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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性急道:“这不明摆着是父王们为了讨神后欢心,才背着神后制造惊喜。”
这理儿壹忠也晓得,可他就是觉得哪不对劲。也许他作为长男考虑问题就是要比弟弟们多一份小心。“还是在观察一段时间……”
“在实践中观察更有效果。”
“嗯,我也赞同肆孝的看法。”贰义和肆孝达成一致,壹忠也不好独裁。他可不是 北 ,他的长男身份是靠抓阄得来,贰义和肆孝连手他还真说不动他们。他姑且妥协,走一步看一步。肆孝拿出方案后,他们即可向烟色发出邀请。
——
烟色受到壹忠、贰义、肆孝的热情接待,倍感安慰,心情稍一放宽便生出倦意。这两个多月的路程让他累坏了,来到住处一躺下便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到叫门声,可他实在太累,听不清谁在说什么,潜意识告诉自己该起来,可四肢发沉怎么也动不了。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终于听清有人在喊:“烟大人。”烟色猛地惊醒,从床上跳起,心打鼓般的狂跳。他是在北甲国,不是逍遥王府,忆起这个事实烟色强打精神开门问话。侍从告诉他,北甲国的国王为他设宴接风,已经来人不止一次的请他过去,无奈叫不开他的门。烟色知道自己睡觉误事,匆忙整理一下衣衫赶去赴会。
走在赴宴的路上,烟色再次感受到北甲国建筑的粗狂与雄伟,还有这的人,他觉得自己进入巨人世界,连北甲国的女子都比他高大健壮。他在北甲国侍者的引领下,上来下去,七拐八拐才在一扇大门前停下。北甲国的侍者告诉他,这次是家庭聚会,只论私交不谈公事,所以他的侍从不能跟他进入,相对的国王们的侍卫也都撤了下来。烟色觉得有理,这是叁仁的老家,家庭聚会他还带着护卫赴宴太见外,引起误会多伤感情。烟色让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回去休息,自己单独赴宴。
烟色独自穿过一段走廊后,终于来到宴会厅。说是宴会厅他怎么看都像就寝的地方,原因是屋子被一节台阶分割成上下两部分,台阶上是一张硕大的床,这可不是宴请的地方该有的东西。难道是北甲国特有的习俗?正在他揣测时,屋子唯一的门被关闭,房门还给上了栓,诡异的气氛令烟色忐忑起来。
锁门的是肆孝,他别有意味的对烟色说:“这房间是神后曾经住过的地方,我们特意选在这里让身为神子的你也感受一下当年的气氛。”
原来这是爹爹住过的地方!烟色的心咯噔一下,忍不住环顾四周仔细瞧,这一看更让他不安。进门时,台阶上的床太醒目让他忽略了其它,这会儿他才注意到,屋中虽摆有日用家居,可也有一排奇怪的架子,后面的墙还刻着字。他看不懂这个国家的文字,叁仁只教过他简单的北甲国文,他连本国的文化还学不过来哪有时间学外文。幸好这三位国王会汉语,虽然说得生硬但不妨碍沟通。
肆孝见烟色凝视刑架,凑近他弓背对他说:“这些都是父王当年为神后准备的,听说神后很喜欢,可惜如今物是人非……” 话到此处肆孝留意到烟色的表情变得僵硬,看样他知道这些架子是干什么用的。也好,他一改伤感的口气说:“不如让我们代替前人旧地重温过去的‘美好’时光?”
烟色悚然一惊,猛的仰头看向肆孝。他心中不详的预感应验了,可惜醒悟的太迟,一双硕大的手握住他的胳膊让他没有逃脱的机会。
“不必了,请放开我。”烟色强作镇定,试图说服他们,可惜没人理会,巨大的拉力将他拖向刑架。肆孝不在用汉语说话,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更加着急。他曾假想过在北甲国生活的众多可能,却单单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陛下派来的使者……”烟色开始拳打脚踢撕他衣服的人,奈何他一届文弱书生那是贰义、肆孝的对手,很快他就被制住手脚。“救命……救命……”烟色失态而无助的大喊,厚重的房门深邃的走廊隔断了他向外界求救的声音。他的侍卫已被他打发下去休息,那里听得到。是他大意了,熟悉的脸使他放松了戒心。这三个人虽然与叁仁相貌一致,可毕竟不是叁仁,他并不了解他们。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论公,他是皇帝派来的使者,他们该礼遇他;论私,他和叁仁是兄弟,北、极、光也说过已经修书让他们好好招待他,他们应该尊重他。可现在他们都对他做了些什么!他的衣服像纸一般被人撕碎,身体被两具强壮的身躯包围,挤压。他被吊在架子上,脖子被皮带勒住,出不了声只能勉强呼吸,久违的痛楚在他身上蔓延,尘封已久的灰色记忆在复苏,时间仿佛又回到十四年前。
——
对烟色出手的人是贰义和肆孝,壹忠只是在一旁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在观察烟色的反应。到目前为止要说烟色的痛苦、彷徨都是在演戏,那这戏演得可够逼真。
“你不来吗?”爽过的肆孝问壹忠。
壹忠心情复杂的摇摇头,看着不到两个时辰,玉琢的人就被两个兄弟折腾的整个脱了形。目光涣散,奄奄一息。壹忠忍不住说:“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肆孝不以为然。“怕什么,不是说什么伤都会好吗。”
“我可没看出他有愈合的迹象。”
“的确。”贰义用手摸摸烟色身上被他们用各种道具弄出的伤痕,又托起他的脸观察气色,见他神志不清,也含糊起来。“这里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肆孝不以为然的说:“这么重大的事父王们不搞清楚能让我们做。”
“也对。”
壹忠过来拉开还要对烟色出手的肆孝说:“算了,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今天先到这吧。”
“真无趣。”肆孝见壹忠执意阻挠,又见烟色死气沉沉,扫兴的走开。
“来日方长。”贰义边安抚肆孝边和壹忠一起解捆绑烟色身体的绳子。他们的手刚碰到绳扣,身后毫无预兆的发出一声巨响,伴随响声一股巨大的撞击力将他们冲开,二人顿时失去知觉,甚至不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因扫兴而走开的肆孝被这股冲击力撞翻在地,他在一片尘埃中灰头土脸的坐起身,这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左臂受了伤,抬不起来。原本温暖的房间此刻涌入大量寒风,顺风势看去,磐石垒砌的层层墙壁竟然开了大洞,直通外面。屋内满地石块,一看便知是有东西从外面撞击进来。屋内的火盆被吹灭半数,可仅存的火光足以让他看清片刻前还跟他说话的两兄弟,如今支离破碎的倒在血泊中。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意外,肆孝懵了,面对凶手的背影不知作何反应。片刻后脑中的空白才被愤怒取代,他忍痛奋力站起身,可惜未及发出一言,那个站在刑架前的闯入者猛然回身,比他更加悲愤的怒视他。肆孝骇住,他看到一张美到可以勾魂却充满怨恨和杀意的脸,他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不等他回过神,来者的手臂化为无数触手,从衣袖中伸出,席卷屋中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一股脑如扫垃圾般填补到墙上的大洞中。肆孝被混在家具和砖石中,再强健的体魄也受不了这般挤压,他的惨叫声惊骇到被巨响引来的士兵。
走廊中人们一片愕然,他们被一大堆石块和破碎家具堵住的墙洞震呆,而与之相对的另一面,数道坚固的石墙都开了大洞,串连成一线,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外面的黑夜,冷风如刀子般灌入,冻得人直打寒战。寒冷立刻使人清醒,震惊过后便是一片混乱,有人指着夹在碎石堆中,露出头部失去意识的肆孝惊呼:“国王死了……”
也有人喝斥:“别乱说,赶快救人。”
惊慌失措的人们这才想起自己该做什么,一拥而上,从乱石堆中挖人。众人心急如焚的救肆孝,怎料两道黑影突然介入,并用一股大力推开所有人。
“想要你们的国王活命就都退下,否则救不了人你们也都送命。”
被推倒的人们定睛一看,阻拦他们的人是使者团的两个侍卫,北甲国的士兵立刻吵吵起来:“这是我们国家的事,你凭什么在这发号施令。”
站在乱石堆前阻拦众人的二人,是烟色的卫士同时也是赝品的傀儡娃娃。对外他们被赝品设定成兄弟关系,一个叫永昼,一个叫永夜,也不知是不是应为名字的缘故,他们才被安排这档差事。这些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傀儡,他们能清楚的感受到墙的另一边栖息着怎样恐怖的生物,换做平时也就算了,可眼下‘主人’盛怒当前,这些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