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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京城就是为了报复那些人么?”
“也是,也不是。我是在报复那些人,但是就算我不报复他们,他们也会愚蠢的自相残杀,没一个长命的,有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报复有什么意义。”
上官清浔低低叹息了一声,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原本飞扬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
自己能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仇恨,可是如今仇人都已一一死去,就连那个昏君最后也因被亲生儿子逼宫郁郁而终,可是这一切非但没有让自己得到释怀,反而更不明人生存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既然报复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那么多人豁了性命将你救出来,你即使是为了他们也应该珍惜自己。”
“你以为我不想么?我也想啊,可是我这副模样连出去见人都不行,只能躲在见不到阳光的地方等死而已。”
“……”
刑枫只能无言以对,他终是不能安慰对方什么。他自己很清楚,在真正的痛苦面前,再多的言语,都只是显得苍白无力而已。
上官清浔见刑枫一脸凝重的模样,心里却早已偷着乐了起来,他没有告诉他,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早已看开了,他只是纯粹想看对方为自己神伤难过的样子罢了,让他重温被人在意被人疼惜的感觉。
。
刑枫请辞还乡,新皇很爽快的同意了,见人识时务又是带头人,还特意多赏了几亩地给他。朝中一些聪明的人于是也跟着请辞,当然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解刑枫的举动,不过这些都是其他人的事了,刑枫现在就只剩下说服上官清浔跟自己一起走了。
“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这次幽会地点换在了万花楼——为了应两年前某句话的景,上官清浔刻意为刑枫挑的。
“我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我的意思你应该也很明白。”
“我不明白。”
上官清浔悠悠的托着茶盏啜着茶,仿佛正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意思就是我想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刑枫早已熟悉这人的古怪脾性,也仍是保有着一贯的耐性。
“你不觉得荒唐么?”
“你答应就不荒唐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上官清浔反问。
“为什么不答应?”刑枫跟着反问。
上官清浔放下了茶盏,转过脸看向刑枫,“难道你就不担心,万一哪天我的身份被人知道么?”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谁会记得这些,何况……”
刑枫忽然隐去了后半句话,目光柔和的望着对方早已辨不出原来模样的脸。这人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毁去自己的容貌,然而一个容颜尽毁的人要在世人轻鄙厌恶的目光下苟活于世,只怕比死更艰难。
“枫,我有个问题问你。”上官清浔忽然正色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要为我冒这么大的险?值得么?”
刑枫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问:“如果……你明天就会死,此时此刻最让你眷恋的,是什么?”
突来的问题让上官清浔怔了片刻,接着还是答道:“我没有什么好眷恋的。”
他所眷恋的都早已不在这世上了。
“你没有说实话。”刑枫笑道。
“……”
再次被人说破心事的上官清浔这次没有再火冒三丈,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握住刑枫的手,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
就在刑枫正收拾着行李装备回老家,以为万事俱备的时候,这天夜里忽然来了一位出人意料的客人,提出了一个更出人意料的要求。这人自称是良王府上的家丁,奉王爷之命特来邀请他去良王府一叙。
此人口中的良王,正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更是他的心腹之臣,当今皇上之所能顺利挤下太子夺得大统,良王的支持可谓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让刑枫意外的是,自己素来与良王没有什么交集,加上自己现在又已辞官,应当是再没有任何来往的价值,何以对方在这种时候发出这样的邀请?
“刑将军,王爷可是连轿子都为您备好了,您就随小人一同动身前往吧。”
刑枫心中虽是疑虑,可良王的邀请也不好随意拒绝,于是只得简单换了身衣物,跟着那家丁往良王府去了。
(五)凤求凰(中)
……》
“将军这边请。”
那家丁领着刑枫进了王府,七转八拐的又穿过了两座宅院,最后才入了一间灯火通明歌声阵阵的堂屋内,然后朝着一座绣着百鸟朝凤的绢地屏风通报道:“禀王爷,刑将军已经带到。”
“那还不快把将军大人请进来!”
屏风后传来一个慵懒却又低沉得有些可怕的声音,刑枫于是主动绕过屏风朝后面走了过去。
“刑将军终于来了!”
屏风后,一名身着华贵衮服,坐在上位的枯瘦中年男子笑着向刑枫打了声招呼,蜡黄干瘪的面容俨然一个行将就木的病弱之人,却莫名的带着一股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男子周围还簇拥着几个赤身裸体的童男童女,大概都只有十三四岁还是雌雄莫辩的年纪,一个个容貌娇艳面带春/色,媚态尽显的伏在男子的腿上。
这样的情景显然是刑枫所始料不及的,刑枫认出这中年男子便是良王,也不敢多看,忙低下头来抱拳行礼。
“末将刑枫见过良王爷。”
“将军快别多礼,本王是听说将军已经辞官打算衣锦还乡了,这才匆忙派人请将军大人来府上一聚,还望将军别怪本王失礼才是。”
看出对方的局促,良王反而笑意更深。
“王爷言重了。”
刑枫仍是低着头回话,视线却不经意的瞟到了匍匐在良王脚边的一个人,一个身上裹着半透明的绸缎,让他无法收回视线的男人。
那人有着一头泼墨般黑亮的长发,凌乱的散在铺着红毯的地面上,脸上却戴了一张画着女子面容的面具,雪颜朱唇,艳丽无比,裹在绸缎下若隐若现的身躯既不似那些青涩少年那样单薄,又比寻常成年男子多了几分柔媚妖娆之感,只能用曼妙与诱人来形容,凝脂一般的肤色丝毫不亚于二八少女,胸前两点樱红更是惹人遐思。
那人像是正在忍受什么痛苦般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光洁的肌肤上布上了一层透着水光的薄汗,却是别样旖旎。
刑枫虽然不算十分嗜好男色之人,然而眼前这样的景致仍让他有些气血涌动,尤其近日来一直与某个妖孽夜夜行欢,此时也不免回想起了那人销魂噬骨的滋味。
“刑将军果然好眼光,一眼就相中了本王最满意的一个宝贝。”
注意到刑枫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脚边的男子身上,良王缓缓收起了笑意。
刑枫闻言也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抬起头来,却在对上良王视线的同时,也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股隐约的敌意。
“是末将失礼了,请王爷恕罪。”
“本王都说是特意邀将军大人来了,本王这里的这些宝贝自然都是任将军挑的,将军若是喜欢这个,今夜就让他来伺候将军吧。”
“末将……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将军这是在跟本王客气么?还是说将军眼光实在太高,对这个宝贝还不够满意?”
“王爷,末将家里还有些事情,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末将就先告辞了。”
不明良王的用意为何,刑枫只得一个劲装傻充愣,直觉告诉他留得越久越不利,还是趁早脱身的好。
“啧啧,清儿,看来刑将军是看不上你了,枉费你跟本王说想要亲自伺候将军的。”良王似是十分感慨的朝着脚边之人叹息着,也没有答应放刑枫离开,只是又击掌招来了三个全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接着道:“既然将军不愿意满足你,那就只好换其他人了。”
三个汉子接到命令,立刻急切的围到了那个被唤作“清儿”的男子身旁,身下粗长挺立的物件早就蓄势待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难想象。
刑枫微微别过了头,不打算去看这样淫/乱的画面,却在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时又忍不住转过脸来,竟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
只见其中一个汉子已经架起清儿的双腿,将自己的粗长生生挤进了那紧闭的幽/穴之中,刺目的鲜红霎时间随着那一进一出的异物汩汩涌了出来。其余两人则贪婪的用舌头和双手在舔/弄爱抚着清儿身体的其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