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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谩!�
轰!岳冬有遭五雷轰顶,身子没站稳的晃了晃,羞愧的连脖子都红透了。他知道太监所指的是那日他失仪之事。如果对方是以嘲笑的口吻说的,他也只会羞愤一下。可现在,对方毫无讽刺之意,十分正色的说着。而且又是传皇上的口谕。岳冬没有愤怒,只有羞臊、无地自容。原本那件事情他以努力的忘去,现在又被皇上勾起。还是以这种方式……手里的金色绳子此刻犹如烧红的铁条,又重又烫手,险些拿不住。岳冬僵在原地,等他回过神传旨的太监已不在。
上殿面君的时辰到了,岳冬忐忑不安的随众人步入金殿。绳子他当然不会用,可这件事一直让他堵在心里。他只希望把自己缩的小小的不让皇上看到他。可他是武状元,当然要跪在最显眼的地方,也最先得到皇上的问话。说辞早就想好,可因紧张声音难免生涩,还好没出什么大披露。岳冬受刑似地总算熬过面圣,安全回家。
一到家岳冬就掏出揣在怀里的绳子。按常理皇上御赐的东西都是要供在贡桌上。可这物件的由来,让岳冬怎么也无法把它供起。还好没人知道这件事,可皇上的东西不可丢弃,无奈岳冬只好把它藏在自己房中最为隐秘的地方。
这事也就先搁置了。
离封官还有几日,岳冬除应酬道贺之人还不忘想起他的红颜知己。他正准备向柳府提亲,不想柳玉柔先约他在外见面。岳冬也没多想,只当玉柔想独自为他庆祝就急匆匆赶到酒楼。
在一雅间中,岳冬高兴过头,未发现玉柔的不妥。直到饮了几杯酒,顿感头昏四肢无力昏过去前才发现事情不对。可为时已晚,等岳冬再醒来时,乍见玉柔与自己都衣冠不整,玉柔更是大胆的在他身上与他承欢。
玉柔见岳冬醒来也是一惊,她觉得按自己对岳冬下迷药的分量,对方不应该这么快醒来。可丑事已经做到一半,害羞也没用。她边哭边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岳冬以决意娶玉柔,可未婚配之前就做这种事,如同苟合。岳冬想阻止可又不敢碰未着衣服的玉柔,最麻烦的是他的欲火在醒来前就被玉柔点然了。那酒里不止加了迷药还加了春 药。岳冬欲火难耐,只得任她将自己压在地板上……
不正常的激情过后,玉柔只是哭的更凶,好似她才是被害者。岳冬以为是自己中了状元上门提亲的人众多,其中还有皇亲国戚,所以玉柔担心自己会被抛弃才出此下策。岳冬安慰了她好一会,再三保证回家后立即上门提亲。玉柔总算平静下来,没让岳冬送她,自己回去了。岳冬也自觉做了那种事,不好再在一起出现人前也就随她去了。
回到家,岳冬立刻向父母禀明他要迎娶玉柔的心意,不想却换来足以令他昏厥消息。——柳玉柔在昨天已被皇上下旨封为‘昭仪’,后天就要入宫了。
岳冬是在母亲担忧的神色中睁开了眼。他好想一直昏睡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么大的难题。
他不只是为心爱的人被别人夺取而伤心,那个横刀夺爱的可是皇帝。如果被察觉她已是不洁之身,他们两家都要受欺君之罪。
岳冬激动的嚷嚷“不能让玉柔进宫……”可不能进宫的隐情他说不出口。
岳骥骂他:“没出息,敢于君王挣妃子。难道为了一个女人就忘了皇恩吗?”
岳冬心道:就是有感皇恩他才更不能让玉柔进宫,就在要不要说出那羞于出口的理由时,他被岳骥打蒙,关了起来。
当岳冬再次醒来,被释放出来时,一些已成定局。岳冬忐忑的过了几天,见宫中和柳府未有异动,才稍稍安心。
岳冬在对玉柔的思念中等来了皇上的圣旨,他被任命正六品上,诸卫左右司阶。官品一般,没什么实权,只是单纯的护驾。皇上用人就是这样,不会应为谁的后台硬就直接让他一步登天。
不过皇帝的近身护卫都是在朝中没有人脉关系的孤儿,他这个正二品辅国大将军的二子能进入这么一支禁卫军也算是个稀罕事。
岳冬和岳骥、岳秋明白心里明白,皇上是看重了岳冬的不死之身,有意栽培。岳骥、岳秋是很高兴,可岳冬,因为出了玉柔那件事,加上对皇帝莫名的恐惧,心里十分抵触。比起皇宫岳冬此刻更希望随父亲出去剿匪平乱。无奈圣意难为,只得硬着头进宫。
第三次进入皇宫,岳冬没有什么喜悦可言,想起玉柔与自己同在一个城墙中,同为一人效命……幸好他是护卫不是太监,避免了与玉柔见面的尴尬。
岳冬本以为自己的家世会遭其他护卫排挤,不想大家对他礼貌有佳,既不奉承也不疏远,这让岳冬很是庆幸。在家时常听岳秋谈论他所在的军队的黑暗面,让岳冬很是担心了一阵。岳冬不禁暗赞,不愧是皇帝亲自选拔的人,为人处事就是不一样,通过这支禁卫军的素质也能看出皇上的精干。
岳冬进宫没多久刚刚习惯宫中的职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岳冬发现自己对只年长他一岁的皇帝,不只心生畏惧,还莫名其妙的身体发热。
有一天,轮到他值夜班,皇上突来兴致在殿外渡步赏夜景。这原本没什么,皇上赏皇上的景,他站他的岗。可不知怎的,皇上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身体阵阵发热。难道看着皇上的背影他也会紧张的冒汗吗?
自进宫之后,他发现自己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就算对方很平静的不经意的看了他一下,他就会觉得恐慌、燥热。白天还好,晚上更严重,只要感觉对方从背后看过来的目光他都会发抖、发热。
今夜更是莫名其妙,还好再无其他事情发生过去了。
隔日,皇上要微服进庙烧香,出行只带了几个护卫,其中就有岳冬。皇上要在庙里住两晚,屋中自然要有护卫保护,岳冬被安排在前半夜值守。他很害怕跟皇帝独处,想跟在屋外值守的护卫换岗,可皇上偏要他留下。理由,他是一个可重复使用的挡箭牌。对于这样的理由岳冬无法反驳,只得硬着头皮呆在这个巴掌大的房间里。
和皇上同处在一个很暗的屋子中叫岳冬忐忑不已,他只觉他守着的是一只食人的猛兽,只要皇帝稍稍一翻身,他就吓得一身冷汗。更糟的是,那莫名的热度又来了,这次比宫里明显。这种感觉他似曾熟悉,是什么呢?
寂静的夜皇帝的鼻息声格外明显,岳冬的身体随着那有规律的气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直到那明显的热度全部汇于胯下那欲望地带时,岳冬像被蜂蛰了似地惊醒。那是不正常的热度原来是情欲的热度。在和玉柔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后岳冬很肯定。
为什么?他对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他从心里害怕的男人?这男人还是当今的天子。
认清事实后岳冬心脏狂跳,呼吸更加剧烈。可又怕自己的喘息声惊扰到床上的人,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好不容易熬到换班,他才松了口气。
错觉!一定是错觉!岳冬不断这样暗示自己,也不断用冷水冲着身体。
第二夜,情况并没有因他的暗示而好转,其实白天他就发现身体不对劲。
私处的热痒,让他恨不得自宫。他倚着墙角而站,背侧对着床,颤抖着手摸向热源。隔着裤子安抚那不听话的东西,不自觉的微闭上眼。太过投入,岳冬没察觉一个黑影向他靠来,直到——
“忍不住了?”
突来的微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对于正在做亏心事的岳冬更是刺耳。他想受惊的小鹿全身一跳,猛然睁眼。
黑暗中一只手,迅速地将他“啊”了个开头的嘴捂上。原本就站在墙角,又被人大力的捂住嘴,岳冬整个后背贴到墙上去了。
第二十六章 轮回
屋中没有点灯,早已适应黑暗的眼可以看清那人的脸。岳冬僵挺着身子一动不敢动。阻止他出声的是本应睡在床上的皇帝。岳冬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住哆嗦。
忽地身体几处大穴突然一痛,岳冬意识到自己被点穴了。为什么?如果是皇帝因为自己在他安歇时,在屋中作此淫 乱之事而恼怒,对方可以直接治他得罪。为何要阻止他出声?限制他行动?
——赝品松开自己捂着对方嘴的手,审视地看着岳冬。他当然知道岳冬身体无端起火的原因,那是他的‘血’在他身体里作怪。赝品等了快一年的新游戏终于要开始了,反正‘主人’近期和他是不会有新的进展,按照他的计划两人关系离下一次的转机时间还很长,何不拿这个替身消遣一下。而且,这可是‘主人’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