过小小出事的地方。这里大有蹊跷,可惜那个士兵早已被仇恨满胸的小小杀死,死无对证。尽管如此,还是有可查的痕迹,认识那个士兵的人总会知道他的人品。冬影决定暗地调查此事,可现在面临开战,他身边又有四大金刚跟着,难有私自调查的机会。看来这事不得不往后拖。李宏德的事他能尽得力也只有这些。
话说回来,岳冬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赝品允许他出宫?还是他自己念子心切私自出来?真有那么巧,在山中所有人都不期而遇?他记得当时‘主人’和赝品的气息是搅在一起,同时移动到山中。‘主人’伤心欲绝应该没心情带赝品游走,还那么巧遇上李宏德。反之,若是赝品带‘主人’来到那里的可能性极大,若是如此就太可怕了。赝品明明知道‘主人’心情欠佳,在那种状态下还把‘主人’带到李宏德、岳冬的身边,如果‘主人’那时不是突患失心疯,逃避被东方凌鹫抛弃的事实,陷入东方凌鹫是被杀的幻想,那么‘主人’很有可能继续杀人泄愤。冬影好期望一切都是巧合,而不是赝品蓄意安排,他好担心岳冬。岳冬被‘主人’带走时还以为李宏德死了,他因此作出什么过激行为刺激到‘主人’,后果不堪设想。冬影不断祈祷岳冬能冷静下来,想起李宏德的体质没那么容易死掉。
——
我回到逍遥王府,满目看到的尽是鲜红。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我怒了,放开岳冬,去撕扯那些刺眼的红色。我不断的叫嚷:“谁让你们挂这些东西的!灵堂应该是白色……白色!”
王府的家丁被我吓个半死,管家匆匆赶来,不明所以的问我:“王爷,您不是要给大公子举办婚礼吗?”
“婚礼?”我拿着扯下的红绫反愣,转瞬我又暴怒起来:“办什么婚礼!没有婚礼!全部都给我换成白色,我要给东方凌鹫举办葬礼!快去。”我的吼声,把所有人吓呆。他们从没见我如此暴怒过。顷刻间慌手忙脚的去拆红色的装饰物,逍遥王府一片大乱。
我见有人为我除去那些碍眼的红色,怒气稍稍消减下来,这才发现岳冬不见了。立刻搜索,他在往外跑,但行动显得很吃力。我把他揪回来,带到一间库房,那里有当初为李玲和独孤蓝办丧事剩下的丧服。我要岳冬换衣服,他一点也不老实,吵吵着要救他的儿子,并指责我杀了他的儿子。我对他失去耐性,把他按倒在地,说:“他不是你儿子,用不着你关心。”
“他是我儿子!”岳冬倔强的吼回来。
我有些反愣,但很快又吼回去:“不是!你儿子是岳影,他在一年前就死了!”
岳冬怔住,他迟钝的发觉‘主人’变得不可理喻。按理他现在应该顺着‘主人’,可他夺下李宏德时发现他没气了,身体多处骨折,他那里还有心情陪‘主人’发疯,明知处于弱势还死命挣扎。
我按住岳冬去扒他的衣服,我讨厌他这身庶民的打扮。他现在只适合穿白衣,他要为东方凌鹫披麻戴孝。我撕下岳冬的衣服,发现他身体众多关节处浮现出网状的血丝。我用手去摸,并问他:“这是什么?”岳冬没回答我,只叫我别碰他。没得到答案我很不爽。我记得他是个很沉静的人,现在对我这般激动,吵吵嚷嚷还一脸凶险,于是我给了他一巴掌。他的头被我打得偏到一边,牙齿被我扇掉几颗,人捂着半边脸终于老实下来。他不是屈服,而是被我打得头晕眼花,一时神智不清,赶巧赝品这时进门对我说:“那是在他不听话时,用来束缚他的血咒。”
我瞧瞧岳冬,他换过劲又开始奋力挣扎,可他的力量还不如个孩子。我明白这血咒的作用,笑了一下,说:“干得好。”
赝品有些惊讶,看来‘主人’病的不轻,不然不会赞同他的做法。
我问赝品:“李宏德死了?”
岳冬顿时不在挣动,直盯赝品。赝品平淡的说:“傀儡的血液会让他痊愈,那点伤杀不死他。”
岳冬脸上的焦虑立减,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他想起赝品早就对他说过,李宏德是他的孩子,没那么容易死掉。岳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被亲情吞噬的理智也回来了。可惜他悬着的一颗心还没放到底,我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悬到嗓子眼。
“你去杀了他。省得你为他牵肠挂肚。”我前一句是对赝品说,后一句是对岳冬说。我说的极其认真,岳冬的脸被恐慌扭曲。
“是。”赝品遵命,转身要走。岳冬大惊撕心裂肺般的喊:“不要!求求你,放过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放过他!”
岳冬不断对我哀求,甚至急出眼泪。原本推拒我的手,此刻改为紧抓我的衣衫。赝品停在门口,看向我,等待我的定夺。
我不理解的问岳冬:“你为什么要关心李宏德?”
“他……”岳冬猛然住口,眼珠一转,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的说:“他是太子,我是臣。我……只是出于臣子对未来储君的关心。”岳冬大气都不敢出的凝视我,巴望我收回成命。我俩对视一阵,我对赝品说:“废掉李宏德太子的身份。没有太子头衔你就不用为他操心了。”
赝品撤回脚步,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