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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喜欢男子还是女子没关系。”
“那你想说是缘分么?”
阿古拉边说边豪饮着碗中的烧刀酒,手中的筷子还在忙不迭的涮着一大块羊肉。塔娜则放下了筷子在认真等着答案。
刑枫莞尔的看了看上官清浔,示意他来回答这个问题。上官清浔接过眼神,低下头去继续夹菜,甚是随性的答了句:“因为我床上功夫好咯!”
“咳……咳咳……”
一块还没来得及嚼的羊肉顿时滑到了阿古拉喉咙里,塔娜忙帮他抚背顺气。刑枫也是汗颜不已,没料到对方会给出这么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只得无奈瞥了上官清浔一眼,心道幸好琪琪格去串亲戚了。
上官清浔又好笑的弯了弯嘴角,望向被呛得两眼通红的阿古拉,反问:“你和塔娜能走到今天就因为她是女子么?还是因为缘分?”
“呃,这……”阿古拉搔了搔后脑勺,这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太愚蠢,“我和塔娜……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总之,她是最适合我的人就对了。”
说完忙灌了一大口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谁知上官清浔又接了一句:“比张颖之将军更适合么?”
“咳……咳咳……”
这次阿古拉是彻底被呛得直不起腰了,塔娜只得继续帮他抚背顺气。刑枫终于看不下去,拉了拉上官清浔的胳膊,用眼神询问道:“人家哪得罪你了?”
上官清浔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指指自己袖口上的一朵梅花暗纹,刑枫登时明了,原来他是在气阿古拉把梅沁雪推给自己的事。刑枫自己有愧在先,也就没再吭声。
之后上官清浔也没再刻意刁难阿古拉,一桌人和和乐乐说说笑笑吃吃喝喝,阿古拉也不敢再问过于深度的问题,生怕自己再被反将一军。
吃罢饭,阿古拉夫妇又挽留刑枫二人留宿,被刑枫利落拒绝,阿古拉也知道人家小俩口是想好好单独聚一聚,便没再多留。刑枫于是带着上官清浔踩着轻快的马蹄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身为阿氏兽皮业最重要的策士,刑枫待遇自然是一直从优的,豪宅自然是少不了一幢,美女也少不了两个。上官清浔跟着刑枫走近这方圆近十里内唯一的一座岿然宅院,又见两名年轻俏丽的丫鬟出门接迎,直呼刑枫“大人”,不禁戏谑道:“大人好福气啊,难怪总是呆在北陇乐不思归。”
“谁说我乐不思归了。”
刑枫说着就领了上官清浔进了内院自己住的屋子,像是要证明些什么。
屋子由三开间组成,明间布置成过厅,左右两次间用落地罩隔断成了卧室与书房,里面的装潢自是没有在孤岩镇的那般考究华美,然而细看下来却十分相仿,尤其那扇放在放卧室的绢地直屏,与孤岩镇那扇几乎一模一样,屏风上也是画的一幅写意山水,连题的诗都一字不差。
上官清浔这才重新绽开了笑颜,旋即又蹙眉道:“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画的吧?这么难看?比我的可差多了。”
“是啊,我哪比得上夫人。”刑枫笑着从身后拥住了上官清浔,狎昵的咬了咬他的耳珠,“你这一路上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你先让我洗个澡,这路上都没家像样的客栈,我这一路来都没好好洗过澡。”
“好,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上官清浔满以为刑枫会要求跟自己洗鸳鸯浴,结果对方刚帮自己放好热水就匆匆退出去了,完全不像以往作风,看起来倒像是在刻意躲着不与自己亲热。上官清浔也不气馁,反正洗过澡总还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到时看他再怎么躲。
于是等洗过澡换了身衣服回来,一直坐在书案旁看书的刑枫见人回来了,没等上官清浔先开口便道:“你先睡吧,我这还有点事没做完。刚刚才烧过水,这会儿被子里还热着。”
上官清浔没说什么,乖乖脱了外衣上床去睡了。整间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连翻书的声音似乎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吵到已经安睡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过后,屋子里的灯终于熄了,接着一个暖炉似的大块头钻到了被子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上官清浔跟着转过脸来,冷声问:“忙完了?”
(二十三)山重水复(中)
……》
“你还没睡?”刑枫登时吓了一跳,同时也有些郁卒,自己熬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你就是想等我睡?”
“呃……”这会儿即使吹了灯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刑枫也听得出上官清浔此刻心情很不怎么样,于是忙聪明的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去,“你睡不着么?是不是习惯这里的床?”
上官清浔只是抬手轻轻抚上黑暗中的面庞,忽然换了个温柔妩媚的调子,软声道:“我不远千里跑来找你,你怎么倒矜持了?还是那晚梅沁雪让你怀念起女人的温香可人,开始嫌弃我了?”
刑枫听了顿时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怕你一路旅途劳顿,想让你先休息一天么?”
“那好啊,我倒要看谁今晚先倒下!”
上官清浔说着翻身骑到刑枫身上,双手灵巧的滑入对方衣襟中,抓住那敏感的两点挑弄起来。垂落的发丝打在刑枫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别样撩人心魂。
刑枫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先不说自己早在白天刚见面时就已经在忍,忍到现在已是十分辛苦,胸前这双不安分的猫爪子更是屡试不爽的成功惹得自己心猿意马蠢蠢欲动,最要命的是当下正坐在自己要害部位上的那两瓣温软玉臀,有意无意的轻轻蹭弄着,刺激得人恨不得即刻化身成野兽,将这妖孽狠狠蹂躏一番。
算起来自己都有一个多月没开过荤了,眼下如此艳福刑枫又真能抗拒得了几分,于是不再刻意忍耐,只是形式化的问了一句“真的没事么”便转身夺回了主动权,将人压在自己身下,在对方甜美的唇上覆上自己火一般炽热的深吻。
“你……快点吧!”
上官清浔趁着喘息的间隙殷切的催促着,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奔赴到最那美妙的一个阶段。
“这么急?”刑枫有些好笑的反问。
二人分别多日又是刚刚化干戈为玉帛,上官清浔何尝不想与刑枫好好厮磨一番,问题是他现在赶时间。他虽然能如女子一般受孕,却不似女子那样有葵水之征作为信期,只在每月十五这日身体有些细微变化。这会已是亥时过半,再不抓紧时间他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最初,在上官清浔还是藩王世子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常,其他人自然也并不知道,让他发现到这点规律的,还是从天牢受到□的那段日子开始。虽然后来被良王救了出来,然而这不但没有让他脱离悲剧,反而因为良王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特殊而遭受到更变本加厉的凌虐。
那些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被迫怀上那帮禽兽的孽种,就好比自己身体里长满了蛆一样,这些蛆正汲取着自己的血肉慢慢在自己肚子里慢慢孵化长大,日复一日,恐惧与憎恶的感觉好似无底深渊,没个尽头……
刑枫没有注意到上官清浔忽然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那紧紧将自己包裹住的火热甬道早已夺去了自己所有注意力,今晚的这人似乎比往常更容易接纳自己,下身的幽处竟湿润得如同女子一般,让人顾不得温柔,只想尽快占有这片已然为自己打开的禁地。
“枫……”上官清浔忽然呢喃似的轻唤了一声,拉起那只握在自己腰际的手缓缓移到了自己小腹上,温声道:“如果我能为你生个孩子……你会喜欢么?”
刑枫只觉这人今晚连声音都变得比以往更妩媚,充满了诱惑,若是点了灯的话,真不知道眼下又该是怎样一幅香艳景致了。
“怎么还在想孩子的事,没有就没有,我说过我并不在意。”
“那如果有个我们俩的孩子呢,你会像爱我一样爱它么?”
上官清浔仍是执拗的要求得到答案,虽然他可以确定刑枫会接受这样一个孩子,但他还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经过梅沁雪的事情,他才终于彻底想明白,尽管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尽管自己的身体早已污秽残缺,这都不会影响刑枫对自己的爱,因为他的爱早就包容了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不只是包容,更有着珍惜。
既然是对方珍惜的,自己不是更应该去珍惜么?只怪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迟迟未能明了,以至于走了这么多弯路。
这种时候还让人思考问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刑枫稍稍用力的在那平坦结实的腹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