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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共浴的赝品闻言心理咯噔一下,高热泉的温度对他刚好,岩浆就太热了,虽不会烫死他,可也不会让他好过。
“今天的菩云寺可真热闹,爹爹真受欢迎,每次都是这样吗?” 赝品怕‘主人’心血来潮往更下层潜赶忙搭话分散‘主人’的注意力。
“差不多。不过今天围着我的人有一部分都是生面孔,应该是外地来赶考的考生。从他们的眼神和谈话内容不难看出他们除了爱美之心,还夹杂了投机心理,希望能够通过我一步登天。”
原本我很得意自己的人缘好,讲到忽觉有点失落。这都是因为八年前东方凌鹫因我从九品一跃升为三品的缘故。自从出了那件事,找我攀交情的人络绎不绝,形式五花八门,今年这些想走捷径的考生更是踊跃。想到这些我用夜眼瞄了一眼赝品,叹息道:“他们要是知道你是皇帝我可能就要冷场了,看来还是权力更有魅力。”
赝品淡笑道:“怎么会,就是大权在握者也会拜倒在绝世容颜下,‘倾国倾城之貌’的佳句不就是这么来的。”
嗯,赝品说的有理,可他的安慰带有明显的暗示,我立刻改了话题:“你对那两个人怎么看?”
“哪两个?”
“就是黄昏时新来的,年纪二十上下,一个穿白衣长得很标致,一个穿深蓝衣服五官长得比普通人稍强一些的青年。”
“孩儿不记得那时和爹爹说话的人中有这样的两个人?”
“他们没跟我说话。”
“那孩儿就没注意,当时人太多没看远处。那两人怎么了?”
“你没注意到就算了。”
我是为了岔开话题才提起傍晚的事,那时我也只是为了掌控庙中全局张了感应区,听到远在外围那两人的对话。
白衣男子说:“那就是逍遥王?远观果然如传说般俊逸,就不知道近看如何。”
穿深蓝衣服的男子说:“人太多了,还是单找机会吧!”
“也好。”白衣男子抬头看看渐渐昏暗的天空说:“趁还没黑下山吧!”
“你要下山?” 深蓝衣服的男子说的是疑问句,可他眼中闪过的却是庆幸的光芒。
“你觉得这还有地方让我们住吗!”
正如白衣男子所料,寺院客房早就满员,他们只有骑着马下山去了。
从他们的对话不难听出那白衣青年对我感兴趣,而那穿深蓝衣服的人,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判断,他准是那穿白衣青年的姘头,不然他看我的眼神不会像看个负担,也不会为白衣青年做出不留宿的决定而庆幸。这两人没直接与我搭话,反而比那些削尖脑袋往我身边钻的人引起我小小的注意。
我本想与赝品比对看法,看他是否认同我的判断,可惜他看近不看远,那就没得玩了。
我泡在热乎乎——实际是滚烫的水里,东方凌鹫的身影很快就把赝品的存在挤没了,我独自幻想我和东方凌鹫美好的未来,不再理会赝品的搭讪。
遐想可以不征求对方同意,所以我毫无顾忌的幻想我和东方凌鹫的二人世界。想到温存的时场面时我架不住难为情的一头扎进水底,也不知是为了驱赶羞怯还是为了寻求更多激情,我顺着水脉往更热处下潜。
‘主人’突然下沉,可难住赝品。他本想趁这个机会多亲近‘主人’,没想到‘主人’挑的沐浴场所是火山,开始他还心存侥幸以为‘主人’只在开阔的中间层,现在‘主人’下潜了,他该忍痛追随心爱的人?还是来日方长的等待下次?三思之后,他的感性战胜了理性,赝品给自己做好保护层也潜了下去。
下潜几里深后,由于奥热‘主人’的身体膨胀到原始的液态,赝品也被迫抛弃人形顺着滚动的热流趁机与‘主人’的身体贴合。在他们身体接触的刹那,赝品深刻体会到什么是火热的爱,‘主人’的身体和熔岩有够烫!
赝品有点吃不消,他见泉脉越来越狭窄说:“爹爹,上去吧,下面太狭了。”
“小还不好办,掏大点不就得了。”热腾腾的感觉让我飘飘然,我精神亢奋的扭动身子拓展空间。挖呀挖,直至一阵地动山摇,汹涌的岩浆从我撬开的地缝喷射出来。强大的热能和冲击力更令我激情澎湃。我的身体吞噬了大量岩浆,体积膨胀了数百倍,犹如一条红彤彤的赤龙,直上直下的正对喷涌的火山口。我一半身子在里面,一半在外面摇摆。我舞动着修长的身体逆流而下,与往上喷射岩浆的火山交上劲,试图在钻回它体内。
看着自得其乐到忘我的‘主人’,赝品哭笑不得,他在火山爆发时被喷了出来,现在恢复人形悬浮在空中。他头顶原本漆黑的夜空被爆发后的火山映照的一片赤红,溢出的岩浆顺山势向四周蔓延,林中鸟兽惊飞。还好这一带没什么人居住,可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壮观的场景百里之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想必过不了几日就会有诸如:‘火龙显圣,福兮祸兮’的奏折上报朝廷。是否生灵涂炭,是否民心不安,只要‘主人’高兴这都无足轻重,只是他想跟‘主人’温馨共浴的目的算是泡汤了。
赝品这边抱有小小的遗憾,王文浩那边可是彻底的扫兴。
菩云寺中,来泡露天的温泉大多都是山野粗人,有身份,讲究体面的人不会凑这热闹,尤其像王文浩这种官宦人家出身的大少爷,更不会和这群陌生人共浴。王文浩没见到他想见的人,只好让和尚带他返回寺里。
回程时,想来泡温泉的人差不多都到目的地在泡澡,所以山道上除他们外几乎没有上下山的人。没有月亮的夜里,一盏灯笼的火光显得那么微弱,加上没了来时的兴致,王文浩对黑漆漆的林阴小道感到畏惧,他不停催促背着他的僧人快些。就在他们走到半山腰低洼的地方时,王文浩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之后伴随一阵天旋地转便人事不省。当他朦胧恢复意识时,只觉身体异常不适,他那条受伤的右腿似乎被向上提起,脚腕处有被勒住的痛感,身体不能自由活动。
束缚的感觉随着他意识的恢复越来越明显,一个冷战,王文浩猛然睁开眼,惊愕的发现他所有的不适全部来自夺去他自由的绳索。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左小腿和大腿对折绑在一起,右腿被一根麻绳拴住脚腕吊起,吊得不高只拉直了他的右腿,他臀部以上可以平躺在地上。
王文浩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震蒙了,片刻后他醒悟过来拼命挣扎,想求救可嘴被布堵着只能发出唔唔声。惶恐不安的王文浩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观察四周他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小木屋里。屋中清冷昏暗,只有地上的一盏小油灯照明,屋子结构和设施很简单,除了小件他看不太清的零碎东西,大件的就是几把椅子,屋内唯一的窗户被立起的桌子挡住,只露出窗框,这显然是有人蓄意用桌子挡住窗户,像是怕窗户露出灯光。这说明这地方对绑他来的人来说并不安全,换言之对他来说获救的机会更大。
王文浩奋力扭动身子,想看看周围有什么可以让他用来割断绳索的东西。屋中的利器是竖在墙角的斧子,可是对他来说太远,连离他最近的油灯他也够不到。王文浩愤恨的扯动右腿,如果不是他这条腿被吊在房梁上,他就可以挪到墙边。王文浩真希望那牵制住他的房梁不够结实,可惜他的努力只是让自己受伤的脚脖子更痛。
就在王文浩焦急之时,房门嘎嘎作响的打开,又嘎嘎作响的关闭。王文浩瞬间僵硬了身子,直瞪门口。
“小少爷,你醒了。”伴随暗哑的话音,一个面目可憎的黑衣男人走到王文浩的身前。由于油灯放在地上,从下至上的灯光将来人的脸照的更加恐怖。王文浩大骇,顿时冒了冷汗。
那人蹲下身子,脸上的光线稍稍均匀些,可依旧是凹凸不平的赖子脸,看了就叫王文浩作呕。凭直觉,王文浩断定这就是绑架他的人,王文浩气愤的瞪着他。
那人不怒反笑:“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唔唔……唔……”王文浩想警告他赶快放了他,不然没他好果子吃,可惜他的嘴被堵着,只能干瞪眼。
“小少爷,你很迷恋逍遥王吧?可惜他的情人太多顾不上你,不如让我来安慰安慰你。”男人边说边用手挑起王文浩的下颚。
王文浩顿时大骇,他原以为绑架他的人是求财,没想到竟是求人。
撕拉、撕拉——王文浩右腿的裤子被撕开,白嫩嫩笔直的右腿瞬间暴露在清冷空气中。王文浩慌了神,拼命扭动身体,他哪晓得他本能的反抗只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