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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两个男的也能相爱?看他们样子还不象只是玩玩而已。
几个人聚在一起,诉说几年离情,一时也说不完。宝琪给大家讲述了庭霜如何从一个乡下种地的农夫一步步奋斗又一步步升到现在地位的过程,其间有无数天灾人祸和挫折磨难,都没让他消沉,反而激起他的斗志,产业越来越多,官位也越升越高。
叶乘风听了非常感动,也明白了这么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人如何得到了平南王的这么重视。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叶乘风纳闷的回头,却见家乐在低声哭泣,不停地揉眼睛。
叶乘风抑住担心,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呜……”家乐抽泣着说,“我是听到孟大爷的故事太感动了。”
晕死,这人怎么这么容易被感动,听个故事也会哭,真是水做的,叶乘风觉得没面子,低声呵斥他:“你看你象什么样子,快出去到车上把我的手炉拿来。”
叶乘风把家乐支使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看不见才转回头,却见同桌的几个人都在看他,脸上带着惊讶。叶乘风觉得不好意思,说:“这是我新收的小厮,不知礼数,让你们见笑了。”
庭霜嘴角扬起一抹恍然的笑:“叶公子和他什么关系呀?瞧他模样长得真不错。”
“他是我新收的小厮,有什么关系。”叶乘风无所谓地说,却见对方的眼里分明写着不相信,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哦……”其它一脸茫然的人听到这话一副子恍然大悟的样子。
29、牛肉竞赛
正阳楼是京城第一酒楼,每道菜都精致美味,客人们吃得很满意,席间不停点评上来的菜肴,那宁春,宝琪都是出身富贵之家,对饮食之道极为讲究,点评的头头是道,家乐在旁边听着也很受益。
庭霜对食物也有自己的见解,说:“洪七公说,真正的烹调高手,愈是在平常的菜肴中愈能显示真功夫,就好比武学之道,在平淡中显神奇,才是大宗师手段。”
“咦,洪七公是谁啊?”同座的朋友问。
“哦,这个……”庭霜干笑两声,“这是我姨妈的舅父的叔叔的朋友的邻居,对美食很在行。”
这时听到门外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我想要靠窗的为子,你马上给我还。”
庭霜听了这声音面带喜色,赶紧出去招呼:“哈喽,密死特汤姆逊,好久不见了,快过来。卡母昂。”
那个怪腔调的声音带着惊喜叫起来:“哈喽,没想到这在里见到孟先生,真是光阴似炮弹,好久不见鸟。”
庭霜带进来一个黄头发绿眼睛的洋夷进来,向大家介绍,这洋人名叫汤姆逊,英吉利人,是他的老朋友,在生意场上常有业务往来,在平藩战争时也帮过宝琪的大忙,还帮着买过军火洋枪。
大家都起身招呼,跑堂又加了一个位子。
庭霜亲手布碗筷,一边抱怨:“两年不见你的汉语说得还是这么菜,不要乱用成语好不好,应该是光阴似箭。”
汤姆逊不服:“炮弹明明比箭飞得快,所以光阴似炮弹更贴切。”
“不行,就算炮弹再快,你也得说光阴似箭。”庭霜夹鱼翅给他吃。“你尝尝这鱼翅,是中国菜的精华。”
汤姆逊好美食,对中国菜很有研究,说:“中国的鱼翅很富。”
“哎,应该说中国的鱼翅很贵。”庭霜又给他纠正。
汤姆逊不理解:“富是钱多的意思,贵也是钱多的意思,为什么要用贵不能用富?”
庭霜给他解释半天也解释不清,不禁埋怨语文老师没把他教好,只得说:“总之,什么鱼翅丝绸之类的必须用‘贵’不能用‘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汤姆逊抱怨说:“中国话太难了,比拉丁文更难,比如你们中国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可是堑这东西怎么吃,蒸煮还是烧烤?还有什么‘生人’‘熟人’,烤肉分生熟就算了,人也分生熟,真怪。”
所有人都笑起来,却没法解释。汤姆逊还不罢休:“你们中国人什么都吃也罢了,奇怪的是把心爱的人叫冤家,明明是爱人,为什么叫‘冤家’,我们国家把爱人叫‘甜心’,很甜蜜也容易理解。”
庭霜解释不清,只说:“跟你这外国人说不清,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岂是你等洋人能理解的?”
“而且中国文字是现在世界上唯一还存在并仍旧使用的自源文字,而且也是世上唯一可以当做艺术来欣赏的文字。只有中国有书法艺术,也只有中国画集书法、绘画、诗词、篆刻四种艺术为一体,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庭霜满脸放光起劲介绍中国博大光辉的文化,又指着席上的五臭八珍说:
“比如中国菜,三大版块四大风味八大菜系,每样单独拿出去都足以傲视世界饮食界。”
汤姆逊不服:“你说中国菜多么博大,可是我看不见得,中国菜有个最大缺点,就是油太多。比如,我来中国好几年,想吃块好的烤牛排都吃不上,中国的牛肉不管是卤的还是烤的煮的,都是又老又粗。”
“这个我来解释一下。”叶乘风插了口:“在中国,牛是用来耕地的,不能轻易杀来吃,历朝历代在立国之初都是严禁宰杀耕牛的,那些供人食用的都是使用了至少六七年以上淘汰下来的役牛,肉质自然不好,再加上牛肉本身就有些粗硬,所以喜欢吃的人不多,只限于下层百姓。”
汤姆逊不同意这说法:“这不是理由,就象孟先生说的,真正的烹调高手,是可以化平淡为神奇的。在我们国家,就算是十年以上的牛也能做的鲜嫩,所以我觉得中国菜终究比不上西洋菜。”
“这位汤爷这么说只怕是没吃过真正的中国菜,不信我下厨做一味牛肉给你尝尝。”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直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家乐,听那黄毛绿眼的洋夷大贬中国菜,他爱国心暴涨,实在忍不住插了口,想要挽回面子。
“好。”汤姆逊也来了兴致,“我喜欢美食,没事时也入厨做几道菜,你敢和我比试一下?”
“好,不知道汤爷打算怎么个比法?”家乐毫不示弱。
“以十年的老龄牛肉为素材,做一味牛肉。三天后见功夫。”
“一言为定。”家乐不顾叶乘风使眼色,接下了对方的挑战。
正阳楼的跑堂也来凑热闹:“这个汤爷说中国菜比不上西洋菜,这可是令人不服了,我们正阳楼也要代表中国做一道菜让你见识见识。”
最后,大家达成协议,三天后,由三方:即汤姆逊,家乐,正阳楼主厨三方各做一道以十年龄的牛肉为素材的菜色,做一番比试。裁判是宁国公宁春,平南王宝琪。
回到府里,叶乘风埋怨家乐:“你逞什么能啊,那洋夷飘洋过海走过多少国家,定是见多识广尝遍美食,你只是在知味楼打个杂,偷学了几样家常菜,哪里会做上大席的好东西,现在居然敢向外国人挑战了,胆子不小。”
家乐争辩:“我不服气他贬低中国菜嘛。”
“平时你做给我吃,做好做坏也罢了,现在是做来和洋人比试,万一比不过,丢的是中国人的脸,而不是你自己的面子。”
家乐没吭声,心里也不大有底,可是一想,这次应战的还有正阳楼的大厨卫师父,他的厨艺可是顶呱呱,比起御厨也不差,就算自己败了,还有卫师父顶着。
叶乘风埋怨完,又拧着眉想法子,居然让他想到了主意。
“你这三天先想想做什么菜色,我派人到乡下买一只两年的小牛,两年的小牛没有经过大量役使,肉质不会太粗。”
家乐愣住了:“什么?你要去买小牛?”
“是啊。”叶乘风自以为得计,因为能帮上他的忙而非常高兴。“做菜嘛,手艺固然重要,材料也要占一半份量,说什么平淡化神奇,粉丝终究不能变鱼翅,我去买两年的小牛给你,你再施展全部手艺,不怕输给那洋人。”
叶乘风还以为家乐会很高兴,不料他毫不犹豫说:“不行。”
“什么?怎么不行?为什么?”叶乘风叫起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好了这次比试要用十年的老牛,我偷偷用两年的小牛,这是作弊,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家乐板着脸说得很认真。
叶乘风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这么迂呢?十年的牛和两年的牛不都是牛吗?万一那洋夷也用两年的小牛怎么办?别忘了,你将要代表我们国家和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