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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魏笑天脱胎换骨。如我所愿,当李玲看到复原的魏笑天她惊异的不能言语,她从震撼中缓过神第一句话是问魏笑天:“你真是姐夫?”
这等治愈速度和效果,是很难让人接受,李玲有此疑问可以理解,加上她对我有成见,所以她那句问话也不排除怀疑我是不是把魏笑天给掉包了。我无须多说,找个借口告辞让他们两个聊一聊,真假自然见分晓,正好我也可以看一看我的攻心计成效如何。
“你真是姐夫。”李玲在提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确认是魏笑天本人后,她忧虑大于喜悦。关起房门,她问魏笑天:“姐夫今后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魏笑天在回静心苑的路上就在考虑,深思熟虑后他对李玲说:“不要在向王爷报仇了。”
“你就这么被他收买了?”李玲双手握拳,咬牙暗忍内心的怒意。
“不是收买,而是害怕。逍遥王这个人深不可测,他没对我说过什么,可他一再用事实证明他的实力,这个人的一切都令人又敬又畏。也许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一切,但没有拆穿,任由我们为所欲为,不过是在看我们自不量力的笑话。”
“玲……”魏笑天努力劝慰道:“在逍遥王的问题上,你我都应该冷静下来。自从进了王府,我一直在想,王爷究竟是不是我们的仇人?王乔贪得无厌,当年就算逍遥王不看上李家祖先的画像,王乔为了敛财也会下手。”
“姐夫你要放弃报仇!”
“仇是要报,只是不要针对王爷了,他和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
李玲沉默了,内心似乎在挣扎什么,沉默许久,李玲突然抬头一改方才的怨恨表情,笑着说:“姐夫说的是,我们不该怨恨王爷。”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争执,如此轻言放弃让魏笑天惊诧。
李玲说:“姐夫恢复了原貌真是太好了,只是万一被王乔认出会引起他的戒心,不如由我向王爷说明一切,请王爷为我们做主。”
李玲的话令魏笑天半喜半忧,喜的是她想通了,忧得是他怕李玲口是心非,魏笑天想了下,说:“我和你一起去。”
李玲摇头,“还是我一个人去方便。”
“两个人有何不方便?”
“姐夫怕我不是真心放弃?”
“你的怨念太深了,如今轻言放弃,确实让我难以相信。”
“姐夫多虑了,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太过悲愤,姐夫你应该能够理解,不然你为何从未反对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想通了,正如姐夫所说我不该怨恨王爷,抛开仇恨,剩下的只是一个少女对自己仰慕者的爱意。”
“你……”,魏笑天惊讶的打量着李玲。
李玲面带羞怯的说:“王爷又高、又帅、人又体贴、家世显赫,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姐夫我也是女子,爱上这样的人合情合理。只是之前一直被复仇缠绕,不敢想,也不能想,今日得姐夫提醒,令我茅塞顿开。没有了鸿沟,我要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去见王爷,除了申冤、赔罪,还要向王爷表白爱意,姐夫在场我会很难为情。”
女人心海底针,魏笑天从没发现李玲有喜欢‘主人’的迹象,如今突然见她显露少女情怀,为之惊讶,半晌魏笑天才想到什么,说:“你……你突然向王爷说这些,会对王爷造成困扰。”
“不会的,如果向姐夫分析的那样,王爷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可他还收留我们,不但任我们为所欲为,还想方设法挽救我们,这些是不是可以解释成王爷喜欢我,所以希望我们不要怨恨他。”
李玲的话犹如犯花痴的傻女,可也不乏是一种事实的假设,明面上魏笑天找不出不妥,但他就是觉得哪不对劲。
魏笑天将信将疑,而洞察一切的我,完全相信李玲的话,我为新的难题抓狂。难怪她看那些公子的画像无动于衷,原来一早相中了我,要不是有仇在身,她早向其她人一样对我投怀送抱,现在障碍消失了,她可以毫无顾忌,我该怎么办?我怜惜她,可我不爱她,我已经有凌鹫了,死也不能接受她的感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硬着头皮一定要把新的难题在今天解决掉。
日进黄昏,我一个人在房中等来李玲。我知道李玲是个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的女子。可没想到她果断到,连向我陈述冤情都省了,单刀直入正题。
“王爷。”李玲莺声细语地对抱着小胖(浣熊的名字)以求镇静的我说:“承蒙王爷不弃,对玲儿和姐夫诸多厚爱,玲儿无意为报,如王爷不嫌弃玲儿愿意以身相许。”
说的好坦白,好直接,还有那炙热的眼神都令我难以招架。一开始我就败了阵这可不行。既然她单刀直入,那我也开门见山的直说:“区区小事玲儿何足挂齿,更不可草率委托终身,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本王很专情,除他不二,所以除了本王其他人只要你看中,本王定会为你保媒。”
我的干脆令李玲愣在原地,我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白,心中打鼓似地紧张起来。小胖一对黑眼珠子在我和李玲之间来回瞧,凭照动物的本能使它知道此刻的气氛很微妙。
冷场片刻后,李玲神情失落的说:“玲儿自知身份卑微,怎会妄想有名有份,玲儿爱慕王爷已久,如今说是想报答王爷,不如说是期望王爷垂怜。少女的贞操只有一次,献给自己所爱的人是玲儿的宿愿。所以,哪怕只有一夜……”
说着晶莹的泪珠滑落娇容,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的克星,今日我深刻体会到,怎么办?就算我的贞操早已不在,我的身体也不是用来安慰人的,我肯定不能依她,可眼前的问题要如何解决?李玲的泪水令我连连败退,之后她又给我一记重击——脱衣服。
“住手!你这是做什么。”我扔掉小胖,箭步上前制止李玲拉开衣襟的行为,哪知她就势扑入我怀中,令我错手不急。救命呀!我好后悔不该单独面对这个问题,有第三人在场也不至于陷入这般窘地——魏笑天你在外面磨叽什么赶快来呀!
为了准确掌握李玲来找我的时间,我一直张着感应区,所以我知道魏笑天表面答应李玲让她一人前来,可实际上他还是不放心地偷偷跟来。哪那么巧王文宇知道我生病前来探望我,半道和魏笑天碰上。原本王文宇不认识恢复原貌的魏笑天,而魏笑天急着赶路也不想和他搭话,可偏巧他二人在十字回廊上撞见与我一起给魏笑天治病的那两个家丁。那两个热心的家丁拉着他俩做介绍,炫耀我的技术是多么的好,把魏笑天修复的仪表堂堂。
那两个家丁唠叨个没完,幸好杨笑、易南找我有事途经此地,见状打发掉多嘴的家丁引着魏笑天、王文宇往我这里来,虽说迟了些可有四位救星来为我解围,太好了!
在我庆幸有人救场时,忽觉有什么东西插到我身上。收回远望的视线赫然发现,怀中思春的少女已然变成仇恨者。我之前的善意之举非但没换来和解,反而逼得对方狗急跳墙,把刀相向。
李玲从未改变过心意,当她听到魏笑天说起逍遥王可能知道一切时,她就开始伪装,让王爷的眼线以为她爱上王爷,让逍遥王对她放松警惕。如果毒药不能对付逍遥王,那么她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杀。魏笑天已经被逍遥王的假仁假义收买,所以她不能再等,她趁扑到王爷怀中的机会掏出袖中的匕首刺向对方的后心。她那一下又准又狠,绝对一击毙命,可前提是要能捅进去才行。刀子刺破了外衣就扎不下去,李玲大骇,她又补一刀,情形照旧。李玲立刻想到对方可能早有准备,穿了护身软甲之类的东西。如果真有意帮助他们为何还要做此堤防?思维已经偏激的李玲因此更加恼怒。
“玲儿你这是干什么?”我明知道李玲的行为代表什么,可我依旧询问,不希望由自己说出事实。
回答我的是李玲迅雷不及掩耳的第三刀,这次她瞄准我露在衣服外边的脖子,那一刀毫不犹豫的横扫过来。我躲开了,不是怕被她的刀子划中,而是本能的躲避她的恨意。
真讽刺,魏笑天他们还真成了救星。客厅的门没关,他们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对我拔刀相向的李玲。魏笑天大骇,他焦急的冲到我和李玲中间阻止李玲的攻势。
“玲,你答应过我的。”魏笑天抓住李玲持刀的手,焦急的冲她喊。
事迹败露,李玲陷入疯狂的吼:“放开我……”
先后赶到的王文宇、易南、杨笑,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是否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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