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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泉闻言一怔,怒目仍看着他,却也不再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他这是在跟自己道歉吗?
突然从委屈中转变成认错的态度,这也太狡猾了吧?
他不满地想着,可内心里却早不争气地原谅了他,怒颜也渐渐的收起。
半晌,他抽抽鼻子,故作勉强道:「罢了,看在你救我不止一次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次,但下不为例。」
「当然。」仲孙礼咧嘴一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所以,就让我们再继续进行到一半的事情吧?」说完,不等他回答,直接握住他有些软化的分身。
刹那间,包子泉犹如被雷电触击一般,整个身子震了下,惊喊出声。「等、等等!」紧紧抓住准备在他身上逞欲的手。「你……」
感觉到他紧绷的身子,仲孙礼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别怕,我部会伤害你的。」
「我不是怕这个!我是说……」红着脸,发窘地看着他。「现在应该……应该什麽都不要做比较好吧?」
「那可不行。」他摇摇头,一口拒绝。「我们已经互相坦承彼此的心意了,接下来,就该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才是。」
「……」哪来的歪理啊?而且他才没坦承什麽心意……应该是,他应该什麽也没说……
「对等会可能发生的事,你也很好奇吧?」仲孙礼浓眉一挑,眼里已溢满情欲。「你嘴里嚷着别再继续下去,可你的身体一点也不排斥,对这种结果我应该能带着期待吧?」
「混帐,谁──」话还没骂完,就让温热的唇给紧紧封住,且被迫吞回所有剩下的话。
他的确对很多事都很感兴趣,可这不代表他也对这种情爱是感兴趣,他甚至从没想过自己在哪天会跟别人做欢爱的事,尤其对象还是他怎麽也料想不到男人。
一个他从小讨厌到大的皇朝子弟。
热切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仲孙礼才止住亲吻,灼热的唇沿着他脸颊缓慢地往下移,落在他的景象和赤裸的胸膛上。
打从决定要他时,这一幕让他想了好久,他总在想,自己会不会有被接受的时候,如果他还是厌恶自己的身分,那自己是不是又得再花上十年、二十年才能得到他的人?
他不怕等,就怕等了再等,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幸好老天待他不薄,让他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人,让自己真正的拥有他。
像呼应着内心的感受般,仲孙礼温柔地抚摸他身上的每一处,卸下他身上的衣物。
「二十年……我终於得到你了……」温热的唇再回到他的颊面时,他不由自主地低喃道出。
不经意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包子泉的耳里。
从情欲中拉回一些思绪,垂眸看向正在努力脱光自己衣物的男人,他开始有点好奇自己在二十年前到底对他说了些什麽。
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拐骗他当太监吗?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如果问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自己?又或者是他说了,可自己却不太相信。
他恍神地想着,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脱个精光,直到後穴传来些许的刺痛感,这才瞬间惊醒,瞪大眼再看向压住他的人。
「喂,你——」手碰上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才张嘴,双唇就又再次被封住。
直至这时,他才深刻地感觉到身上的人有多麽急迫地要着自己,就像一个人饿了好多天的时间,突然看见一只鸡腿在眼前,死命抓住并狼吞虎咽地吃下。
等等,他可不是鸡腿,这麽快的速度对他这种初次尝试的人,会显得过於刺激吧?
「啊!」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一个强烈的撕裂痛感从後穴传来,他紧扯住身上人的衣袖,整张脸痛得纠结在一块。
「好痛……」
忍住进入体内後,下身传来的快感停住不动,仲孙礼握住他的分身,不快不慢地上下搓动,试图让他的身子放松,分散他的注意力。
没持续太久,在感觉到他不再紧绷的身体後,仲孙礼一个挺身,分身全数埋入他体内,且开始缓慢律动。
王爷抢亲包子【五十一】
包子泉下意识地低吟出声,是被刻意的挑逗,也在逐渐的习惯下,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扩散开来。
「小包子……」低喊着他,仲孙礼握住他的手,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加快腰间的速度。
在持续搓动分身下,包子泉咬了咬牙,在他手上射了出来。
「嗯……」闷哼一声,在後穴剧烈收缩下,他用力顶撞几次,将炙热的欲望喷洒进他体内。
情欲过後,两人不停喘着气。在气息稍稍平复後,仲孙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以指腹轻抹去他额上的薄汗。
「抱歉,我太心急了,无法克制住自己。」
再深吸口气,包子泉眨眨双眼,红着脸看着他。
一做完就道歉,这也太狡猾了吧?
不过最怪的还是自己,竟然没任何抗拒,就这麽任由他恣意地对自己上下其手,还得逞地做到最後一步。
他抽抽鼻子,掩饰内心的羞怯情绪,伸手推了下他。「我……我觉得有点痛,你先起来……」
仲孙礼一怔,连忙将分身抽出,双眼直盯着他有些红肿的後穴。「很痛吗?要不我帮你上点药?」
「上、上药!?」他瞪大眼,嘴角抽了抽。「不,应该不用……」在那个地方抹药,他怎麽想都觉得奇怪。
放着暂时不管可能还好一点。
忽视持续朝自己看来的目光,他缩回双腿,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裤,慢慢的穿上。
真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发生关系了。
看着他穿上自己的衣服,仲孙礼也没多说什麽,只在他额上印下轻柔的吻,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你的脚还不能走路,等会我送你回去吧。」
包子泉穿衣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
又送他回去?该不会也跟昨天一样,用背的方式步行去他家吧?
昨天回去时天色虽有些昏暗,但还能看清人的样貌,他敢说,路过的每一处都有不少人在注意他们。
在抢亲赛进行中看见他们走在一块,不知道他们会怎麽想。那些人还下赌注赌他们输赢呢,就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下注,他一定叫人去买没人胜出,说不定能大赚一笔。
「回去後,你一定得在家多休息几天,尽量别走路,不然受伤的地方容易完全复原,之後也可能留下病根。」仲孙礼柔声道,见他穿妥衣物,主动拿起他的鞋子替他套上。
看着穿好鞋的双脚,包子泉抿唇低声道:「这又没什麽……这种伤很快就会复原了。」一顿,看见他被对自己坐在床旁,那种姿势,他一看脸颊再泛红了些,不习惯地直盯着他的背。
还真的打算要背他回家呢。
仲孙礼将双手放在後方准备着,等了一会没见他上前,遂转头看着他。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还真的打算背他回家……
看着他宽广的背,他脸颊再红了些,摸摸鼻子,慢慢地爬上他的背。
虽然他不太喜欢被这麽对待,但意外的,这让他有了安全感。
虽然他骗了自己,可他不介意和不是太监的他一起生活。
虽然在过程中有点痛,但……他能忍受,真的……
※ ※ ※
接连着两天在同样的时间抵达家门,且包家的人同样在门外等着他,模样要比昨日还来得担心。
可能是他闯入皇城的关系吧,还嚷嚷着说要找皇上理论,当今要找到与他有相同胆量的人怕是没这麽简单。
黄昏的时间,包五远远瞧见自家少爷的身影,嘴一扁,哭丧着脸就往人的方向奔去,顾不得他们还没走到家门口,就激动地直拉着背上的人。
「少爷,奴才好担心你啊,奴才一直在想,如果皇上恼火把你抓去砍头,那该怎麽办?还想是不是要带着人闯入皇城解救你,幸好你平安无事的回来,真是太好了。」哭丧着语气说着,眼泪几乎快夺眶而出。
包子泉皱眉拉开他的手,下意识抓住背着他的人,低声道:「我不是说过没事吗?你这麽紧张做什麽?还让人在屋外等,你是想害我爹知道後担心吗?」瞪了他一眼,眼尖地发现郑羽坤也在包家屋外等。
仲孙礼目光淡然地看了前方的人一眼,持续往包家大门前进,而後才弯身放下他。
双脚一落地,包子泉直觉地想用完好的脚来站立,支撑全身的力量,怎知他还来不及施力,�