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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外史-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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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才停下来。

    屈鹤把他扛到肩上,走上楼梯,走了两步,他说:“少东家。”

    “恩?”越茗说。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捏小生的乳·头?”

    越茗稍稍抬起眼,现在他的脑袋朝下,只看得见屈鹤饱满厚实的嘴唇,屈鹤似乎也喝了些酒,身上染的都是清隽的花雕酒香,勾魂摄魄。

    “呵呵,相公,我这个人一喝醉就喜欢捏突出来的东西,刚才乱摸摸到两个小凸起,软软的还挺有弹性,就捏了两下,没成想那是相公的小樱桃,得罪了。”越茗口齿缠绵,边说边流口水。

    屈鹤一手拔出杀猪刀,在越茗的面前晃了一下,越茗才不敢再多说话,老老实实地在屈鹤肩膀上趴着。

    到了越茗的回春阁,屈鹤正要把越茗送进去,谁知越茗却死巴着门框,刚开始的时候只用手,后面手脚并用,竟是整个人都吸在了门上。

    他大喊:“我不要睡这里,我要和相公睡!相公,我要和你睡!”

    幸好此时饕餮楼已经打烊,要不然屈鹤为保老屈家几代杀猪的英名,现在就得用手里祖传的杀猪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屈鹤不是没有见过受,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受。

    越子居好歹也是前前前前科的状元郎,怎么养出的儿子这么不成体统?! 那脸皮,刀枪不入,要是长点,都能直接去当京城的城墙了!

    这件事情其实不能怪越子居,因为越子居养出这样的儿子实在是无心之失。自古文章风流,越子居既写的一手好文章,又是个卧花眠柳的风流主儿,以前为了追京城第一名妓刘苏儿,每日都写一首情诗请人送去。

    这样送情诗送了半年,最后心高气傲的刘苏儿被越子居一句如今已经名传千古的情诗感动,嫁入越家,做了他的第七房姨太太,也就是越茗的七妈。

    这句情诗现摘录如下

    红豆红豆大红豆,想你想你最想你。

    越茗耳熏目染,他的大妈二妈三妈一直到他自己的娘,讲的都是当年他老子用的什么手段,说的什么甜言蜜语把她们弄到手的,越茗在不知不觉间就将风尘游戏的规则全部摸了一个遍,并且以他老子为榜样,按照目前满城相好的局势来看,真应了那句诗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越茗的风骚早已经是名动京师,甚至声播海外了。

    之前有个西域来的商人,听说了越茗京城绝受的美名,特地来找他共度春宵。越茗当即一笑……后面的事情无需赘述。

    越茗的柔韧性实在是太好了,如一张在火上烤化了的狗皮膏药一般附在门口,任屈鹤怎么用力去撕,也不能在他和门之间拉出一点缝隙。

    “相公!”他的脸忽然荡漾地像一池吹皱的春水,“相公,你就让我和你睡一个晚上吧。”

    也许是错觉,屈鹤竟觉得此时的越茗有些动人,醉态妍如桃花,连平日里他很鄙视的那片寡妇唇似乎也有一丝妩媚,红如朱砂。

    “好。”

    屈鹤绝对是油脂蒙了心了,天天杀猪,脑子里装的也是猪油了,竟然答应风流成性的京城绝受的同床邀请!眼看着自己苦心死守多年的贞操就要毁于一旦,屈鹤才把那个“好”字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

    越茗却立刻像喝了一碗醒酒汤似的,双目炯炯,飞奔到鹤妻居中。

    把自己的衣服扒的恰到好处的松松垮垮,露出苍白的一大片胸,只要轻轻一拉一带,他便会不着寸缕。

    然后躺倒,等着被压。

    屈鹤进门见此番景象,不觉好笑,杀猪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把杀猪刀是他的宝贝,平日里他喜欢抱着它睡觉,今日越茗伏在他的床上,再抱着刀睡觉,只怕会伤了他。

    越茗见他把杀猪刀放下了,心中一阵狂喜,刚想亲切地叫两声:“相公。”酒劲却上来了,头上铺天盖地地一阵昏沉,人一下子没撑住,就睡过去了。

    在睡着前,意识清醒的那一瞬间,越茗在心底悲呼:娘诶,我无缘看见自己是如何被相公压倒的!如此胜景,竟然错过!

    以断袖之心度直男之腹了。

    脱了一身外衣,穿着亵服,屈鹤也爬上了床,越茗睡觉不踏实,弓起背来,把一张床占去大半,屈鹤把越茗往里面推了一点,腾出一小块地方自己睡。

    能给他睡觉的地方很小,只有床的四分之一,其余的都被四仰八叉躺着的越茗占了。屈鹤只能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近似挺尸的姿势睡着。两只手安安分分地搭在胸前。

    睡到半夜,听到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啊哈哈!”

    一听,居然是越茗的声音,那厮不知做的什么春梦,笑得如花灿烂。

    “如花,来,亲一个。”越茗的手伸上来,对着屈鹤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瘪了一下嘴,“嘿,呸!如花,你身上怎么一股猪油味儿!”

    说完又蒙头睡过去。

    屈鹤怔住。

    对于被一个男人亲了这件事情,他暂时还接受无能。

    还有……如花是谁?

    刚想一个巴掌抡过去,看见越茗熟睡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

    越茗睡着,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趴着,抱着屈鹤的枕头,发丝纷扰,缠在屈鹤的指尖。

    他头发一向很好,又黑又亮,比之于屈鹤在猪油里面浸出来的头发是一点也不逊色。

    越茗还不自在,估计是嫌枕头不够软和,把枕头一丢,抱上屈鹤的大腿蹭了几下,嘴巴里面发出很舒服的“呜呜”声。

    他很瘦,就像是用骨头撑起来的风筝,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块块凸起的骨头硌着屈鹤生疼。

    屈鹤天天见的都是几百斤重的肉猪,突然看见越茗的小身板,顿觉反差强烈。

    这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察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相公。”越茗醒了,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屈鹤。

    屈鹤忙站起身:“你醒了?”

    “恩,睡饱了。”越茗伸了个懒腰,整了整衣衫,把领口又拉开了一些。

    好白一片胸,干干净净,连根毛也找不到。

    这一晚,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算越茗剥光光洗干净了躺在床上,也还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屈鹤太直了。

    越茗算是看透了,屈鹤就是城北那棵长了千年的老杉木,又直又木又不靠谱!

    为了能够上屈鹤的床,越茗挖尽心思装清纯,好些日子都没有出门觅食,这些天的火都压在心里,没处泻。

    他径自从床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骚。

    “相公,我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屈鹤的腰上摸了几把。

    来日,方长。

    流月

    刚打开鹤妻居的门,就看见门口戳着的小花雕。

    他笑:“爷,成了没?”

    越茗一脚踹在小花雕的屁股上:“成个屁!小花雕,你去陈老三那里支三百两银子,待会我们出去。”

    “爷,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越茗斜睨小花雕:“逛东篱轩。”

    小花雕愣了一下,回过神:“爷,上次老爷还说过让您别去那种地方,小心脏了脚。”

    越茗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东篱轩是京城里最大最好的相公堂子,与饕餮楼、梨花苑并称京城三大销金窟。

    有断袖的地方就有相公堂子,这和有人的地方就有水井,有糖的地方就有蚂蚁是一样的道理。

    小花雕取了银子,牵了马过来,越茗一看,又火了。

    “你这死孩子,我成天山珍海味的喂着你,也没长点脑子?!我现在是要去逛相公堂子,你给我牵匹马来,成心要让别人看着我丢人是不是?”

    小花雕估计他主子是最近这些日子禁欲,憋出火来了,不敢多说一句话,马上都后院拉马车去了。

    越茗坐在车上,撩开车帘看京城繁华,人群熙攘。

    撩开千年的积淀,这座城市光鲜的背后其实很寂寞。有才的都被流放了,有钱的都被充公了,有貌的都搞断袖了,有良心的都死翘翘了。越茗也只能跟着这种寂寞的潮流学一点不成器的风流。

    京城,坐地几十里,龙光牛斗,物华天宝,城南住的富商巨贾,城北住的王侯将相,城东住的是朝廷重臣,城西住的皇亲国戚,城的正中间,那是王朝几百年没有挪窝的王宫!全天下的财富都往这里堆,金子铺地,银子糊墙,还有笙歌漫舞,斗鸡走狗,歌姬美人。

    让人总是以为,即使天塌了,地陷了,也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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