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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赝品没有放开搂住岳冬的手,反而拥得更紧,面面相关他对岳冬说:“这可是你主动的。”
语罢,赝品将岳冬扑倒在雪地里,狂热的亲吻他的面颊,急切的去扒他的棉衣。
岳冬大惊,他是主动亲近他,可不是让他在此时此地要他。想来也怨他自己,不该在白天招惹赝品,可谁让他只顾酝酿勇气也没挑对时间和场合。现在要提醒赝品吗?岳冬怕被对方误会他的意思,加上赝品要的急切,他也无法开口请他暂停。
在雪地里做可不是理想的地方,被脱掉棉衣的岳冬碍着雪的部分发冷,而和赝品贴在一起的部分又滚烫,可谓冰火两重天。岳冬的内衫被赝品扯开,赝品在岳冬胸口一通狼吻,引得岳冬阵阵轻颤。
“叫我的名字。”赝品声音急切的说。
岳冬依言低声说了个:“贤”
“继续。”
岳冬顺从的又叫了几声:“贤”
在赝品将岳冬里裤退到膝盖,将他的硬物顶在岳冬*时,赝品舔着岳冬的耳朵低声说:“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
岳冬被赝品挑、逗的不能成语:“我……我要你……贤,我要你……啊!”
赝品略显粗暴的进入岳冬的*。岳冬语不成句的说着赝品让他说的话,身体在雪地中被赝品出入时的动作带动地不断晃动。岳冬能感受到,赝品兴致很高,不会草草了事,透过赝品的肩膀,天空灰蒙蒙的似要下雪,这本不关他事,可此时引得他心中泛起酸意。他好想哭,可又不敢。身上的人令他厌恶的发狂,被他触摸过的地方,他恨不得挖掉,可他还不得不献出自己的全部,强颜欢笑的侍奉,怎不叫他心酸。
岳冬胸膛起伏,身子不住颠簸,他大口、大口的吸气,缓解心中堆砌的各种情绪。他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和赝品翻脸,要忍。
岳冬以为自己要熬很久,然而在第一轮还未结束时,一阵狂风席地刮过赝品竟从他身上消失了!他自己也被这股强劲的气流扫荡的在雪地里打了两个滚。究竟出了何事?
——
我带着满腔仇恨冲向李贤他们,可悲的是,距离他们两里处我很没出息的停了下来。我怯懦了,我在害怕。见他们在雪地里逍遥自在的亲热,我又气又恨。我不断鞭策自己要有点出息,趁李贤的注意力都在岳冬身上,我要一举拿下。再三勉励,我鼓足勇气将右手变化成刀,一鼓作气杀了过去。
我来势汹汹让李贤猝不及防,被我的手刀刺进左肋,贯穿心脏,刺透右肋,我冲劲之大将我和他一并推入密林深处,撞折无数树干,终于把他钉在山岩上才停下。
成功了?
我和他面面相关。我在害怕,而李贤颇为震惊的侧着头睁大双眼瞧着我,我俩竞相对视,李贤先开口:“爹爹?”
我被他这没来由的一声爹,吓了一跳。更让我惊骇的是,李贤只流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没有任何濒临死亡的迹象,我明明刺中他的要害为何他还这般精神?我:“哇”的一声大叫着跳开,把他从我手臂上甩了出去。
李贤脱离我的手刀,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站在雪地上,不解的看着我,问:“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你叫我爹?”
“是呀?”
“真无耻。”我鄙夷的瞪着他说:“李贤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我变强了,就改喊爹,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见他两肋不断滴血,可脸上不见有受伤的痛苦,这就是有神灵庇佑的结果吗?我呸!我才不管什么神灵。一刀杀不死你,我就把你多个稀烂,看你死不死。我的右臂更加延长,分成三把利刃同时朝李贤剁去。
赝品见‘主人’怒气冲冲的朝自己杀来,连连退避,惶恐询问:“爹爹息怒,孩儿做错了什么,令爹爹如此生气?纵使孩儿有不是的地方还请爹爹言明,在罚不迟。”
“少狡辩,今天我一定要为东方凌鹫报仇!”我那听得进李贤的话,我吼出自己的誓言狠命追杀他。
赝品被‘主人’指责的一脸茫然,若不是为了给自己洗清冤屈,他大可逃走,也不至于被‘主人’打的没了人型,连还原成人的时间都没有。赝品以液态的形体穿梭在林间,一边和‘主人’周旋一边劝他冷静下来。“爹爹何出此言?难道东方凌鹫出事了?”
见李贤一副全然不知的态度更令我恼火:“好个无耻小人,明明是你杀了东方凌鹫,现在又不认账。”
赝品喊冤:“孩儿怎会杀了东方凌鹫!何人在造谣?”
“什么造谣,分明是我亲眼所见!你把我压在城楼上,当着我的面先放火烧死他的人身,后有命弓箭手射死他的真身。”
赝品睁目结舌,直喊冤:“孩儿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少装傻充愣,李贤拿命来!”我见李贤被打成浆糊还活着,越发起急,我也加强变化,以至于我也变成半透明,多利刃的不名生物,继续追杀李贤。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体涨大数十倍,宛如两条巨龙在雪地里殴斗,周遭山林被祸害的一片狼藉,树木禁断,地上积雪被扬上天空,与天上的雪混在一起落下。
岳冬目瞪口呆的看着风雪中‘主人’和赝品由两个人,追打成两个不明生物,他震撼的不可言喻,面色苍白如雪。这个国家究竟被什么东西统治着?看那两个黏糊的生物扭打在一起,岳冬想起片刻前他还被赝品拥抱占有,还有更早之前赝品对他做的种种,岳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作呕。
躲避危险是任何生物的本能,岳冬也不例外,震惊之余,他草草拉起衣服,拾起佩剑逃离此地。
赝品见岳冬逃走,也没理会,只顾得安抚‘主人’。赝品不敢还手边躲避边说:“爹爹您是不是又吃错药了?”
我气道:“谁吃错药了。”
“不然怎会有这些错觉?怎会叫孩儿李贤?”
“你不就是李贤吗!难道……”我停止攻击,疑道:“你是合欢?”
赝品听‘主人’越说越离谱,无奈自报家门:“孩儿是赝品呀。爹爹您不认得孩儿了?”
“赝品?怎么又多出一个?”我傻呆呆的愣住,脑子有点蒙。赝品,好熟悉的词汇。经他提醒,李贤、合欢的名字到不真实起来。
赝品见‘主人’迟疑,趁热打铁的说:“是呀,孩儿是赝品,孩儿没杀害过东方凌鹫。”
我在犯愣,忽闻东方凌鹫的名字,我立刻醒过神:“你敢糊弄我,你若不是李贤,岳冬为何叫你贤!”
“这……”赝品被质问的尴尬。
“李贤,亏你还是一国之君,为了逃避罪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了吗!”
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处,赝品叫苦。“爹爹。李贤只是孩儿做人的化名。赝品才是爹爹给……给孩儿起的本字。”说到这时赝品难免心酸。“至于岳冬称呼孩儿贤,实属孩儿为了完成爹爹吩咐的任务才让他叫的,孩儿无法用赝品的身份和岳冬培养感情,这才用李贤的身份。”
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我让他和岳冬亲近的。难道这个李贤真的是赝品?
赝品又言:“不管孩儿名字如何,东方凌鹫在岭南道做他的岭南王,爹爹怎会想他被孩儿杀害?”
“东方凌鹫在岭南道做岭南王?”
“是呀。封他为王的圣旨还是爹爹亲自写的,爹爹不记得了?”
我顿悟,想起是有这么回事。难道东方凌鹫还活着?我难掩喜悦,可又半信半疑。我只有去岭南道才能证实一切。我撇下不知是叫赝品还是叫李贤的家伙直飞岭南道。
‘主人’如来时般风驰电掣地走了,赝品松了口气,变回人形,没有去追‘主人’而是去找落跑的岳冬。
——
岳冬一路狂奔,不时关注后方动静。打斗声消失了,他更加害怕,他不敢回去确认那两个怪物是两败俱伤,还是存活一个。他要离开这里,他不要再落入他们手里。奈何他势单力孤,难逃魔物的天罗地网。
从天扣下一红色半圆形的罗网,将他困在有一间房子大地的雪地里。奔跑中的他,突遇此情形,停不住脚一下撞上网壁,后被弹回摔在积雪中,一时头晕眼花。可强烈的危机感迫使他立刻站起。环顾四周未见其他‘人’,岳冬气喘如牛,拔出剑,挥向困住他的赤红罗网,然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