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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汇报事务时,一个奇怪的讯息引起岳冬的主意。
汇合前几日竟然有人夜闯岳冬的住处,当然那位自然是赝品安排的替身。替身发现有人窥视他时,恰巧是他劳顿一天撕去易容用的面皮透气的时候,那个不速之客必然发现他不是真正的岳冬。那人轻功了得,待他追出屋时人已无踪,派人寻找四下无人。替身觉得事态不寻常,又赶上暴露身份,事关重大才向赝品和岳冬禀告。听了这个消息,岳冬也觉奇怪,赝品倒是有恃无恐的让其他人退下。待屋中只剩他俩时,赝品才说:“你很受欢迎嘛,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你了。”
岳冬不解,赝品玩味道:“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那个千里传信的情人?”
岳冬头昏所以反应迟钝,片刻他才顿悟,只觉背脊发凉,心发慌。东方凌鹫,就因为这个男人他足足吃了四年的苦头。如今要见到本人又会怎样?他被赝品强迫与他通好,可东方凌鹫并不知道,岭南道的碰面是避不无可避,他该如何面对他?赝品又要他如何面对他?岳冬唯恐出错,赶忙问赝品他该怎么做,赝品只说顺其自然。没得到明示的岳冬,倍感压力。一句顺其自然说的轻松,做起来难如登天,顺不好倒霉的可是他。岳冬想到要和东方凌鹫见面,寝食难安,而东方凌鹫也不比他好受多少。
那日东方凌鹫发现‘主人’的异状,心生芥蒂。他越想越不对劲,这才不顾圣旨的约束,私自离开岭南道,迎向岳冬的队伍。他本以为见到岳冬会平复心中的忐忑,谁知更加加重疑团。由于发现有人假扮岳冬,太过震撼才暴露行迹,使得巡道使的队伍加强了戒备,加上之后来又与皇帝的队伍汇合他更难有接近的机会,只好返回府邸,由暗转明,准备光明正大的接驾。
岭南道近半年受灾颇重,皇帝南巡主要就是来视察这里。现在在岭南道就属东方凌鹫的地位最高,皇帝驾临,自然是住进他的府邸。从接驾,到迎圣驾入府,简述地方近况,东方凌鹫和岳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碍于众目睽睽,东方凌鹫不便多看岳冬,但他依旧留意到岳冬神色不定刻意回避他的目光。东方凌鹫心中揣测,这个岳冬到底是不是本人?如果不是,那岳冬本人在何处?如果是本人,究竟发生何事使他如此焦虑,如此回避自己?
东方凌鹫本想在安排完圣驾的起居后单独拜会岳冬,可找过两次岳冬均不在住所,守门的人只说岳冬还在皇帝那里听差。一天就这样过去,在东方凌鹫苦于没有和岳冬单独相见的机会时,皇帝近身太监来通知他,说陛下舟车劳顿,听说他府上有不错的药熏室,想去试试,舒缓一下身子。
东方凌鹫府上的药熏室是白杨所建,别看白杨年纪不大,在药理方面颇有研究。他调制的药浴和熏蒸之法配合经络按摩,有病治病没病强身。东方凌鹫对白杨这方面颇为欣赏和信赖。既然皇帝开口,他自然要让白杨准备妥当,只是白杨一介庶民,不能近身伺候,所以药疗中的经络按摩他无法做。东方凌鹫为这繁文缛节所困时,太监告诉他,“陛下说了,既然岭南王经常做此疗养,又会点穴功夫,自然熟悉经络,就请岭南王亲自为陛下推穴。”
东方凌鹫想想这也合乎体制,便接了口谕,只可惜他想趁皇帝沐浴时见岳冬的计划泡汤了。东方凌鹫按照太监所说的时间,来到药浴室。入门是个更衣的小厅,在这里东方凌鹫需脱下外衣才能入内。侯在这里的太监告诉他,陛下正在闭目养神,让他进去时轻一些。
药浴室里是用鹅卵石铺路,鹅卵石下层是中空的,有热水流过,所以进入药浴室的人都是赤脚踏在温热的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这也是一种足部理疗的方法,一般人赤脚走在这上面都不会有脚步声,更不要说他。既然太监刻意交代,东方凌鹫还是加了小心。
药浴室很大,里三层,外三层,用不同的高大植物隔开,这都是‘主人’设计的。‘主人’来他这玩时也觉药浴有趣,只是环境乏味就动手布置了一番。用了大量的热带植物作隔断和装饰,让人在室内能有融入自然的感觉。
东方凌鹫听说皇帝在最里面的隔间,就沿着小路七拐八拐的向里走,未到地方,东方凌鹫隐隐听见急速的呼吸声和哼唧声。初听他以为是皇帝泡澡舒服而发出,可细闻,声音暧昧而且不是一个人的。东方凌鹫顿感心头一紧,不自觉更加放轻脚步。他没有请安,而是透过树叶子的缝隙往里瞧,这一看叫他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
自从住进岭南王府,赝品就没叫岳冬离开过他。岳冬虽得不到休息,可也避免了与东方凌鹫叙旧的机会。进府后,岳冬又请示过赝品他该如何面对东方凌鹫,赝品没回答,反而不悦的问:“你就这么迫切的想和他见面?”
岳冬被赝品质问的冤枉,他觉得赝品是存心刁难他,干脆不再提,爱咋样,咋样。岳冬刚下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这会赝品又拉他来沐浴。怕水的岳冬心中打鼓,好在现实的发展没他想得那么糟。赝品没要他下池子,只让他用桶里的水将身子冲洗干净两人就在蒸汽房中坐起药熏。本就头脑不清的岳冬在热气中更觉云山雾罩。
赝品拿出一瓶做推拿的药油,让他涂在*中当润滑剂,说什么这里比雪地暖和,怎样受的风寒就要怎样解。说罢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赝品躺在药熏的床上,招手示意他坐到他那上面。岳冬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得,全身都在泛红。羞归羞,病归病,赝品的要求还得照做。
岳冬依言将药油涂于自己的*中。他不喜欢这个药油,因为它有颜色,没洗掉时肌肤会呈现红褐色。岳冬爬到赝品上面,自己撑开*,方便赝品的♂进入。有药油滋润确实能避免痛苦,可也让岳冬觉得是一条滑溜溜的鳗鱼钻进自己体内。心中膈应的很。
这个姿势只能岳冬自己扭摆臀部,取悦赝品。岳冬无意中俯视赝品,在赝品脸上见到满意的笑容,难道连日来赝品没有笑模样是因为自己在雪地中没能服侍好他?赝品会在意这个嘛?岳冬被热气蒸的不便思考,慢慢升起的快感也让他无法思考。赝品带着凉意的手在他大腿、腰部、臀部游走,更加助长他体内的火。岳冬呼吸越发急促,他半合上眼,甚至呻吟出声而浑然不觉。岳冬的*不断吞进吐出赝品的♂,浴室内清晰可闻两人肉壁摩擦出来的声,岳冬对这个声音早已麻木,充耳不闻。意识快成空白的他,自甘堕落地沉沦其中,快感眼看就要攀至顶峰,就在这时树墙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陛下,臣东方凌鹫应招求见。”
东方凌鹫声音不大,可在岳冬听来有如惊雷,他的身子一震,猛然睁开眼睛,惶恐的瞪向声源。一眼望去,因为有竹门隔断,没看见人,可不代表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那些遮挡毕竟是竹门树墙,不是密不透风的砖墙木门。
竹门后,东方凌鹫恭敬的跪在地上,如果可能他也不愿在这种时候惊吓岳冬,可他不得不开口,因为他发现有太监捧着浴巾向这里走来,而那个太监又知道他早已进入这里,他不能躲,只好在门外请安,一则通知里面的人,二则做给来这送浴巾的太监看。果然那太监听见东方凌鹫的话,见他跪在竹门外,他也跪下请示,看赝品是否泡好澡,是否需要干浴巾。
东方凌鹫和太监的请示几乎可算前后脚,吓得岳冬就差从赝品身上跳起来。其实他是有这个动向,可就在他刚有这个苗头的时候,赝品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脱离一半的岳冬又按回自己的♂上,并坐起身。
岳冬大惊,加上赝品坐起身,害他失去平衡, 赝品的♂进入更深,原本就快蹬峰的他,那禁得起这般刺激,差点叫出声来。
“门外可是岭南王。”赝品说的慢条斯理,明知故问。手依旧在岳冬后腰不断揉擦,似要把岳冬被吓飞的快感找回来。
岳冬明知道赝品不可能让他们的隐私暴露在东方凌鹫面前,此时不过是得着机会捉弄他,可岳冬还是不得不屈服赝品恶劣的玩笑下,摇头用眼神求赝品别在弄了。
赝品用极轻的声音在岳冬耳边说:“吻我就放过你。”
岳冬闻言,想也没想低头啄了一下赝品的唇瓣。其结果并没换来自救,反而禁锢他腰的手收的更紧了。赝品不悦的瞪他,岳冬顿悟,赝品是嫌他敷衍,可时间紧迫哪有空好生伺候。就在岳冬气恼时,突觉赝品的手指不安分的往他*里抠,他*里还插着赝品的♂,岳冬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